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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263) "第2章 月光凝成了霜------------------------------------------“就是……要宿主大大让别人信仰你。”小八在他肩侧飘着，圆滚滚的身子轻轻晃了晃，“别人信仰你，就能获得信仰值啦。”，垂下眼帘，月光在他睫羽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白。“……好难搞。”，语气里没什么起伏，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修真界千年，他收过弟子，指点过后辈，却从不曾要人信仰。修道之人，修的是自己的道，别人的信奉于他而言，不过是累赘。，忽然有些怔住。，月色如水，流淌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清辉里。他的发丝没有束起，就这么散落在身下的青石上，墨色的长发衬着雪白的衣，像一幅泼墨的画。，便成了霜。。不是那种张扬的、灼目的艳色，而是一种清冷的、疏离的、仿佛不属于这人间的绝色。他的眉，他的眼，他微微垂下的睫羽，他薄而淡的唇——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每一处都像是月宫里的神祇被贬落凡尘时，仍不肯沾染半分烟火气的模样。。，形形色色，各式各样。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张脸，让人只看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不是刀剑加身时的惊心，而是深夜里一抬头，忽然望见一轮满月时的那种悸动。你知道那是月，你知道它清冷、遥远、不可触及，可你还是忍不住要看，忍不住被它攫住全部的魂魄。，似乎察觉到小八的注视，偏过头来看它。，月光正好落入他的眼底。，清透得像最纯净的琉璃，又像深夜里倒映着月光的湖。不是那种深沉的蓝，而是浅浅的、淡淡的，带着一点疏离的凉意，仿佛世间万物落进那双眼睛里，都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云烟。？不，宝石太俗了。那是月光的颜色凝成了霜，再化作了水，最后落在一个人眼底的模样。“看什么？”他问，声音也是淡淡的。
小八回过神，毛茸茸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小小声道：“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宿主大大长得真好看。”
月凉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天上的月。
月光依旧静静地落下来，落在他散开的长发上，落在他雪白的衣襟上，落在他那双向来清冷、此刻却映着月色微光的眼眸里。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江晚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他们刚刚打完一场，他负了伤，江晚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人倚在同一棵老树的树干上，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谁也不理谁。不知过了多久，江晚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那种他惯有的、懒洋洋的笑意——
“月凉，你这张脸，真是让人看了就忘不掉。”
他当时没有理他。
此刻想起，却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忘不掉？最后那一剑刺下来的时候，他分明记得江晚眼底的光，比他的剑还冷。
小八小心翼翼地飘近些，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
“宿主大大……你还好吗？”
月凉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轮陌生的月亮，任月光落满一身白衣。
良久，他轻声开口，声音散在夜风里，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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