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41172" ["articleid"]=> string(7) "684874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149) "第4章 退热贴------------------------------------------,我是被后脑勺的痒意闹醒的。不是尖锐的疼,是细细密密的痒,肿包外围像是有小虫子在慢慢爬,我下意识抬手想挠,指尖先触到退热贴的边缘,一片微凉。,边角被蹭得皱起,想来是昨晚贴着睡着,无意识乱动弄乱的。我抬眼往下铺看,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方正的模样,陆时渡不在宿舍。,宿舍门就被轻轻推开。他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干净的塑料袋,眉眼间带着晨起的清冽。“低头。”他拆了一片新的退热贴,在我床边坐下,语气平静。,他抬手轻轻撩开我后脑勺的碎发,指腹在肿包边缘试探着轻轻按了按,动作放得极轻。“还疼吗?”“好多了。”,撕开退热贴的包装,指尖捏着贴纸两端,从下往上缓缓贴在我的肿包处,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比我自己贴时要温柔太多。贴好之后,他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去,依旧停在我的发丝间,确认贴得稳妥。“疼就说话。”“不疼。”,他才缓缓收回手,将包装纸丢进垃圾桶。随即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保温袋,拉开拉链,一碗温热的粥、一盒鲜嫩的蒸蛋露了出来。他站起身,伸手稳稳托住我的胳膊肘。“能走吗?”“能。”,脚步放得极慢,等我的脚稳稳踩在地面,他也没有立刻松手,一直托着我确认站稳,才缓缓收回手。将我扶到桌边坐下,又把粥和蒸蛋挪到我面前,把勺子掰开递到我手里。“趁热吃。”
弹幕瞬间刷了起来。
他扶着下床了!
粥蒸蛋摆好,勺子都掰开了,细节拉满
我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皮蛋切得细碎,米粒煮得软烂开花,满口温热。再舀一勺蒸蛋,滑嫩至极,舌尖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
陆时渡在我身旁坐下,把塑料袋里剩下的东西拿出来——一盒全新的退热贴、一整盒创可贴,一一收进我的抽屉里。随后他又起身,伸手拉过我的手,小心翼翼撕下我掌心旧的创可贴。擦伤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血痂,他垂眸盯着伤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疼吗?”
“不疼了。”
他拿出新的创可贴贴好,指尖在创可贴边缘轻轻按了按,将边缘贴牢。贴完还握着我的手腕,轻轻翻过来查看了一遍手背,确认没有其他擦伤,才缓缓松开手。
弹幕缓缓飘过一条:
检查伤口的时候全程没说话,眼神全是在意
就在这时,陈最的闹钟突兀地响了,下铺传来闷闷的震动声,响了许久都没人去按。
林栩从上铺探下半个身子,朝着下铺喊了一声:“陈最,你闹钟。”
没有任何回应。林栩索性从上铺爬下来,他早已换好衣服,径直走到陈最床边,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起床。”
陈最含糊地哼哼两声,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林栩干脆把被子整个扯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陈最蜷着身子冻了一下,终于慢悠悠睁开眼。
“……几点了?”
“七点四十,你还有十分钟。”
陈最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套上裤子和卫衣,发现穿反了又匆匆脱下来重穿,冲到洗手台挤上牙膏,牙刷塞进嘴里才想起没沾水,场面一片慌乱。
林栩靠在自己桌边,慢悠悠地往书包里装课本。等陈最冲回床边抓课本时,他已经背上包,站在了宿舍门口。
“你昨天说去找赵野,去了吗?”林栩淡淡开口问。
陈最一边往书包里塞课本,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等会儿就去,下课立马去找他!”
林栩点了点头,伸手拉开宿舍门。
陈最跑到门口又突然折回来,快步走到我桌边,低头看了眼我碗里的粥,语气干脆:“中午我给你带饭,你不用想了,我看着给你带。”
说完便噔噔噔地跑了出去。林栩跟在他身后,关门之前,特意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随即轻轻带上了门。门外很快传来林栩的声音:“陈最,你鞋带开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弹幕刷过:
陈最风风火火跑了,林栩也走了
宿舍瞬间恢复了安静。我坐在桌边,吃完碗里最后一口粥,蒸蛋还剩下大半盒,实在是吃不下了。
陆时渡站起身,把蒸蛋的盖子盖好,放回保温袋里,仔细拉上拉链。
“中午热一下再吃。”
“你早上有课?”我抬头问他。
“嗯,满课。”
他拿起外套穿上,利落拉上拉链,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我手边的桌上。
“水在这儿。”
交代完,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却突然顿住脚步。下一秒,他转身折了回来,再次伸手稳稳托住我的胳膊肘。
“回床上躺着。”
他扶着我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床边。我坐下时,他伸手轻轻托着我的后背,等我侧身躺好,才缓缓松手。他抽过我的枕头,用手掌拍松,重新垫在我脖颈下,精准地让后脑勺的肿包卡在枕头边缘,半点不挤压。随后拉过被子,轻轻盖到我的肩膀处。
他垂眸看了我一眼,声音放得很轻:“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不用啦,陈最说他会给我带。”
他轻轻点了一下头,没再多说,转身快步走出宿舍。房门轻轻合上,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弹幕缓缓飘过:
他明明要去上课,还是特意折回来扶人上床
枕头重新垫,被子盖到肩,细节全是温柔
我侧躺着,枕头妥帖地垫着脖子,肿包不压不扯,舒服得很。窗外传来清脆的鸟叫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内,暖意融融。
我刚闭上眼,手机突然轻轻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
我点开一看,指尖瞬间顿住。
弹幕在这一刻,直接炸了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8619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