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30351"
["articleid"]=>
string(7) "684636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487) "提以前的事,只说以前在纺织厂上过班,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陈砚又问了几个问题,姑娘答不上来,只是哭。陈砚让小李先送她去旁边的邻居家休息,自己继续在屋里查看。
堂屋的角落里摆着个旧木箱,上了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陈砚让技术人员把锁打开,里面装着些旧衣服和老照片,还有个泛黄的日记本。
他翻开日记本,前面都是些日常琐事,比如今天菜价涨了,孙女考试得了第一名之类的。翻到最后几页,字迹突然变得潦草起来:
“4月12号,他居然找过来了,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他早就死了。”
“4月15号,他又来要钱,说我要是不给他,就把当年的事说出去。我不怕他说,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可我孙女还小,不能被我连累。”
“4月18号,他今天居然跑到学校去找囡囡了,我警告他,要是敢碰我孙女一下,我就去派出所告发他当年的事。”
最后一页的日期是4月21号,也就是昨天,只有短短一句话:“他约我今晚十点见面,说最后谈一次,大不了同归于尽。”
陈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这个来找死者的男人,有很大的作案嫌疑。可日记本里没提男人的名字,只说“当年的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队,你看这里!”技术人员突然喊了一声,指着堂屋靠近后门的地面,“这里有个新鲜的脚印,是男士皮鞋,42码,花纹还很清晰,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陈砚走过去,地面上确实有个不太明显的脚印,因为地面潮湿,留下了浅浅的痕迹。后门的门闩是打开的,后门外面是条狭窄的弄堂,平时很少有人走。
“凶手应该是从后门进来的,杀了人之后,翻完东西又从后门走了。”小李蹲下来拍照片,“可死者为什么要给凶手开后门啊?肯定是认识的人,不然不可能半夜给他开门。”
陈砚没说话,目光落在后门的门槛上,那里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被蹭掉的血迹。他突然想起死者脖子上的勒痕,很干净,没有出血,那这血迹是哪儿来的?
“把这个血迹也取样拿去化验。”陈砚吩咐道。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队里打来的,声音很急:“陈队,刚刚接到报案,东区老纺织厂家属院又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个六十多岁的退休工人,也是被人勒死的,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和你现在这个案子的作案手法一模一样!”
陈砚心里一沉。
连环杀人案?
他抬头看向天井外灰蒙蒙的天,雨还在下,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潮湿的冷风卷着雨丝吹进来,带着股挥之不去的腥气,像是有什么隐藏在深巷里的秘密,终于随着这场连绵的梅雨,慢慢浮出了水面。
## 第二章 旧影
第二起命案的死者叫张建国,今年六十五岁,退休前是纺织厂的机修工,死在自家的客厅里,同样是被尼龙绳勒死,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现金和存折不见了,手上的手表、口袋里的打火机都还在。
“死亡时间也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和王秀兰的死亡时间差不多。”法医摘下口罩,脸色有点凝重,“凶器也是尼龙绳,勒痕的宽度和深度和上一个死者完全一致,应该是同一个人作案。”
陈砚站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墙上挂着张建国穿着工作服的老照片,旁边贴着他孙子的奖状,桌上摆着半瓶白酒,还有两个酒杯,其中一个杯子上有陌生的指纹。
“死者老伴去年去世了,儿子一家在外地,平时一个人住。”旁边的社区工作人员介绍道,“张师傅性格有点孤僻,平时很少和人来往,就爱喝点酒,别的没什么毛病。”
“昨天晚上有人来找过他吗?”
“门口下棋的老头说,昨天傍晚有个穿黑衣服的小伙子来找他,两个人站在门口说了半天话,后来张师傅就把人领进屋了,还说要和老朋友喝两杯。”
又是穿黑衣服的小伙子。
陈砚走到窗边,窗户是关着的,窗台上有个新鲜的脚印,和王秀兰家后门发现的脚印一模一样,都是42码的男士皮鞋。
“陈队,这里有个旧相册。”小李从抽屉里翻出个黑色的相册,递"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8268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