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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22) "传来的哗哗声。苏晓站在门口,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她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那个呼叫铃,线路早就老化了,外皮都裂开了,里面的铜线都露了出来,根本不可能通电,更别说响了。
是自己熬了通宵,出现幻听了?
她摇了摇头,把行李箱拖进来,锁上了门,反锁了三道,才松了口气。她太累了,没心思琢磨这些怪事,把东西随便一放,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她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全黑了,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响。她点了外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随手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晚间新闻,可她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人站在她的身后,盯着她的后脑勺。
她猛地回头,身后空荡荡的,只有紧闭的窗帘,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一阵轮子滚动的声音,咕噜噜,咕噜噜,是医院里治疗车的轮子声,带着金属的摩擦音,从楼梯口的方向,一点点地滚过来,停在了她的家门口。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很轻,很柔,带着消毒水的冷意,隔着门传了进来:“3床,该换药了。”
苏晓的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呼吸一下子停了。
她是内科护士,每天在医院里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就是这个治疗车的轮子声。可这里是居民楼,不是医院病房,她的家门口,怎么会有治疗车?怎么会有护士的声音?
她想起了房东的第一条规矩: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能开门,不能应声。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十一点,还没到三点。
她死死地盯着门口,一动不敢动,那声音没有再响,治疗车的轮子声,又咕噜噜地响了起来,一点点地,朝着楼梯口的方向滚了回去,消失在了楼道里。
外卖员的敲门声,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吓得苏晓差点尖叫出声。她惊魂未定地打开门,接过外卖,外卖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说:“美女,你一个人住啊?刚才我上楼的时候,看到有个穿护士服的女人,站在你家门口,背对着我,我还以为是你朋友呢。”
苏晓的血液瞬间冻住了,手里的外卖差点掉在地上。
第二章 十年前的护士长
那一晚,苏晓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她把卧室的门反锁了,用衣柜抵在门后,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耳朵死死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凌晨三点整,客厅里的呼叫铃,准时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屋子里炸开,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催命符一样。紧接着,楼道里再次传来了治疗车的轮子声,咕噜噜,咕噜噜,停在了她的家门口,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一次,不是隔着门,像是就贴在她的卧室门上,幽幽地说:“7床,该测体温了。”
苏晓缩在床角,浑身抖得像筛糠,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房东的三条规矩。她死死地记住,不能应声,不能开门,不能往猫眼外面看。
铃声持续了一分钟,停了。门外的声音,也消失了。
可她不敢放松,一直熬到了天光大亮,外面传来了邻居出门的脚步声、说话声,她才敢松开捂住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天一亮,她就疯了一样地冲出了704室,跑到了医院。早上交班的时候,她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魂不守舍的,带教的护士长张姐看她状态不对,把她拉到了护士站的茶水间,问她怎么回事。
苏晓犹豫了很久,还是把自己租了3号楼704室,还有这两天遇到的怪事,一五一十地跟张姐说了。
她以为张姐会笑她神经过敏,可没想到,张姐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了桌子上,热水洒了一桌子,她都没反应过来,只是死死地盯着苏晓,声音都在抖:“你……你租了704室?谁租给你的?是不是一个姓王的中年男人?”
苏晓愣了,点了点头:“是啊,他说他是房东,王房东。张姐,你认识他?”
张姐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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