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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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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63) ",用陆知衍常用的那只骨瓷杯压住一角。
然后拎着两个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陆家别墅的大门。
陆知衍是三天后才发现苏晚离开的。
这三天,他没有回家。林薇薇闹着要去三亚度假,他陪她飞了过去,在海边别墅住了三天。
期间他接到过陈叔的一个电话,说太太发烧住院了。他当时正在陪林薇薇挑泳衣,随口说了句“让她自己处理”就挂了。
三天后回来,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
玄关处没有摆好的拖鞋。
餐桌上没有温热的饭菜。
客厅里没有她安静看书的身影。
整栋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落地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在玻璃上,发出空洞的声响。
“苏晚。”他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苏晚!”他又喊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还是没有人应。
他快步上楼,推开卧室的门——床铺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留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苏晚惯用的洗发水的味道。衣帽间里,他给她买的那些衣服包包珠宝一件没少,可她自己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衣柜空了。
梳妆台空了。
床头柜上她常看的那本《小王子》也不见了。
陆知衍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
他转身冲下楼,这才看到餐桌上压着的东西。
那份离婚协议书。
协议书旁边,还有一张便签,上面是她清秀的字迹:
“陆知衍,三年了。
嫁给你的时候,我十八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自己喜欢你。
现在我知道了,喜欢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我的喜欢,你不要。那就算了。
从今往后,你的衬衫有人熨,你的胃有人管,你的别墅有人打理。
只不过,那个人不再是我了。
祝你幸福。
苏晚。”
便签的边角有一小块洇湿的痕迹,不知道是水滴,还是眼泪。
陆知衍盯着那张便签,手开始发抖。
他拿起离婚协议书,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签名处“苏晚”两个字。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力道均匀,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
她签得很平静。
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他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陈叔!”他吼了一声。
陈叔从偏厅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陆总。”
“她人呢?!什么时候走的?!走了多久了?!”
“太太是三天前签的字,当天就走了。”陈叔的声音很平,“走之前太太烧还没退,额头的伤也没拆线。我劝她多住几天,她说不用了,这里不是她的家。”
这里不是她的家。
陆知衍握着协议书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她去哪了?”
“太太没说。”
“为什么不拦着她?!”
陈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有心疼,有无奈,有失望,还有一丝几不可见的谴责。
“陆总,”陈叔说,“太太在这个家里,等了你三年。三年里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她走了,我有什么资格拦?”
陆知衍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想反驳,想说你懂什么,想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嘴——可话到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陈叔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陆知衍没有去找苏晚。
至少前三天没有。
他把离婚协议书锁进书房的抽屉里,继续正常上班、开会、应酬。林薇薇打电话来约他吃饭,他也去了。
一切照旧。
仿佛苏晚的离开,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只是——
第一天晚上,他应酬完回到家,习惯性地往厨房走。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连一瓶矿泉水都没有。以前不管他多晚回来,冰箱里永远温着一碗养胃汤,旁边放一张便签,写着“喝完早点休息”。
他关上冰箱门,叫了外卖。
第二天晚上,他洗完澡,习惯性地把湿毛巾扔在洗手台上。第二天早上起来,毛巾还在那里,没有人收走,没有人换成干净的。
他愣了两秒,自己把毛巾捡起来扔进洗衣篮。
第三天晚上,他凌晨两点才回家,推开门,玄关的灯是灭的。他摸黑换了鞋,走进客厅,被茶几边角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以前不管他多晚回来,玄关永远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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