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41938" ["articleid"]=> string(7) "684879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731) "第5章 宗族贪念,故态重萌------------------------------------------。,烛火摇曳,消解了连日以来所有风波带来的疲惫。,晨光穿透薄雾,洒满整座别院庭院。,换上一身素雅常裙,便坐在书房之中,整理昨日文物大展的考据记录。案前拓纸堆叠整齐,笔墨清香袅袅,她垂首伏案,神情专注沉静,早已将昨日的纷扰风波抛之脑后。,世间万般喧嚣名利,皆为外物。唯有手中金石、笔下考据、千年文脉,才是毕生归属。,看着自家小姐沉静温柔的侧脸,忍不住低声感慨:“小姐,从前奴婢总觉得,您这辈子太苦了。在沈家日日受气、被人拿捏,无人疼惜、无人依靠。如今总算苦尽甘来,有大人护着您,再也没人敢欺负您了。”,抬眸看向忠心陪伴自己多年的丫鬟,眼底漾开浅淡温柔:“日子是安稳了,但风波不会就此停止。”。、狼狈落败,不仅没能让他们收敛贪心、心生愧疚,反而会让他们愈发不甘。他们失去了拿捏她的筹码,丢尽宗族颜面,又错失了攀附首辅、攫取富贵的机会,必然会另寻由头,卷土重来。,别院门外便传来下人急促的通报声。“夫人,沈府一众长辈族人,齐聚门外,执意要登门求见!”,蹙眉气愤:“这群人真是不知廉耻!昨日刚刚自取其辱,今日居然还有脸面上门!”,眼底清冷平淡,早已预料至此。“让他们进来。”她淡淡开口。,一群衣着体面、面色各异的沈家族人,被下人引至庭院之中。

为首的是沈家辈分最高的沈老爷子,白发苍苍,面色沉郁,看似苍老端庄,眼底却藏满算计与不甘。身侧跟着昨日刚刚被官府从轻惩戒、狼狈不堪的刘氏,她脸上早已没了昨日撒泼哭闹的疯狂,换上一副委屈卑微、痛彻心扉的模样。

一众族人立在庭院之中,齐齐看向廊下静坐的沈知微。

往日里,他们从未将这位孤苦无依的庶女放在眼中,肆意苛待、随意压榨,视她为宗族工具、底层附庸。可如今,眼前清冷沉静的少女,是堂堂首辅夫人,是深得文人敬重的金石大家,是一朝权贵也不敢轻辱的人物。

地位逆转,云泥之别。

沈老爷子上前一步,摆出宗族长辈的姿态,沉声道:“知微,昨日文宝阁之事,是族人糊涂、行事鲁莽,委屈你了。今日老夫带着全族之人,专程登门向你赔罪。”

话音落下,刘氏立刻上前两步,眼眶泛红,故作愧疚:“知微,是二婶愚昧狭隘、目光短浅,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污蔑了你,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二婶已经知错,往后再也不敢了,求你看在宗族情分上,原谅族人这一次。”

一众族人纷纷附和,句句赔罪、声声认错,姿态谦卑至极。

若是旁人,或许会被这番诚恳悔过的姿态蒙蔽心软。

可沈知微静静看着眼前虚情假意的众人,心底只剩寒凉通透。

他们从来不是真心悔过,只是畏惧她如今的身份,畏惧首辅的权柄,怕被继续追责、彻底清算。此番登门赔罪,不过是权宜之计,目的是挽回颜面、缓和关系,伺机再次利用她攀附权贵。

沈知微缓缓起身,立于廊下,身姿纤细却挺拔凛然,目光清冷扫过众人:“昨日在文宝阁,你们当众污蔑我盗取祖传宝物、不孝欺世,字字诛心,意图毁我声名、断我前程。如今一句知错,一句赔罪,便想一笔勾销?”

她声音清淡,却字字清晰,震彻庭院。

沈老爷子面色微僵,语气带着长辈的威压:“一家人哪有解不开的仇怨?血脉亲缘,割舍不断。你如今身份尊贵、嫁入谢家、声名在外,更该顾全沈家颜面,宽容大度,莫要小家子气。”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先认错示弱,再以血脉宗族道德绑架。

刘氏连忙顺势接话,泪眼婆娑:“是啊知微,一家人血浓于水。如今你富贵安稳、身居高位,可沈家宗族依旧平平无奇,你弟弟年纪渐长,尚无仕途出路。你如今有首辅撑腰,只需抬手提携,便能帮宗族翻身,帮你弟弟谋一份好前程,你不能只顾自己荣华富贵,背弃宗族、忘本无情啊!”

一番话语,贪婪自私展露无遗。

赔罪是假,索取是真。

他们丝毫没有反省往日苛待、侵占遗产、逼迫献祭的恶行,只觉得她如今富贵,理所应当回馈宗族、供养族人。

沈知微眼底寒意渐浓。

“我父母早逝,遗留田产、银两、首饰,尽数被宗族侵占瓜分,多年来我分文未取。”她字字清亮,句句有据,“我自幼寄人篱下,吃尽冷眼、受尽磋磨,被你们逼迫嫁入纨绔之家、一生献祭,何曾见过半分血脉情分?”

“往日无人顾我死活,如今我略有安稳,便要我顾全宗族颜面、提携族人前程。”

“这般双标自私的亲情,我承受不起,也无需再承受。”

沈老爷子被当众驳斥,颜面尽失,面色铁青:“沈知微!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彻底割裂宗族?”

就在双方僵持、气氛凝滞之际,一道沉稳清泠的男声从院门口传来。

“我的妻子,何须对薄情宗族,留情分毫?”

谢临渊身着常服,自门外缓步而入,周身气场沉静凛冽,目光淡淡扫过庭院之中神色各异的沈家族人。

众人看见他的瞬间,尽数心头一紧,下意识垂首屏息,无人敢多言一句。

他径直走到沈知微身侧,抬手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冷冽看向沈老爷子:“沈家多年侵占妻族遗产、苛待孤女、逼迫献祭、当众污蔑命官家眷,桩桩件件,皆有据可查。本官未曾立案追责、抄查惩戒,已是极尽宽容。”

“诸位不知悔改、不知愧疚,反倒登门道德绑架、索取不休。”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自今日起,沈知微与沈家宗族,彻底割裂,再无干系。往后沈家任何人,不得登门滋扰、不得在外攀附其名、不得妄议非议。违者,按寻衅官府、惊扰命官论处。”

一语落定,彻底斩断所有纠缠。

沈家族人脸色惨白,面如死灰,再也不敢多言一字,狼狈不堪,仓皇离去。

庭院恢复清净。

谢临渊侧身垂眸,看向身侧少女微凉的眉眼,轻声安抚:“往后,再也无人可以用宗族枷锁,困住你分毫。”

沈知微抬眸望他,心底积压多年的郁结尽数消散,眉眼舒展,轻轻颔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8650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