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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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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115) "换号。”
“赵先生，您别挂，我不是来逼债的。”苏阳快速说，“我知道您的情况，开发商跑路，工程款拿不到，这不是您的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声苦笑：“不是我的错？债是我的，字是我签的，怎么不是我的错？”
“但情况特殊。我想看看有没有办法，帮您减轻点压力。”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我房子卖了，车卖了，老婆孩子走了，现在住工棚，一天干十二个小时，一个月赚六千，吃饭都不够，拿什么还八十万？”
苏阳听出对方声音里的绝望。那不是装的，是真的走投无路。
“赵先生，您先别急。您现在的收入确实覆盖不了欠款，但我们可以尝试申请债务重组，把利息停掉，本金分期，分长一点，比如六十期，这样每月还款压力就小了。”
“银行能同意？”
“我可以试试申请，但需要您配合。您得提供收入证明、困难证明，还有开发商跑路的相关证据。您有吗？”
“有......都有，在我工棚里。”
“那好，您整理一下，拍照片发给我。我这边准备材料，向银行申请。但在这之前，您得先表示一点诚意，比如这个月先还一点，哪怕五百一千，让银行看到您有还款意愿。”
长时间的沉默。苏阳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沉重而缓慢。
“我......我身上就剩八百，这个月的生活费。”
“赵先生，”苏阳轻声说，“我理解，但这是程序。您还一点，我这边好说话。您放心，只要申请通过，后续的还款额会很低，低到您能承受。”
又是沉默。然后，赵国强说：“我明天去打钱，五百。多了真没有。”
“五百也行。谢谢您。”
挂断电话，组员们都看着苏阳。
“这就完了？”李浩问，“八十万的案子，就让他还五百？”
“第一步是建立信任。”苏阳说，“他之前对催收极度抵触，现在愿意沟通，愿意还钱，哪怕是五百，也是突破。接下来，我们要帮他准备材料，申请债务重组。如果成功，他每月可能只需要还一两千，还得起，银行也能收回本金。双赢。”
“如果失败呢？”
“如果失败，我们再想其他办法。但至少，我们没把他逼到跳楼。”
组员们面面相觑，有人点头，有人不以为然。但苏阳是组长，他们只能照做。
接下来的两周，苏阳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赵国强的案子上。他指导赵国强整理材料，帮他写情况说明，一遍遍修改申请文书。银行那边审核很严，他打了无数个电话，找了各种关系，最后甚至亲自跑了一趟银行信贷部。
“这种案子很难批，”银行主管说，“金额太大，逾期太久。”
“但如果不批，他一分钱都还不了。”苏阳说，“批了，至少能慢慢收回本金。他现在在工地打工，有稳定收入，只是需要时间。”
“你能保证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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