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40450" ["articleid"]=> string(7) "68486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7458) "顾言挂断电话,慢条斯理地把手机塞回裤兜。
“继续装。”赵宇看顾言收起手机,大笑出声,“随便拨个号码就想把人唬住?你以为这里是城中村的麻将馆呢?还十秒钟出来处理,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周曼曼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
“赵宇你别跟他废话了。安保马上就过来了,赶紧把他赶走。”周曼曼满脸嫌恶,“多看他一眼我都觉得晦气。”
走廊上端着酒杯的老总们停下交谈,看戏一样盯着这边。几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已经快走到跟前。
“砰”的一声闷响。
宴会厅那扇厚重的双开实木大门被人从里面大力推开。
天海集团的董事会秘书长领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急匆匆走出来。
秘书长满头大汗,呼吸急促,一出门视线就在走廊上快速扫视。
赵宇看到秘书长带人出来,心里十分得意。
他觉得自己的大喊大叫起了作用,惊动了里面的高层。
赵宇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他理了理考究的定制西装,撇开顾言,快步迎上前去。
“王秘您好,我是宏达建材厂的少东家赵宇。”赵宇满脸堆笑地躬了躬身子,
“这里有个跑外卖的底层穷学生想混进宴会厅惹事,已经被我及时拦下来了。
您放心,我这就让安保把他扔出去,绝不会影响天海集团新任大股东的心情。”
赵宇邀功似的抬起手,直直指着站在两米外的顾言。
秘书长顺着赵宇的手指看过去。
看清穿着那身深灰色休闲服的年轻人后,秘书长本就发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苍白。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接滚了下来。
秘书长看都没看赵宇一眼,直接伸手猛地将挡在前面的赵宇粗暴推开。
赵宇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秘书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顾言面前。
秘书长双脚并拢,弯下腰,呈现一个极其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顾先生!”秘书长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怪我安保工作没做好,让您受委屈了!”
宽敞的走廊瞬间没了一点声音。
赵宇脸上的谄媚笑容彻底僵住,嘴巴微张。
周曼曼惊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走廊的大理石墙壁上。
走廊上原本端着酒杯等着看戏的商界大佬们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群人满脸震惊地看着这个年轻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海集团掌控着江城商圈的命脉,能让秘书长行这种大礼的人,身份呼之欲出。
可这位大权在握的人物竟然如此年轻,身上穿的衣服甚至连个商标都没有。
此时,走廊尽头那部平日极少使用的专属电梯门打开。
赵宏达刚从电梯里跑出来。他抹着脑门上的汗水,正好听到秘书长在这个时候直起身,面向走廊上的众人大声开口。
“各位老总。”秘书长提高音量宣布,“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天海集团新任的绝对控股人,顾言顾先生!顾先生目前持有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在如今股权极其分散的天海集团内部,百分之三十的持股份额足以形成压倒性的话语权。
赵宏达听到这句话,双腿一软,身子晃了晃,险些直接跪在厚重的地毯上。
赵宇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
他不甘心地指着顾言,结结巴巴地大喊:“王秘,您绝对是认错人了!他叫顾言,以前天天在大学城跑众包送外卖,连个两万块钱的包都买不起!他怎么可能是天海集团的老板!”
赵宏达听到这话目眦欲裂。他发疯似的冲上前,一把揪住赵宇的衣领,使出全身力气抡起右臂。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在走廊回荡开来。
赵宇被这一巴掌直接打翻在地,半边脸瞬间肿起,渗出血丝。
“老子让你闭嘴!”赵宏达指着亲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顾先生也是你能评价的!”
赵宇捂着脸,整个人被打懵了。
秘书长冷眼看着地上的父子两人。
“赵总,你也别演苦肉计了。”秘书长语气生硬地宣布最终决定,“刚刚董事长亲自交代了。即刻起,天海集团单方面全面切断与宏达建材厂的所有业务往来。违约金和赔偿条款,你们自己找法务解决!”
赵宏达大脑嗡的一声。
“这还没完。”秘书长继续补充,“集团明天会在江城整个商界发布公开通报,详细说明一下你们父子俩今天的优异表现,赵总好自为之。”
赵宏达两眼一黑,整个人失去最后一点力气,彻底软倒在地。
宏达建材厂完全靠天海集团的单子混饭吃。这道封杀令加上违约金,明天一早建材厂就会被强制清算破产,赵家几十年的基业直接灰飞烟灭。
“动手!”秘书长大手一挥。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立刻一拥而上。根本不给赵家父子任何求饶辩解的机会。
四五个壮汉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地上的赵宇和赵宏达。另外两名安保人员则一把拉住浑身发抖、连路都走不稳的周曼曼。
在几十位商界精英的注视下,三人被生拉硬拽地拖向电梯方向,很快消失在通道里。
顾言看着重新变得宽敞干净的走廊,对身旁的秘书长点了点头,迈步走进宴会厅。
......
君悦酒店正门外,冷风吹过宽阔的街道。
赵宇从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爬起来。
他昂贵的西装沾满灰尘和鞋印,原本梳得整齐的发型现在凌乱不堪。
他双眼充血,布满红血丝,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极度的偏执和疯狂。
周曼曼缩在一旁巨大的承重柱后面,冻得瑟瑟发抖。
那件花了几万块新买的紧身礼服也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赵宇转过头,死死盯着周曼曼。
他突然暴起,猛地扑过去把周曼曼按在柱子上,双手死死掐住女孩纤细的脖子。
“全怪你这个贱人!”赵宇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要不是你非要拉着我去招惹他,老子今天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要是你以前没跟他谈过这段破恋爱,我根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周曼曼被掐得出不了气,双手胡乱拍打着赵宇的手臂,脸部充血发紫。
“我赵家赚了几十年的钱家业全在你的手里了!”赵宇恶狠狠地加重手上的力道。
直到周曼曼开始翻白眼,路过巡逻的保安大声呵斥警告,赵宇才猛地松开手。
周曼曼顺着柱子滑落到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宇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周曼曼。
“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赵宇面目狰狞,声音极其沙哑,“我听说你妈叫柳婉音,开了一家瑜伽馆,看样子最近生意做得挺红火啊。”
周曼曼停止咳嗽,惊恐地抬起头看向赵宇。
“老子明天就要破产清算,马上就要去背几千万的债了。”赵宇退后两步,指着周曼曼放着狠话,“我现在烂命一条,什么都不怕了。过段时间老子就找一帮道上的兄弟去她那个瑜伽馆好好乐呵乐呵。我要让你们母女两天天不得安宁,给我赵家垫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8599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