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22007" ["articleid"]=> string(7) "684461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11) "重了语气,“所有案发现场,都在监控覆盖的边缘地带,一步之内是人流密集的公共区域,一步之外是无监控的暗角。他精准地踩过每一个点,比我们的片警还熟悉地形。”
我沉默了。
能做到这一点的,绝不是普通的虐猫者。
普通的施暴者,冲动、慌乱,现场会留下大量线索;而这个凶手,冷静、缜密、有条理,懂解剖,懂地形,懂警方侦查逻辑,甚至享受作案的过程 —— 那套仪式感的手法,不是为了毁灭证据,是为了宣泄快感,为了留下 “标记”。
他在挑衅。
向警方,向城市,向所有试图找到他的人。
“我们布控了三次。” 张诚揉着眉心,指节泛白,“第一次,预判他会在城东宠物市场作案,布了二十个便衣,封死所有出口,结果他转头去了城西;第二次,我们蹲守流浪猫聚集点,守了三天三夜,他愣是没露面;第三次,我们顺着宠物救助站排查,刚锁定一个可疑地点,他就提前作案,等我们赶到,只看到一具猫尸和那个血符号。”
三次布控,三次扑空。
凶手像掐着警方的脖子走,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每一次都把警方耍得团团转。
“消息封锁得很紧。” 张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局里压着,不让媒体报,怕引起市民恐慌,尤其是养宠家庭,现在已经有人在私下传了,说沧城有个‘虐猫恶魔’。再过几天,压不住了,整个城市都会乱。”
我看着他布满疲惫的脸,看着桌上那叠触目惊心的照片,看着那个用血画成的闭眼符号,心里那根沉寂了很久的弦,突然被拨动了。
我不是圣母,也不是狂热的爱猫人士。
但我懂人性。
这种以虐杀弱小为乐、以挑衅公权力为趣、带着极强仪式感的凶手,从来不会止步。今天虐猫,明天就可能虐狗,后天,就可能把屠刀对准人。
他在练习。
用猫的生命,练习杀戮的技巧,练习反侦察的能力,练习掌控生死的快感。
这不是小动物虐杀案,这是一个连环杀手的 “预热”。
“为什么找我?” 我抬起头,直视张诚的眼睛。
他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疲惫,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笃定:“因为我们是警察。我们讲流程,讲规矩,讲证据,思维被框死了。你不一样,沈清,你是野路子,你懂人心,懂博弈,懂怎么钻进凶手的脑子里去。”
“他不是在作案,他是在玩游戏。” 张诚一字一句,“一场和警方的狩猎游戏。我们跟不上他的节奏,只有你能。”
我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发出单调的声响。桌上的照片依旧刺眼,那两个黑洞洞的猫眼睛,仿佛在盯着我,无声地求助。
我拿起那张画着血符号的照片,指尖触到纸张的冰冷,仿佛能感受到那只猫临死前的恐惧。
“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回头的坚定,“这个案子,我接了。”
张诚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浓重的感激。
我没告诉他,那一刻,我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这场看似针对猫的虐杀案,绝不会简单。前两次博弈,我注定会输;第三次,我必须以身入局,用自己做饵,才能撕开那层裹着恶魔的伪装。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场博弈,会把我拖进怎样惊心动魄的死局;不知道那个藏在光明里的恶魔,会以怎样意想不到的身份,出现在我身边。
我只知道,我必须抓住他。
为了七只惨死的猫,为了这座城市的安宁,为了不让那个恶魔,把屠刀对准更弱小的生命。
2 初窥门径锁定盲区
接手案子的第一天,我没去警局,没碰任何监控录像,没参加任何案情分析会。
张诚打电话催我,语气急躁:“沈清,痕检报告刚出来,你不过来看看?还有监控,我们筛了几百个小时了!”
“不用。” 我站在梧桐巷的路口,看着来往的行人,淡淡回了一句,“你们筛不出来的。凶手的逻辑,不在你们的流程里。”
警方查案,是从现场倒推:找痕迹,查监控,排人脉,锁范围。这是最稳妥的路子,却也是最容易被预判的路子。
凶手太聪明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7982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