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42995" ["articleid"]=> string(7) "684911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11225) "第2章 帝魂归位掌乾坤------------------------------------------,卷起书房内淡淡的血腥气。,神情古井无波。九千年的记忆冲刷,让他此刻的心境,早已超越了凡俗的喜怒哀乐。两具尸体,对他而言,不过是拂去衣衫上的两粒尘埃。,这两粒“尘埃”不能留在这里。“废物”之躯,若是被人发现房中藏有两具刺客的尸体,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王家完全可以借此倒打一耙,污蔑他勾结匪徒,届时,整个凌家都将万劫不复。“凡俗的手段,终究有凡俗的掣肘。”,脑海中,第二世“丹阳帝”的记忆如书卷般缓缓展开。无数丹方、药理、奇物知识,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目光扫过上面的物件:一盏燃了半宿的油灯,一个盛着香灰的铜炉,砚台中还有未干的墨。,从铜炉里捻起一撮冰冷的香灰,放在鼻尖轻嗅。“普通凝神香的灰烬,性燥。”,从一盆枯萎的兰草根部,抠下一点带着湿气的泥土。“兰草腐泥,蕴含微量木属阴气。”,他回到油灯旁,用指尖沾了一点灯油。“寻常的桐油,助燃。”、腐泥、灯油。,在凌霄的手中,却仿佛变成了世间最玄妙的材料。

他将三者置于掌心,以一种古老而玄奥的手法,缓缓揉搓。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内劲,被他精准地注入其中。这股内劲并非用于催发,而是作为一种催化剂,打破了三种物质原本的结构,使其以一种全新的方式重新组合。

这是丹帝独有的“掌中炼”,即便只是最粗浅的运用,也足以惊世骇俗。

片刻之后,一小撮灰黑色的粉末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化尸粉,低劣的仿制品,不过……够用了。”

凌霄走到两具尸体旁,将粉末均匀地洒在他们身上。

“滋啦——”

仿佛热油泼在冰雪之上,一阵轻微的腐蚀声响起。两具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没有浓烟,没有恶臭,只有一股淡淡的酸味。短短十数个呼吸之后,原地只剩下两滩乌黑的液体,以及那两把金属兵刃。

液体迅速渗入青石地板的缝隙,消失不见。

凌霄捡起地上的匕首和爪刃,走到窗边,手腕一抖。两件兵器便化作两道流光,被他以巧劲扔进了府外百米处的一口废井之中,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做完这一切,他才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换做任何一个淬体境的武者,受此重创,若无灵丹妙药,不死也得休养数月。

但在凌霄眼中,这不过是小伤。

他盘膝坐下,缓缓闭上眼睛。前九世的修炼经验,让他对人体构造的理解,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体内每一条堵塞的经脉,每一处受损的肌理。

“这具身体……真是孱弱得可怜。”

他叹了口气,随即心神合一,调动起丹田内那点可怜的内劲。

那丝内劲,在他的引导下,化作了千万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能量丝线,精准地绕过堵塞的经脉,如最灵巧的绣女,开始缝合破裂的血管,刺激受损的肌肉再生。

这是一种对力量极致入微的操控!

若有大能在此,定会惊骇欲绝。因为这种操控力,别说淬体境,就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宗师、王者,也绝对无法做到!

一个时辰后,当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时,凌霄睁开了双眼。

他解开衣衫,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此刻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再过一两日,连这疤痕都会消失不见。

“淬体三重,还是太弱了。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修为。”

他站起身,推开房门,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

“少爷,您醒了?”

老管家福伯端着一盆热水,恰好走过院子,看到凌霄,连忙躬身行礼。只是当他抬起头,看到凌霄的眼神时,心中猛地一突。

一夜之间,少爷……好像变了个人。

以前的少爷,眉宇间总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自卑与忧郁。可眼前的少爷,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淡然如水,那是一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沉静,一种历经了万古沧桑的沉淀。

仅仅是被他看了一眼,福伯这位伺候了凌家两代人的老人,竟不自觉地感到一丝敬畏。

“福伯,早。”凌霄淡淡地点了点头,“父亲可在议事厅?”

“在……在的。”福伯连忙回过神来,“老爷他……一夜未睡。”

凌霄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九千年的轮回,他有过无数的亲人、朋友、爱人,但他们都已化为历史的尘埃。唯有这一世的父亲凌战,是真实存在于眼前的。那份血脉相连的感觉,即便隔着九世的记忆,依旧清晰。

当凌霄走进议事厅时,看到的是一个憔悴不堪的背影。

凌战,青阳城凌家的家主,一个曾经也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被现实压弯了脊梁。他两鬓斑白,背影萧索,正对着墙上挂着的一副凌家先祖的画像,怔怔出神。

“父亲。”凌霄轻声唤道。

凌战身子一颤,缓缓转过身来,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满是痛苦与决绝。

“霄儿,你来了……为父……为父已经决定了。”他声音沙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百草园,我们给他们。凌家的基业没了可以再挣,但我不能让你去王家受辱,不能让凌家的颜面,因你而断送……”

这是他挣扎了一夜后,做出的最痛苦的决定。

割舍祖业,是为不孝。但让独子入赘,更是为人父的耻辱与失败。两相权衡,他选择了前者。

凌霄静静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他这位父亲,虽无经天纬地之才,却有着最朴素的舐犊之情。

“父亲,”凌霄的目光,落在了凌战那双疲惫的眼睛上,“百草园,我们不给。”

凌战猛地一愣,随即苦涩地摇头:“霄儿,别说傻话了。王家如今有城主府撑腰,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斗?难道你真的想……”

“我也不入赘。”凌霄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走到凌战面前,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父亲,从今天起,没有人可以再欺辱我们凌家。王家欠我们的,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凌战彻底呆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儿子,那陌生的眼神,那强大的自信,那仿佛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这还是自己那个懦弱自卑的儿子吗?

“霄儿,你……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凌战担忧地问道。

凌霄知道,空口白话无法让父亲信服。他也不打算解释九世轮回的惊天秘密。

他只是平静地伸出手,握住了旁边一张由百年铁木制成的椅子扶手。

而后,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咔嚓……”

在凌战骇然欲绝的目光中,那坚硬如铁的扶手,竟被凌霄的五指,寸寸捏成了木屑!

淬体三重,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量!

这……这至少是淬体六重,甚至七重才能拥有的肉体力量!

“你……你的修为?!”凌战的声音都在颤抖。

“昨夜偶有所悟,侥幸突破罢了。”凌霄随手拍掉手中的木屑,风轻云淡地说道。

侥幸突破?

一夜之间,从淬体三重突破到至少六重?这叫侥幸?!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凌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所有的疑问和担忧,在这一刻,都被儿子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和匪夷所思的实力,给堵了回去。

他只知道,他的儿子,不一样了。

凌家,或许……真的还有希望!

“带我去百草园看看。”凌霄没有再多做解释,转身向外走去。

“啊?哦,好,好!”凌战连忙跟上,心情激荡,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百草园位于凌府后山,占地百亩,曾经是青阳城最大的药材培育基地。但近几十年来,园中的灵药一株株枯死,土地也变得越来越贫瘠,如今只剩下一些不值钱的凡草还在苟延残喘。

两人走在荒芜的药圃间,凌战指着一片枯黄的草药,痛心疾首:“霄儿你看,这曾是我们凌家的‘紫血参’田,三十年前,一株就能卖出百两黄金。可现在……唉!”

凌霄却没有看那些枯草。

他闭上眼睛,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

在丹帝的感知中,整个百草园的景象,都变了。

他“看”不到那些枯萎的药材,而是“看”到了地底深处,一道道微弱的灵气,正如同涓涓细流般,朝着一个方向汇聚而去。

百草园的灵气并未消失,只是被某种东西,给吸走了!

凌霄顺着灵气的流向,一步步走到百草园的中心。那里,立着一棵早已枯死多年的老槐树,树干粗壮,表皮开裂,没有一丝生机。

“就是这里了。”

凌霄停下脚步,嘴角泛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霄儿,这棵树有什么问题吗?”凌战不解地问道。

“父亲,王家为何非要我们的百草园?一块种不出药材的废地,对他们有什么用?”凌霄反问道。

“我……我也不知。或许,他们只是想借此羞辱我们。”凌战猜测道。

凌霄摇了摇头。

“羞辱只是顺带。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它。”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树干。

“这并非死树,而是一株罕见的‘木灵根’。它并非枯死,只是为了进阶,进入了长达五十年的休眠。这五十年来,它吸干了整座百草园的灵气,如今,正是它即将苏醒,破茧成蝶的时刻!”

“一旦苏醒,这木灵根的价值,足以买下十个青阳城!”

凌霄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凌战的耳边炸响。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枯树,又看看自己一脸笃定的儿子,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王家……他们知道这个秘密?”凌战颤声问道。

“不,他们不知道。”凌霄冷笑道,“他们或许只是从某本古籍上看到零星记载,知道此地可能藏有宝物,却不知宝物是何物,更不知其价值。他们想用一块废地的价格,来赌一场天大的富贵!”

“好一个如意算盘!”

凌战恍然大悟,随即又是满腔怒火。

凌霄转过身,拍了拍父亲的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属于帝王的锐利锋芒。

“父亲,既然他们想赌,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

“今天,是王家给出的最后期限吧?”

“是……是的。”

“备车,”凌霄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们现在就去王家。”

“去……去做什么?”凌战心头一紧。

凌霄望着青阳城的方向,眸光深邃。

“当然是去……收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8863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