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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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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99) "义。
“周明，我们离婚吧。”
她平静地抛出这几个字。
周明猛地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
许静一字一句地重复。
周明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是没有。
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坚定。
她是认真的。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周明的心。
他从未想过，许静会提出离婚。
在他看来，许静爱他，爱这个家，她那么好，那么隐忍，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他。
“不……我不离！”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小静，你别冲动，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代我妈向你道歉，行不行？”
“我让她给你道歉！”
许静摇了摇头。
“太晚了。”
不是赵玉兰的一句道歉能解决的。
是这五年积攒的所有失望，在寿宴那天，彻底压垮了她。
心死了，就再也救不活了。
“没什么可谈的了，你走吧。”许静下了逐客令。
周明看着她冷漠的侧脸，心里的恐慌渐渐被愤怒取代。
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了。
他放低姿态，他道歉，他挽留。
可她呢？油盐不进。
是不是他太纵容她了？
一个念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带着几分恶毒的快意。
也好。
也许，这也是一个机会。
一个彻底摆脱束缚，开始新生活的机会。
他的神情慢慢冷静下来。
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小静，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强求。”
“但是，离婚可以，我有条件。”
许静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这五年，我们家能有今天，我承认，你有很大的功劳。”
“但我也不是没有付出，我每天在公司兢兢业业，我也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所以……”
他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许静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把那层伪善的面具亲手撕下来。
果然。
丈夫坦白的那晚，我正在煮面。
那是他们冷战后的第三天。
我回了家，想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家里没人。
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看到里面还有些挂面和青菜。
我有点饿了。
于是我烧了水，准备给自己煮碗面。
水刚开，门响了。
周明回来了。
他看到我在厨房，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喜悦。
“小静，你回来了！”
他以为，我是想通了，是服软了。
我没解释。
面下锅，用筷子搅散。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的背影。
他大概是在酝酿。
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了。
“小静，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我应了一声。
“我……外面有人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底气，仿佛这不是一件丑事，而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只有一下。
然后，我继续搅动着锅里的面。
热气氤氲，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关了火，捞出面条，在上面卧了一个刚煮好的荷包蛋，撒上葱花。
我把面盛好，端到餐桌上，推到他面前。
“吃完我们谈。”
周明愣住了。
他设想过我的无数种反应。
哭泣、质问、崩溃、歇斯底里。
唯独没有想到，是这样一种深入骨髓的平静。
平静到让他心慌。
他没有动筷子。
“小静，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但我跟她是真爱。”
“她……她怀孕了。”
我点点头。
“哦。”
“我们谈谈离婚的条件吧。”
我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
接下来的谈话，顺利到不可思议。
我放弃了所有。
房子、车子，存款，我一分不争。
我净身出户。
周明拿着笔，准备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他签字的手都在抖。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怜悯，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狂喜。
他大概以为，我是爱他爱到了心碎，才会如此万念俱灰。
我没有解释。
也没必要。
他永远不会知道，在他坦白的那一刻。
我心里想的，不是背叛，不是痛苦。
而是一句。
“终于来了。”
04
办完离婚手续的那天，天很蓝。
没有一丝云。
我开着车，从民政局直接去了一家早就看好的楼盘。
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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