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幕主持人拿着节目单走过来。
“第十六号，王凯，准备上场。”
王凯猛的站起。
王凯转过身，拉住主持人胳膊，表情严肃。
“同学，帮我个忙。”
“啊？什么事？”
“把我要唱的歌换一下。”
主持人低头看节目单，皱起眉头。
“你报的是……《我要自己上厕所》？”
这个歌名从主持人嘴里念出时，旁边候场的演员转头看过来。
王凯满脸通红。
“对，换掉。换成《波西米亚狂想曲》。”
主持人表情发僵。
“《波西米亚狂想曲》？皇后乐队那个？”
“对。”
主持人张了张嘴，最后点点头。
“行吧，我去改报幕词。”
王凯挺直腰板，走向舞台入口。
走到幕布边沿时，王凯回头看了顾言一眼，脸色发白。
顾言靠在墙边，看着王凯走入灯光中，摇了摇头。
顾言没有留在后台听室友唱歌，顺着侧门通道往外走。
走廊里有人认出顾言。
三个女生等在拐角处，拿出手机想要加微信。
顾言礼貌拒绝，加快脚步走进消防楼梯。
顾言从一楼侧门出去，迎面吹来一阵冷风。
拿出手机，划开系统面板。
奖励一：中层心声监听功能解锁
奖励二：大师级格斗术
面板关闭后，一股信息流涌入脑中。
画面和肌肉反馈等直接被身体接收。
其中包括膝撞与肘击的衔接方法，也有地面缠斗时锁技的运用路线，以及格挡反击和利用体重的技巧。
大量格斗知识快速写入，顾言小臂和肩背肌群出现短暂酸胀，持续十秒左右消退。
肌肉记忆接收完毕。
顾言活动手腕和肩膀。
顾言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反应模式改变。身体重心和站姿间距发生变化，走路步幅也在微调。
格斗奖励来得及时。
顾言想起孙明远下午发来的短信内容。
赵宇正在接触社会闲散人员。
拿起手机准备查看后续汇报，屏幕突然亮起。
手机收到没有备注号码发来的短信。
号码归属地显示江城本地。
内容只有一行字。
“瑜伽馆门外有几个人在踩点，看着不对劲。”
顾言脚步停住。
顾言盯着这条信息看了一会，没回复发信人。
走出活动中心院子，抬起右手朝马路方向招手。
一辆空出租车驶近。
顾言拉开后门坐进车内。
“滨江路，柳氏瑜伽馆，快。”
晚上八点三十七分，滨江路。
瑜伽馆的射灯关了大半，前台区域亮着一盏壁灯。
柳婉音坐在吧台后面，左手翻看账本，右手在计算器上按数字。今天周日，六个教练休息，馆里只有她一人。
账本上的数字不好看。续约后的月租涨了四成，顾言入股的二十万缓解了资金压力，后续几个月的现金流依然吃紧。柳婉音在器材维护一栏写下一个数字，笔尖停了两秒，又划掉重新写。
手机震动。
柳婉音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顾言回复的消息，只有一个字：“好。”
柳婉音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唇微动，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继续对账。
窗外传来引擎声。
柳婉音没在意，滨江路靠近商业区，晚上偶尔有车经过。
引擎声停了。接着是车门摔上的响声，好几声。
听脚步声，外面有好几个人。
柳婉音抬头看向玻璃大门，路灯光线透进来，门外站着四个人影。
其中一个体型瘦长，其余三个肩宽体壮，手里各拎着一根细长武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8599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