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16650" ["articleid"]=> string(7) "684355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047) "第003章 点拨祁同伟2------------------------------------------“可你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单单是你着急吗?汉东这么特殊,别的省份公安厅长清一色标配副省,唯独汉东破例,你觉得,汉东官场的那些人,省里的相关班子,就真的一点都不着急?”,高育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满是对官场规则的了然,“真要一直这么下去,外界会怎么看?上面难道就愿意担着一个刻意打压汉东干部的名声?”,高育良没有停顿,继续沉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提点:“说白了,这个位置,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你哪怕什么都不做,安分守己,静待时机,按照官场惯例和平衡规则,他们自然会把你推上去。,偏偏沉不住气,非要画蛇添足,急着表忠心、急着站队、急着做出各种出格的举动,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想要这个位置。你这般急切的姿态,恰恰给了对手钻空子、抓把柄的机会,到头来非但帮不了自己,反而得不偿失,彻底毁了自己的局面!”,整个人彻底愣住了,双眼微睁,脑海中一片轰鸣,满心的执念仿佛被瞬间撕开一道口子。,这些日子,他一门心思扑在“如何快速进步”上,钻营、算计、放低身段,用尽了各种办法,却唯独忽略了官场本身的规则与大势,从未静下心来,站在更高的角度去思量这件事的本质。,都不过是自乱阵脚,原来他苦苦追求的东西,本就该顺其自然,是自己的执念,亲手把事情推向了相反的方向。,祁同伟才缓缓回过神来,眼底的焦躁与偏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恍然,随即又涌上浓浓的悔恨。,指节泛白,声音沙哑地开口:“老师……我、我竟是一直看错了局势,白白做了这么多蠢事。”,自己这些日子的上蹿下跳、刻意逢迎,甚至四处拉拢关系,在旁人眼里,不过是急功近利的笑话,更是亲手把把柄送到了对手手里。,被自己搅得一团糟,非但没拉近和上层的关系,反倒落得一身非议。,轻叹一声,收回放在他肩头的手,转身走回自己的座椅上坐下,神色依旧凝重:“你能想通,还不算无药可救。祁同伟,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把仕途升迁看得太重,重到乱了心智,失了分寸,忘了身为公安厅长的本分,也忘了官场里,静胜于动,稳胜于急。”“沙瑞金空降汉东,本就是为了整顿官场风气,此刻整个汉东都处在风口浪尖之上,人人自危,个个观望。你越是沉稳,越是按兵不动,越能显得你心胸坦荡、恪尽职守;可你偏偏急着站队,急着表功,急着争抢,这就是自寻死路。”高育良的语气愈发严厉,字字句句都戳在祁同伟的心坎上。,一言不发,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过往那些急着晋升做出的荒唐事,在脑海里一一闪过,每一件都让他羞愧难当。,是高育良最得意的门生,论能力、论资历,他都配得上副省之位,却唯独不懂官场的隐忍与蛰伏。

“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祁同伟抬起头,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声音都带着颤抖,“我不该被执念冲昏头脑,不该不听您的劝告,做出这么多授人以柄的事。”

“知道错就好,眼下还不算太晚。”高育良看着他,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严肃的叮嘱,“从今天起,收起你所有的心思,安安稳稳做好你的公安厅长,抓治安、破案件,把本职工作做到极致,不要再去想那些旁门左道,更不要四处走动、胡乱表态。”

“沉下心,耐住性,把姿态放低,把锋芒藏好。只要你不再出错,稳稳当当熬下去,该是你的位置,谁都抢不走。可你若是再执迷不悟,继续钻营,别说副省之位,恐怕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高育良的这番话,如同当头棒喝,彻底敲醒了祁同伟。他重重地点头,眼神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不再是之前那般被欲望裹挟的混沌:“我记住了,老师,我全都记住了!以后我一定沉下心来,踏踏实实做事,再也不做那些画蛇添足的蠢事了。”

看着弟子终于幡然醒悟,高育良默默端起茶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只希望,这番掏心窝子的话,祁同伟能真正听进去,能彻底从晋升的魔怔里走出来,别再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毕竟,祁同伟是他一手提拔的门生,他终究还是不想看着自己最看重的人,毁在一时的贪念与急躁里。

方才还在聊仕途进退的话题,屋内的气氛刚缓和些许,高育良却骤然敛去脸上所有神色,眉头猛地一皱,语气陡然转冷,话锋直接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祁同伟,沉声问道:“同伟,我听说你把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但凡沾亲带故的,全都想方设法安排进省厅各个部门任职了?”

这话如同惊雷,直直砸在祁同伟心头。

他原本还沉浸在方才被点醒的恍然中,瞬间浑身一僵,脸上的神色猛地怔住,眼神慌乱地闪烁了几下,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这件事他做得不算隐秘,却没想到老师这么快就知晓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遮掩,只能在短暂的迟疑后,收起所有慌乱,低着头,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老老实实地开口辩解:“老师,那些亲戚当年都是实打实资助过我的,我从小在大山里吃苦,穷得连书都读不起,能一步步从山里走出来,能有今天的出息,全靠他们当年拉拔我、帮衬我……”

他话里藏着几分自己的苦衷,想着知恩图报,想着当年的情分,觉得如今自己身居高位,给亲戚们谋一份生计、安排一份差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7718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