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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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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94) "签字，一气呵成。
一套一百八十平的顶层公寓，带一个巨大的露台。
我站露台上，风吹起我的头发。
身后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我没有哭。
甚至连一点伤感的情绪都没有。
只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轻松。
手机响了。
是我妈。
电话一接通，她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静静，你怎么样？我听你爸说了，你……你怎么那么傻啊！”
“房子车子存款，你怎么能都给他了呢！”
“那可是你婚前……”
“妈。”我打断她，声音很平静。
“我没事。”
“钱没了可以再挣。”
“有些东西，丢了就该丢了，不值得可惜。”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她了解我。
她知道我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
“你……有打算了？”她试探着问。
“嗯。”
“那就好，那就好。”
“钱不够跟家里说，你永远是爸妈的女儿。”
“我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维正风险顾问公司，我三年前参与创办的公司。
我是创始合伙人之一。
我的助理陈雯，一个干练的短发女孩，早早地就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等我。
“许总，早。”
“早。”
她跟在我身后，语速飞快地汇报着今天的日程。
“九点半，和张氏集团的视频会议。”
“十一点，内部新项目的启动会。”
“下午两点，约了众诚律所的李律师。”
“这是您要的咖啡，无糖拿铁。”
她将咖啡放在我的办公桌上，然后放下一份文件。
“这是城西地产那个案子的初步调查报告，您过目。”
我点点头。
“辛苦了。”
陈雯出去后，我没有立刻打开那份报告。
我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另一个文件夹。
牛皮纸的封面，没有任何标签。
我打开它。
里面是一沓照片和资料。
照片上，是周明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他们举止亲密，笑得开怀。
女孩叫林晚。
户籍，周家老家所在的那个县城。
家庭背景那一栏里，清清楚楚地写着：父亲，林富贵；母亲，张桂芬。
我看着“张桂芬”这个名字，眼神冷了下来。
这份资料，一年前就放在我的抽屉里了。
周明以为的深情邂逅，一见钟情。
不过是我亲手策划的一场“偶遇”。
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他，让赵玉兰，都无法拒绝的，离婚的理由。
一个孩子，是最好的理由。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刘叔。”
“许小姐。”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
“鱼，上钩了。”我说。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一些。”
刘叔笑了笑。
“周明那样的人，没什么脑子，全靠下半身思考，好对付。”
“赵玉兰那边呢？”我问。
“都安排好了。”
“她最看重的那个侄孙，最近在澳门输了不少钱，把家里的老底都快掏空了。”
“我让人递了话，说只要他能办成一件事，钱就不是问题。”
“什么事？”
“让她姑妈，也就是赵玉兰，在寿宴上，高高兴兴地把那位林小姐介绍给所有亲戚。”
“要办得风光，办得全村皆知。”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玉兰爱面子，这事不用人说，她自己就会办。”
“那就更稳了。”刘叔说。
“对了，许小姐。”
“林晚的那个妈，张桂芬，最近好像总在打听周家的事。”
“尤其是赵玉兰的。”
“让她打听。”我说。
“她们是三十多年的‘老朋友’了，也该叙叙旧了。”
挂了电话，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
真好。
这场大戏，终于要开锣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五年前，我第一次去周明老家的情景。
赵玉兰拉着我的手，热情地跟邻居介绍。
“这是我儿媳妇，城里来的，有本事，家里是开大公司的！”
所有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她。
那一刻，我成了她炫耀的资本。
后来，我成了她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再后来，我成了她口中那个，配不上她儿子的，不下蛋的母鸡。
周明。
赵玉兰。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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