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41936" ["articleid"]=> string(7) "684879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908) "第3章 身份揭晓,满京震惊------------------------------------------,京城最大的文宝阁内,金石文物大展如期启幕。、世家子弟、朝堂文官尽数齐聚此处。满堂陈列着各式残碑拓片、修复古器,温润古朴的木质展架搭配轻纱围挡,雅致肃穆,是京城数年以来规格最高的考据盛会。,大半都落在正中展台那尊残缺古朴的白玉瑞兽之上。、裂痕遍布,尘封库房数十年,无人能够修复,一度被世人判定为彻底损毁的废器。可如今摆在众人眼前,裂痕尽数被精细修补,轮廓规整、气韵古朴,最大程度复原了前朝古物的原貌,细微之处匠心尽显。,一身素雅浅青罗裙,长发简单束起,未施粉黛,眉眼清冷恬淡。她身姿纤细挺拔,安静伫立在万千目光之下,从容应答诸位文人的考据提问,言辞专业、条理清晰,字字句句皆有理有据,惊艳全场。,谁都知晓这位潜心金石考据的沈先生,心性纯粹,技艺卓绝,是近年京城最出众的考据能人。,转瞬就被一阵尖锐刺耳的哭喊彻底撕碎。“大家快来评评理!”,刘氏带着一众沈家旁支族人,气势汹汹冲进文宝阁。她衣衫凌乱,故作悲戚,对着满场宾客捶胸顿足、放声哭喊。“诸位大人、各位才子!你们都被她骗了!这沈知微根本不是什么清高雅士,就是我们沈家逐出家门的不孝白眼狼!自幼心性凉薄,忘恩负义,靠着沈家供养长大,转头就背弃宗族!”,眼底满是贪婪与怨毒,字字诛心:“这尊古物,本是我们沈家祖传珍宝!她私自盗取族中宝物,在外沽名钓誉,靠着攀附权贵博取声名,欺世盗名,卑劣至极!”,满堂哗然。,宾客们纷纷侧目,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层层叠叠。“原来这位沈先生出身如此不堪?”“盗取祖传宝物、背弃宗族,属实失礼失德。”
“难怪素来低调,原来是底子不干净,不敢张扬身世。”
流言蜚语四起,细碎的质疑与嘲讽裹挟而来,尽数落在沈知微身上。
沈家众人围在四周,不断添油加醋,刻意引导舆论,恨不得将她数年苦心积攒的清名彻底碾碎。
四面非议环绕,压力扑面而来。
沈知微立于人群中央,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心头掠过一丝寒凉。
她早已看透沈家趋利忘义的本性,却没想到,他们为了钱财名利,竟不惜当众污蔑诋毁,毁掉她毕生热爱与全部声名。
纵然身陷千夫所指的窘境,她脊背依旧笔直,眉眼清冷倔强。她从不屑于当众哭喊辩解,清白从不是口舌争辩而来。
就在漫天流言愈演愈烈、场面即将彻底失控之际。
文宝阁外,人群骤然自发分开一条笔直的通道。
清风穿堂,紫袍曳地。
谢临渊缓步走入展厅。
一身工整肃穆的紫金官袍,绣着暗纹流云,衬得他身姿挺拔清隽。素来温润清淡的眉眼覆上一层薄霜,周身裹挟着身居首辅、权掌朝堂的凛冽气场,无需言语,便压得满堂喧嚣尽数消散。
全场宾客瞬间噤声,人人屏息垂首,无人再敢多言一字。
所有人目光紧紧落在这位大乾朝堂最年轻的首辅身上,满心错愕与敬畏。
谢临渊目光淡漠扫过周遭撒泼作乱的沈家族人,最后稳稳落在身形单薄、独自承受所有非议的少女身上。眼底凛冽尽数褪去,只剩下细碎的心疼与温柔。
他抬步上前,稳稳站在她身前,宽大的背影替她隔绝了所有审视、嘲讽的目光,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面对气焰嚣张的刘氏,他声线清冷低沉,字字铿锵,震彻整座展厅:“沈知微,是本官明媒正娶、官府备案的正妻,堂堂首辅夫人。尔等市井庶民,当众污蔑朝廷命官家眷,等同于欺辱朝堂,按律,以谋逆附罪论处。”
短短一句话,自带千钧之力。
刘氏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碎裂,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双腿一软,重重瘫坐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在场所有人彻底目瞪口呆,满堂死寂。
世人皆知,沈知微常年深耕金石、隐于市井,无世家倚仗,无权贵扶持,是清冷孤僻、一无所有的孤女。谁也不曾料到,这位低调内敛的考据女先生,竟然是万众仰望、权倾朝野的首辅夫人!
万众震惊之间,谢临渊抬手拿起展台之上的白玉瑞兽,目光扫过全场,音色沉稳肃穆,掷地有声:“此古物破损百年,沈家世代收藏,无人可修,早已沦为废弃残器。沈知微耗时两月,日夜考据、亲手修复,复原前朝文史,为国留存古物文脉,乃是有功于社稷。”
“她潜心治学、风骨清正,为国效力、低调谦逊。反观尔等,贪婪卑劣、颠倒黑白,妄图损毁良人清名,也配对她指指点点?”
话音落下,他抬手取出随身携带的官方婚书,平铺展开。
宣纸工整,朱红官印鲜艳庄严,上面二人姓名清晰工整,官府落款字字确凿,无可辩驳。
铁证如山。
围观宾客看着婚书,再看向被护在身前的清冷少女,心中只剩羞愧与恍然。方才跟风非议之人,尽数垂首无言。
作恶的沈家族人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风波落定,满堂喧嚣彻底消散。
谢临渊侧身低头,方才冷冽刺骨的眉眼瞬间消融,只剩下满眸化不开的温柔与疼惜。他凝视着身前眼底微红的少女,声音轻柔缱绻,尽数收敛了朝堂锋芒:“微儿,委屈你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击穿了沈知微所有的隐忍与坚强。
这一刻她骤然通透,成婚至今,那些恰到好处的庇护、不动声色的周全、无微不至的偏爱,从来都不是一纸协议的客套交易。
是他藏在心底,隐忍许久、从未宣之于口的深情。
展会落幕,夜色渐临。
城西别院灯火缱绻,晚风温柔,吹散了白日所有纷扰寒凉。
庭院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相依。
谢临渊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目光温柔且郑重,一字一句,坦诚告白:“那日相亲,从不是临时起意。我默默关注你许久,偏爱你的纯粹坚韧、沉静赤诚。当初领证成婚,不是为推托皇家指婚,稳固朝堂。”
“娶你,从来都是我蓄谋已久的心愿。”
晚风拂过檐下灯火,撩动少女鬓边发丝。
沈知微抬眸望着眼前温柔赤诚的男人,眼底温热翻涌,心跳骤然失序。
一场绝境之中的仓促相亲,一纸无人看好的临时婚书,一场各取所需的协议婚姻。
兜兜转转,风雨相伴。
她终究在泥泞绝境里,遇见了独属于自己的万丈星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8650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