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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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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396) ",小脸蛋冻得通红,鼻尖也红红的。
却一声不吭,乖乖坐在沈清辞身边,小手捧着一个冷掉的粗粮饼,小口小口慢慢啃着。
饼又干又硬,难以下咽,她却吃得格外认真,生怕浪费一点。
沈清辞看得心疼不已,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酸涩得难受。
他长这么大,从没这么恨过自己的无能。
恨自己没有权势,没有底气,连一个三岁的娃娃都护不住。
“安安,委屈你了。”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安安摇摇头,把手里咬了一小口的饼,认真递到他嘴边。
小奶音软软糯糯,半点儿抱怨都没有:“爹爹吃,安安不饿。爹爹在,安安就不冷。”
软乎乎的一句话,差点把沈清辞的眼泪逼出来。
他别过头,悄悄红了眼眶,再转回来时,眼底只剩下坚定。
他暗暗握拳,指节发白。
王氏,沈清瀚,你们给我等着。
这笔账,我迟早跟你们算!
我绝不会再让安安受一丁点儿委屈。
嫡房那边还嫌不够,又暗中煽动府里的下人,集体排挤清竹院。
路过的下人看到父女俩,要么翻白眼,要么窃窃私语嘲讽,语气刻薄得很。
甚至有人故意把脏水泼到清竹院门口,把路堵得乱七八糟,摆明了刁难。
有个仗着是王氏心腹的刘婆子,平日里就狗仗人势,嚣张惯了。
这天故意端着一盆脏水,撞向安安。
安安没站稳,“啪嗒”摔在地上,手里的小碗摔碎,粥洒了一地。
刘婆子非但不扶,还冷笑着骂,语气恶毒:“野种就是野种,走路都不长眼!活该!”
安安摔在冰冷的地上,小手擦破了皮,渗出血丝,却咬着唇,强忍着眼泪,没哭一声。
她只是抬起头,大眼睛看着沈清辞,带着一丝委屈,却依旧坚强。
沈清辞瞳孔一缩,几乎是瞬间冲了过去,一把把安安抱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女儿掌心的擦伤,眼神冷得吓人,像结了冰的寒潭。
他缓缓抬头,盯着刘婆子,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你再说一遍。”
刘婆子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腿都软了。
可她仗着有王氏撑腰,还是梗着脖子,强装镇定:“我说了怎么了?本来就是……”
话音未落,沈清辞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刘婆子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五指印清晰可见。
她捂着脸,一脸懵,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一向懦弱的庶子,居然敢动手打她。
“清竹院的人,也是你能欺负的?”沈清辞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带着压迫感。
“再敢多嘴,我割了你的舌头。”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人,气场全开,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气。
吓得周围下人瑟瑟发抖,没人敢再吭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婆子连滚带爬地跑了,一边跑一边哭喊:“庶子打人了!庶子疯了!快来人啊!”
沈清辞抱着安安回屋,小心翼翼用干净的布,沾着温水,给她擦药。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她一点。
安安乖乖趴着,小声音软软的,带着崇拜:“爹爹好厉害!”
沈清辞心里一酸,紧紧抱紧女儿,眼眶微热:“是爹爹没保护好你。”
他知道,光靠一时硬气没用。
清竹院没有靠山,没有势力,迟早还要被嫡房变本加厉地欺负。
可他万万没想到,破局的人,不是他,而是怀里这个三岁的小娃娃。
第二天上午,沈清辞在屋里整理东西,一时没看住。
安安趁他不注意,偷偷溜出了清竹院。
她年纪小,个子矮,像只圆滚滚的小团子,一路晃晃悠悠,不声不响。
竟误打误撞,走到了侯府老夫人常住的佛堂门口。
老夫人是侯府最尊贵的长辈,辈分最高,威望最大,一向深居简出,吃斋念佛。
只是常年不管事,才让王氏掌了中馈,在府里横行霸道。
安安好奇地探头,小脑袋一点一点,刚好被老夫人身边的嬷嬷看到。
嬷嬷刚想呵斥,就见安安迈着小短腿,跑到老夫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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