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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381) "早上八点，城郊的废弃仓库，你带好你的工具过来。记住，别带手机，别跟任何人说，烂在肚子里。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看着玻璃病房里的苏晚，她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不好的梦。我隔着玻璃，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在心里跟她说：对不起，晚晚。
我本来想做个堂堂正正的人，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可现在，为了让你活下去，我只能往地狱里走了。
3
第二天一早，我把工具包收拾好，跟护士说我回家拿点东西，就打车去了城郊的废弃仓库。
仓库里很黑，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里面停着三辆豪车，两辆奔驰大G，一辆保时捷卡宴，都是刚盗来的，车牌已经被拆了，挡风玻璃上还有弹弓砸出来的裂痕。虎哥带着两个小弟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疤，看着就不好惹。
他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子扔给我，我打开看了看，里面是5万块现金，一沓一沓的，崭新的。
“先付一半，干完了，剩下的一半给你。”虎哥叼着烟，看着我，“陈砚，我知道你的手艺，南城没人比你更懂车。给我改得天衣无缝，别留下任何痕迹，不然，你知道后果。”
我没说话，把钱收起来，拿出工具，就开始干活。
我干这行快十年了，闭着眼睛都能拆开发动机，改个车架号、发动机号，对我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我拿着打磨机，小心翼翼地把原来的车架号磨掉，再用专用的钢印，把新的车架号打上去，深浅、间距、字体，都和原厂的一模一样，哪怕是用专业的设备检测，都看不出任何破绽。
我干得很专注，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想着快点干完，快点拿到钱，快点回医院陪苏晚。
三个小时，三辆车，全部改完，连带着行车电脑里的数据，我也全都刷成了新的。虎哥找来了专门的验车师傅，里里外外查了一遍，对着虎哥竖了个大拇指：虎哥，一点问题都没有，跟原厂的一模一样，这手艺，绝了。
虎哥很满意，又把剩下的5万块现金给了我，还多给了两万，说：兄弟，手艺不错，以后跟着我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没接话，把钱装好，拿起工具包，转身就走。
走出仓库，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攥着手里的12万块钱，手一直在抖。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挣这么快的钱，也是第一次，挣这么脏的钱。
我没有立刻回医院，而是先去了银行，把钱存进了医院的缴费账户里。看着缴费成功的回执单，我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落了地。
苏晚的化疗，能继续了。
我去了巷口的桂花糕店，买了苏晚最爱吃的桂花糕，刚出锅的，还热乎着。我提着桂花糕，回到医院，走进病房的时候，苏晚正醒着，看到我回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阿砚，你回来啦。”她笑着朝我伸手。
我走过去，把桂花糕放在床头柜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我把她的手捂在我的掌心，笑着跟她说：“嗯，回来了。跟你说个好消息，我接了个大单，给一个豪车俱乐部改一批超跑，定金就给了十几万，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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