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22008" ["articleid"]=> string(7) "684461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15) "他把警方的所有流程都算死了。我再跟着警方的脚步走,只会再次掉进他的陷阱。
我要做的,是站在他的角度,重新看这座城市。
我花了整整一天,沿着七起案发现场,一步一步走了一遍。
第一起:老城区槐树巷暗角,左侧是人流密集的菜市场,右侧是无监控窄巷,交界处作案。
第二起:城郊废弃工厂,门口是城乡公交站,人流不断,工厂内部无监控,角落作案。
第三起:市中心铂悦府地下车库,车库出口有监控,转角立柱后是死角,精准作案。
……
七起现场,走下来,我脚底磨出了水泡,腿肚子发酸,却在脑子里勾勒出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规律,找到了。
所有案发现场,都严格遵循 “三不原则”:不远离人流、不进入深巷、不触碰监控。
一步之遥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保证他作案后能快速混入人群消失;一步之遥是无监控暗角,保证他作案时不被拍到;不进入偏僻深巷,避免被怀疑行踪。
他不是在找猫,他是在找 “作案盲区”。
而且,他对沧城的地形熟悉到了极致 —— 老城区的窄巷走向、新城区的监控布局、城郊的废弃建筑、高档小区的安保漏洞,他全都了如指掌。
这种熟悉度,只有三种人能做到:常年跑遍全城的外卖员/快递员、负责片区的警务人员、或者,对这座城市有着病态执念、长期暗中踩点的人。
我排除了前两种。
外卖员和快递员,作息不固定,很难精准策划七起仪式感极强的虐杀;警务人员,有纪律约束,且容易被同事察觉异常。
只剩下第三种:一个独居、孤僻、长期潜伏在城市里、对地形和监控了如指掌的病态者。
回到侦探社,我在墙上贴了一张沧城地图,用红笔圈出七起案发现场。七个红点,看似分散,却隐隐围绕着市中心,呈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下一个点,就在圆的缺口上——城西民生路,一家24小时宠物医院的后巷。
那里完美符合他的所有标准:宠物医院人流量大,后巷无监控,连接着老城区错综复杂的窄巷,逃跑路线四通八达。
我立刻给张诚打了电话,语气笃定:“第八起,城西民生路宠物医院后巷,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他会动手。”
电话那头的张诚愣了一下,随即追问:“你确定?不用再排查了?”
“确定。” 我看着地图上的红点,“按我的要求布控:不要大规模警力,不要警车,不要显眼的装备。二十个便衣,伪装成摊贩、路人、清洁工,分散在医院周围三百米内,不要扎堆,不要刻意张望。”
“你呢?”
“我在对面老楼天台,盯着后巷。” 我顿了顿,补充道,“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行动。他很敏感,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跑。”
张诚立刻照办。
他信我,哪怕我的推理没有任何证据支撑,只是基于对凶手心理的判断。
3 首次交锋猫影迷踪
凌晨零点,沧城的夜凉了下来。晚风卷着寒意,吹在脸上像刀割。我藏在宠物医院对面那栋老居民楼的天台,裹紧了外套,架着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后巷。
天台没有遮挡,夜风刺骨,我手脚很快就麻了,哈出的白气在望远镜镜头上凝出一层薄雾。我不敢擦,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便衣们已经到位:巷口卖夜宵的摊贩,路灯下看报纸的老人,路边修车的师傅,还有几个假装情侣散步的年轻人。一切都很自然,没有丝毫破绽。
张诚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压得很低:“沈清,一切正常,没有可疑人员。”
“等。” 我只回了一个字。
凶手不会急着动手。
他是个极度谨慎的人,他会观察,会等待,等到警方的耐心耗尽,等到布控出现一丝松懈,等到后巷彻底安静下来,他才会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凌晨一点,夜宵摊收了,看报纸的老人走了,修车师傅也关了工具箱。布控的便衣们开始换班,有人打了个哈欠,有人低头刷了手机,有人下意识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防线,出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缺口。
就是现在。
我瞳孔骤然一缩,望远镜里,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7982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