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36268" ["articleid"]=> string(7) "684728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9736) "第4章 街头冲突,初次交锋------------------------------------------,在街角遥遥晃动,像一只醺醺然的醉眼,透着暧昧与迷离。,哼着不着调的小曲,迈着那副随时可能散架的步子,懒洋洋地朝那片温柔乡挪去。,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藏身于廊柱的阴影之中。,早已不复最初的平静。,已在她心中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她要亲眼看看,这颗种子究竟会结出怎样的果实。,前方巷口忽然涌出一伙人,生生堵住了去路。,蓬头垢面,却个个身材高大,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凶悍。。,时有狄人因部落战败或天灾而流亡至此,这些人聚啸成群,不事生产,专靠偷摸抢掠为生,是城中一大祸害。,裸露的胳膊上纹着一只狰狞的狼头,手里拎着一根粗重的木棍,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此路不通。”,带着浓重的北狄口音,目光贪婪地扫过沈惊尘一行人华丽的衣着。,护在沈惊尘身前,为首的家丁头子上前一步,厉声喝道。“瞎了你的狗眼!” “靖王世子的路也敢拦,活腻歪了?”

独眼壮汉听到“靖王世子”四个字,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愈发残忍。

“靖王世子?” “就是那个传说中只会喝花酒的废物?”

他身后的流民们顿时发出一阵哄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听说还是个软脚虾,风大点都站不稳。” “这种货色,也配当王府的世子?”

藏在暗处的苏清鸢,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这是一个绝佳的观察机会。

面对如此直白的挑衅和侮辱,一个正常的男人,哪怕再无能,也该有几分血性。

她倒要看看,这个沈惊尘会如何应对。

然而,沈惊尘的反应,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下限。

只见沈惊尘像是被吓破了胆,猛地朝后缩了缩,躲在家丁的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哆哆嗦嗦地喊道。

“你、你们要干什么?” “本世子可告诉你们,我爹是靖王!”

那副色厉内荏的怂包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惯坏了的二世祖。

独眼壮汉笑得更猖狂了,他用木棍指着沈惊尘,满脸的鄙夷。

“少拿你爹来压我们!” “今天爷爷们手头紧,识相的,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再从爷爷的裤裆底下钻过去,就放你一条生路!”

“钻裤裆!” “钻过去!”

流民们跟着起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家丁头子的脸都气白了,握着腰刀的手青筋暴起。

“找死!”

他刚要拔刀,却被沈惊尘一把死死拉住。

“别动手,别动手!” 沈惊尘脸上血色尽褪,慌乱地摆着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就是钱吗?” “给,都给你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想也不想就扔了过去。

“钱在这,快让我们过去!”

那副急于破财消灾的懦弱姿态,看得周围远远围观的百姓们纷纷摇头叹息。

“唉,虎父犬子啊。” “靖王爷英雄一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东西。”

苏清鸢的眉头也深深蹙起。

失望。

彻头彻尾的失望。

难道自己真的想多了?

先前那一下,真的只是个巧合?

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烂泥扶不上墙。

独眼壮汉掂了掂钱袋,脸上的贪婪不减反增。

在他看来,对方越是软弱,就越是可以肆无忌惮地欺凌。

“钱我们收下了。” 独眼壮汉狞笑着,用木棍点了点自己的胯下。 “但是,这裤裆,你今天还得钻!”

这已经不是劫财,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沈惊尘的脸涨得通红,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水光。

“你、你们不要太过分!” “本世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又可笑。

“头脸?” 独眼壮汉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这种废物,也配谈头脸?”

他懒得再废话,丢下木棍,一个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着沈惊尘的衣领抓了过去。

他要亲手把这个所谓的世子按在地上,让他尝尝北境尘土的味道。

家丁们大惊失色,想要阻拦,却被壮汉身边几个流民死死缠住。

眼看那只脏污的大手就要抓住沈惊尘。

沈惊尘吓得“嗷”一嗓子,脚下一软,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瘫倒下去。

那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独眼壮汉的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抓住你了!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沈惊尘的衣领。

然而,就在接触的刹那!

异变陡生!

独眼壮汉脸上的狞笑猛地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骇与错愕。

他感觉自己抓住的不是一个人的衣领,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不,比烙铁更诡异!

一股根本无法理解的、细密如牛毛的震劲,顺着他的指尖,毫无征兆地窜入他的手臂。

那股劲力并不刚猛,却阴损到了极点,仿佛成千上万根钢针,瞬间刺遍了他整条手臂的经络和骨骼。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街。

独眼壮汉如同触电一般,猛地缩回手,踉踉跄跄地暴退了七八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抱着自己的右臂,额头上冷汗瞬间滚落,整条胳膊以一种诡异的频率疯狂抖动,像是打了摆子,却又完全不受控制。

一种撕心裂肺的酸麻痛楚,从指尖直冲大脑,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懵了。

前一秒还嚣张不可一世的流民头子,怎么下一秒就自己惨叫着倒飞出去了?

而那个“吓瘫”在地的沈惊尘,正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脸上还挂着惊魂未定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嚷嚷。

“别过来,别过来啊!” “救命啊!” “杀人啦!”

那群流民看着自家老大诡异的惨状,再看看地上那个还在撒泼打滚的“废物世子”,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与恐惧。

发生了什么?

没人看清。

在他们眼中,就是老大伸手去抓人,然后自己就莫名其妙地倒了。

难道……这小子身上有邪术?

一种源于未知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所有流民的心头。

他们看向沈惊尘的目光,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和惊惧。

家丁们也傻眼了,但他们反应更快,立刻冲上前,将沈惊尘从地上扶起来,护在中间。

“世子爷,您没事吧?”

“滚!” “都给我滚!” 沈惊尘一把推开家丁,指着那群流民,声音尖利地叫骂道。 “一群穷鬼,敢动本世子,等着吧,我回去就叫我爹派兵把你们全都抓起来砍头!”

他放着最狠的话,却迈着最快的步子,头也不回地朝着怡红院的方向落荒而逃,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一场冲突,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流民们搀扶起还在地上抽搐的独眼壮汉,看着沈惊尘逃走的方向,再也不敢追赶,灰溜溜地钻进了巷子深处。

人群散去,长街恢复了平静。

只有苏清鸢,依旧站在那根廊柱的阴影里,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

她的内心,却早已不是惊涛骇浪,而是如同被一颗天外陨石砸中,整个世界都已分崩离析。

别人看不懂,她怎么可能看不懂!

刚才那一瞬间,她看得清清楚楚。

在独眼壮汉的手触碰到沈惊尘衣领的刹那,沈惊尘那看似瘫软的身体,其脊椎到肩膀的肌肉,发生了一次频率极高、幅度极微的律动!

那不是内力,不是真气,甚至不是任何一种她所熟知的武学发力方式!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对肉身的掌控!

他根本没有主动攻击。

他只是在“被动”接触的瞬间,将自身调整到了一个绝对“反震”的状态!

独眼壮汉抓过去的力道有多大,被反震回去的破坏力就有多恐怖!

这就像一拳打在钢板上,手会痛。

而沈惊尘这具身体,比钢板还要坚硬,还要诡异!

锻体术!

情报中提到,沈惊尘修炼的,只是王府给下人护院修炼的最粗浅的锻体术!

可笑!

这叫粗浅?

将最基础的锻体术,修炼到这种返璞归真、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这是何等逆天的怪物?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隐藏实力了。

这是一种武学理念上的降维打击!

苏清鸢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头顶。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惊尘要伪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因为他所掌握的力量,一旦暴露,引起的震动将比暴露他是大宗师高手还要可怕!

一个不依靠内力,单凭肉身就能碾压对手的怪物!

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武学认知!

纨绔是他的外衣,懦弱是他的武器。

他就像一个披着羊皮的远古凶兽,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磨砺着足以颠覆整个武道体系的爪牙。

苏清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再次望向街角,那个已经消失在怡红院门口的身影。

这一次,她的目光中,再无一丝一毫的怀疑与轻视,只剩下一种混杂着惊骇、凝重、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战栗。

沈惊尘。

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8429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