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19066" ["articleid"]=> string(7) "684391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8121) "第2章 积蓄------------------------------------------,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任务。 劈柴×30,挑水×10,清理院落。完成奖励:寒息吐纳、静心诀、灵息敛藏。失败惩罚:解除绑定。。。意思是系统会走。灵根会消失。她会重新变成那个躺在泥水里等死的废物。“不会的。”她把解除绑定这四个字咽进肚子里。,捡起斧头。。她盘腿坐在柴堆旁边,闭上眼睛。。她需要灵力。没有灵力,她连斧头都劈不准。《寒息吐纳》的法门,她试着感应天地间的灵气。一呼一吸,一呼一吸。胸口起伏,气息流转。。,感觉不到丹田,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就像对着空气挥拳,每一拳都打空了。。。一呼一吸。。。
再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不是灵气,是“冷”。像冬天喝了一口冰水,那股凉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胸口,在丹田的位置停住了。
鹤离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不敢想。她怕那一丝凉意会像烛火一样被风吹灭。
她小心翼翼地引导那丝凉意在体内转了一圈。很慢,慢得像蜗牛爬过青石板。但它在动。
一圈。两圈。三圈。
凉意没有变大,但她能感觉到它了。像黑暗中摸到了一根线头,虽然不知道它能拉出什么,但至少——她摸到了。
她睁开眼睛。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
一个上午,她只修炼出了这一丝灵力。
鹤离站起来,腿有点麻。她看着柴堆,深吸一口气,捡起斧头。
这一次,她试着把那一丝灵力灌进斧头里。
斧头没什么变化。没有发光,没有变重,什么都没有。但她劈下去的时候,柴裂开了。比以前省力一点,但不多。
第一根柴,歪了。木头从中间劈开,但一半大一半小。
她没有气馁。第二根,还是歪的。第三根,好了一点。
第五根的时候,她找到了感觉——灵力要均匀地分布在斧刃上,不能多不能少,快了会偏,慢了会卡。
第十根,柴从正中间裂开,两半一样大。
鹤离看着那根柴,嘴角翘起来。
叮!劈柴×30已完成。
她没停。她继续劈,把剩下的柴全部劈完。每一斧都在找那种“刚刚好”的感觉。到最后一根的时候,她已经能闭着眼睛劈了。
放下斧头,她拿起扁担,走向院外的水井。
打水、提上来、挑着走。这活她干了十年,闭着眼睛都能做完。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灵力了。
她把灵力灌进双腿,步子比平时稳。灵力不多,只够她用一小会儿,但够了。
第一趟,她走得比平时快了一半。
第二趟,灵力用完了,她又变回了那个营养不良、瘦得皮包骨的杂役。步子慢下来,肩膀被扁担压得生疼。
第三趟,她的腿开始发抖。
第四趟,她几乎是爬着走的。每走几十步就要停下来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石阶上。
第五趟,她跪在石阶上了。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她龇牙。
叮!检测到宿主力竭,奖励当前修为进度30%。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丹田升起。她的灵力从一丝变成了一缕。
鹤离撑着石阶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汗。她的脸被太阳晒得通红,眼睛却比刚才更亮。
第六趟。第七趟。第八趟。第九趟。第十趟。
当她挑完最后一担水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她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衣服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
她仰头看天,笑了。
很累。但这是她变强的过程。
她去领每日的资源。辟谷丹一枚,聚气散一枚——杂役只有这些,没有灵石。
她把丹药揣进怀里,走回院子。
院门刚推开,她就看见王三坐在柴房门口,翘着二郎腿。
“哟!回来了?”王三站起来,朝她走过来,“昨天挨了一顿毒打,今天是不是该老实点了?乖乖把一半的资源拿出来,免得再遭罪。”
鹤离的眼底升起一丝怒意。但她低着头,从怀里掏出聚气散,递过去。
王三接过来颠了颠,揣进怀里。他伸手拍了拍鹤离的脸:“这就对了嘛。早这么乖,哪还用挨打?以后每天自觉点,省得我动手。”
鹤离的指甲掐进掌心。但她什么也没说。
王三走了。
鹤离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她的胸口在起伏,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怒。但她忍住了。因为她知道,她打不过他。
“不急。”她对自己说。
她开始收拾院子。把柴堆码整齐,把水桶摆好,把地上的碎木片扫干净。院子很简单,几个练武的木桩,一堆柴,几只水桶。她做了十年,闭着眼睛都能做完。
叮!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寒息吐纳(黄级)、静心诀(黄级)、灵息敛藏(黄级)
三团光在她意识深处炸开。又是知识。
鹤离盘腿坐在柴堆旁边,开始修炼。
这一次不一样了。她体内已经有了一缕灵力,虽然少得可怜,但至少不是空的。她按照寒息吐纳的法门,引导灵力在体内运转。
一圈。两圈。三圈。
灵力每转一圈,就壮大一分。像干涸的河床终于等来了春雨,涓涓细流汇成小溪,小溪汇成河流。
她试着运转灵息敛藏。一瞬间,身上的灵力波动消失了。像一块石头沉入水底,像一滴水落进大海。她坐在院子里,但没有人能看出她有修为。
鹤离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十年了。十年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安全了。
夜深了。杂役院的人都睡了。
鹤离没有睡。她盘腿坐在柴房的角落里,面前放着那枚聚气散。她犹豫了一下,塞进嘴里。
丹药化开,一股温热的灵力从丹田升起。她闭上眼睛,引导灵力在体内运转。
一圈。两圈。三圈。
灵力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她试着把灵力引到右手——掌心结出一片薄薄的冰晶,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她又把灵力引到左手——指尖跳起一道细小的电弧,噼啪作响。
鹤离看着掌心的冰和指尖的雷,突然想哭。
原来这就是灵根。原来她不是废物。原来她等了十六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握紧拳头,冰和雷在她掌心交织,发出细微的嗡鸣。但她很快松开了手。冰散了,雷熄了。
“低调。”她对自己说。
她站起来,走到柴房中间的空地上。
千遁。她知道自己该怎么运气、怎么结印、怎么施展。但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
她深吸一口气,把灵力灌入双腿,想象自己出现在三米外。
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她感觉自己往前挪了半步,但更像是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再来。
第三次,她一头撞在墙上。
第四次,她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差点踩进水桶里。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每一次失败都让她更清楚“错在哪里”。灵力多了会冲过头,少了会原地不动。时机早了会偏,晚了会慢。
不知道第几次的时候,她终于成功了。
下一瞬,她站在了三米外的墙根下。
鹤离愣在原地,然后笑了。
叮!黄级功法:千遁熟练度1%。
“才百分之一?”她看着系统面板,哭笑不得。
但她不气馁。她有的是时间。
她躺下来,柴房的干草硌得背疼,但她不在乎。窗外有风吹过,往年这个时候,她会被冻醒好几次。但今晚,她只觉得暖。
月光从柴房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她的手背上还有王三踩出来的淤青,但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这张脸上没有胭脂水粉,没有珠翠钗环,但有一双很亮的眼睛。那是她唯一不需要掩饰的东西。
这一觉,是她入宗四年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7796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