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40131" ["articleid"]=> string(7) "684861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2116) "第4章 剑庐传功,炼气三层斩恶奴------------------------------------------,吹散了空气中的血腥味。,避开了宗门所有的巡逻弟子,绕了近半个时辰的山路,最终停在了后山最深处的一处断崖前。,藏着一间简陋的青石剑庐,被厚厚的藤蔓遮掩,若不是有人带路,就算是从断崖边路过,也绝不可能发现这里。“这里是我修炼的地方,除了宗主,没人知道。”沈砚雪推开剑庐的木门,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魏玄的人就算把后山翻过来,也找不到这里。”,目光快速扫过。,只有一张石床,一个蒲团,一面刻满了剑痕的石壁,墙角堆着十几块上品灵石,还有几个装着丹药的玉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和寒梅清香,比寒潭那里的灵气还要浓郁数倍。,没有半分奢华,只有剑道的纯粹。,转身从墙角拿过一个玉瓶,递到了苏尘面前:“这里面是三枚淬体丹,能帮你打磨经脉,稳固刚突破的境界。还有这五十块下品灵石,足够你支撑到宗门小比了。”,没有立刻接。,这些修炼资源,对一个杂役弟子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价。一枚淬体丹,就要一百块下品灵石,别说杂役弟子,就算是外门的核心弟子,也未必能轻易拿到。“仙子,这些资源太贵重了。”苏尘开口道,“我帮你压制寒毒,是遵守我们的约定,不能拿这些东西。”“叫我砚雪就好。”沈砚雪看着他,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和,“我们已经结为同盟,你的实力越强,对抗魏玄的把握就越大。这些不是施舍,是你应得的。”,语气郑重了几分:“更何况,你今天为了护我,连杀魏玄八个弟子,已经彻底和他撕破了脸。魏玄此人睚眦必报,绝不会放过你。只有你自己的实力,才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接过了玉瓶和灵石,郑重地对着沈砚雪抱了抱拳:“多谢。这份情,我苏尘记下了。”,他很清楚,沈砚雪说的是实话。魏玄已经盯上了他,接下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危险,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沈砚雪看着他坦然收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她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人,要么是见了她就阿谀奉承,要么是拿到一点好处就贪得无厌,像苏尘这样,有恩必记、有底线、不贪不占的人,实在太少了。

“你今天施展的《涧云剑诀》,已经悟透了前两式的精髓,但还有几处细节,没有摸到剑道的根本。”沈砚雪走到石壁前,指尖凝聚出一缕冰蓝色的灵气,在石壁上快速划过,“《涧云剑诀》的核心,不是剑招,是剑意。以涧水之韧,破万法之坚;以云海之阔,容天地之道。”

灵气划过石壁,留下一道道凌厉的剑痕,正是《涧云剑诀》的前两式,每一道剑痕里,都蕴含着清晰的剑道真意。

她没有藏私,把自己修炼剑诀八年,悟透的所有精髓,毫无保留地,全都展示给了苏尘。

这是她压箱底的剑道感悟,就算是宗主的其他弟子,她都从未如此倾囊相授过。

苏尘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石壁上的剑痕,识海里,青玄残玉的道韵缓缓流转,石壁上的剑道真意,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原本还有些晦涩的地方,瞬间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他之前只悟透了剑招的形,却没有摸到剑意的魂。而沈砚雪的这一番指点,直接给他打开了剑道世界的大门!

“多谢砚雪师姐指点。”苏尘回过神来,对着沈砚雪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拜,是真心实意的。她不仅给了他机缘,更是他真正的剑道引路人。

沈砚雪微微颔首,清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心里却对他更加欣赏。换了旁人,得了她的剑道真传,早就欣喜若狂,可苏尘却依旧沉稳,不骄不躁,这份心性,远超同龄人。

“你先在这里修炼,我去查一下魏玄的动向。”沈砚雪开口道,“记住,不要离开剑庐,这里有我布下的剑阵,魏玄的人找不到。我最多两个时辰就回来。”

她刚稳住寒毒,强行动用灵气已经让寒毒有了翻涌的迹象,必须尽快找地方压制。更重要的是,赵坤逃回宗门之后,魏玄必然会有动作,她必须去摸清对方的底牌。

苏尘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在这里安心修炼,等你回来。”

沈砚雪不再多言,转身走出剑庐,指尖掐诀,启动了剑阵,藤蔓瞬间落下,彻底遮掩了剑庐的踪迹,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剑庐里只剩下了苏尘一个人。

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盘膝坐在蒲团上,拿出一枚淬体丹,吞入了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药力,瞬间顺着喉咙滑入丹田,朝着四肢百骸扩散而去。淬体丹的药力霸道,专门用来打磨修士的经脉根骨,寻常修士服用,都要小心翼翼地引导药力,生怕损伤了经脉。

可苏尘有青玄残玉的万化灵源护体,霸道的药力刚一扩散,就被万化灵源包裹住,温和地融入他的经脉之中,一点点打磨着他的根骨,拓宽着他的经脉。

原本还有些狭窄的经脉,在药力和万化灵源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宽阔、更加坚韧,丹田内的灵气,也变得更加浑厚。

苏尘闭上双眼,一边吸收药力,一边运转《涧云剑诀》的心法,配合着灵石,疯狂地修炼着。

石壁上的剑痕,在他的脑海里一遍遍流转,沈砚雪传授的剑道真意,被他一点点吃透、融合。青玄残玉的道韵,不断放大着他的悟性,让他的剑道修为,以一个恐怖的速度飞速提升。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两个时辰后,苏尘猛地睁开双眼,一道凌厉的剑气,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狠狠斩在石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与沈砚雪留下的剑痕,剑意几乎一模一样!

《涧云剑诀》前两重,彻底大成!

不仅如此,他丹田内的灵气,再次暴涨,直接冲破了炼气二层到三层的桎梏,稳稳地停在了炼气三层圆满!

仅仅两个时辰,不仅剑诀大成,修为更是连破两个小境界,直接到了炼气三层圆满!

若是让宗门里的其他弟子看到,怕是要惊掉下巴。寻常修士,从炼气二层到三层,至少要苦修半年,可苏尘只用了两个时辰!

苏尘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浑厚的灵气和澎湃的剑意,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现在的他,就算是面对炼气六层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就算是遇到炼气七层的修士,也能全身而退!

就在这时,剑庐外的剑阵,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不是沈砚雪回来了。

沈砚雪回来,会直接解开剑阵,绝不会强行触动。

苏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起身走到剑庐门口,透过藤蔓的缝隙,朝着外面看去。

只见断崖下,十几个身着外门弟子服饰的人,正朝着剑庐的方向而来,为首的,正是杂役院的管事刘胖子,还有半边脸依旧肿着的张昊!

刘胖子手里拿着一张地图,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对着身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说道:“王师兄,就是这里!赵坤师兄说了,沈砚雪那个贱人,肯定就躲在这里!还有那个杂役院的废物苏尘,也一定在这里!只要抓到他们,大长老重重有赏!”

那个被称作王师兄的大汉,是外门的核心弟子,炼气七层的修为,也是魏玄的忠实狗腿子。他脸上满是狠厉,啐了一口:“妈的,这两个杂碎,杀了大长老八个弟子,今天必须把他们扒皮抽筋!男的废了修为扔去喂妖兽,女的抓回去给大长老当炉鼎!”

张昊也跟着附和,眼里满是怨毒:“王师兄,一定要把苏尘那个废物留给我!我要亲手废了他的四肢,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苏尘站在剑庐里,听着外面的话,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想到,魏玄的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还是刘胖子这个狗东西带的路。

更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如此亵渎沈砚雪。

既然他们找死,那他就成全他们!

苏尘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推开剑庐的木门,纵身一跃,从断崖上跳了下去,稳稳地落在了众人面前。

“谁?!”

刘胖子等人吓了一跳,猛地后退,当看清来人是苏尘的时候,脸上瞬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苏尘?!你这个废物竟然真的在这里!”张昊像是看到了猎物的恶狼,咬牙切齿地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今天我看谁还能护着你!”

刘胖子也来了底气,指着苏尘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反骨仔!竟然敢勾结沈砚雪背叛宗门,背叛大长老!今天我就替宗门清理门户,废了你这个废物!”

苏尘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清理我?”

“找死!”王师兄脸色一沉,炼气七层的气息瞬间爆发,“小子,别以为能杀几个炼气五层的杂碎,就敢在老子面前嚣张!炼气三层,在老子眼里,就是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

他说着,挥起砂锅大的拳头,带着狂暴的灵气,朝着苏尘的脑袋狠狠砸了过来!

这一拳,他动用了全力,要一招把苏尘的脑袋砸烂!

刘胖子和张昊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他们眼里,苏尘死定了。

可下一秒,他们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僵住。

苏尘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避开了王师兄的拳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精铁长剑,《涧云剑诀》第三式——剑出云涧,瞬间施展!

凌厉的剑气,如同山涧中冲出的怒龙,瞬间撕裂了空气!

王师兄瞳孔骤缩,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恐,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炼气三层的小子,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剑意!

他想要后退,可已经晚了!

噗嗤!

长剑瞬间贯穿了他的胸膛,剑气直接绞碎了他的丹田和心脉!

王师兄瞪大了眼睛,嘴里涌出鲜血,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一招,秒杀炼气七层!

整个断崖下,死一般的寂静。

刘胖子和张昊浑身僵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腿肚子疯狂打颤,连尿都快吓出来了。

炼气七层的王师兄,竟然被苏尘一招秒杀了?!

这怎么可能?!

苏尘握着长剑,一步步朝着他们走过来,眼神冰冷,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刚才,你说要废了我的四肢?”他的目光落在张昊身上,声音冰冷刺骨。

张昊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疯狂磕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苏师兄!我错了!我不是人!我狗眼看人低!求你饶了我!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苏尘没有理会他,目光又转向了旁边的刘胖子。

刘胖子直接瘫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带他们来这里,是想抓砚雪师姐,给魏玄当炉鼎?”苏尘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刘胖子疯狂摇头,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不是我!是赵坤逼我的!是魏玄的主意!苏尘大人,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苏尘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微微抬起。

这些人,欺软怕硬,助纣为虐,留着,只会是祸害。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远处的山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沈砚雪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苏尘!小心!魏玄亲自来了!”

苏尘的瞳孔猛地一缩。

魏玄?!金丹期的大长老,竟然亲自来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8589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