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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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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13) "着冷库工作服的标识。更诡异的是，每具尸体的手都朝向同一个方向，指向金属板的中心。那不是自然的姿态，而像有人强迫死者在死前“完成最后的指引”。罗辰轩抬枪的手抖了一下，又被他硬压下去。
姜婉汐蹲下查看其中一具尸体的眼睛。她的指腹停在眼睑附近，却没有直接触碰。片刻后，她站起来，声音发沉：“他们不是被随机杀的。”她看向罗辰轩，“有人让他们看到坐标，再让他们死在坐标前。”罗辰轩想起刚才听到的脚步声，忽然明白那可能不是提醒，而是排队。
嗡鸣更强了。倒扣的金属板像被某种力量从下方顶动，边缘不断有细碎的冷光渗出来。罗辰轩看向姜婉汐：“书的坐标在哪里？”姜婉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背包拉开了一条缝。她的动作很轻，可罗辰轩的目光仍旧落在那条缝上，仿佛他随时会从里面看见某个他不愿承认的物件。
姜婉汐却只是拿出一支小型读码器。她对着符纹区扫过，读码器屏幕跳动了一串数字，又快速切换成坐标线的反向版本。她盯着屏幕，眼神里浮起一丝惊愕：“不对。”她说，“这坐标不是给我们找书的。”
罗辰轩皱眉：“什么意思？”姜婉汐抬头，直视他的眼睛：“这坐标是在找我们。”她停了一秒，像把某个不想说的话咽回去，随后才继续，“它会把书的位置写进你脑里，让你以为你在追踪它。”罗辰轩心口一紧。他想到刚才闪过的那段“不是亲眼”的记忆。
姜婉汐把读码器收起来，语气却更稳：“你以为我们在追求能源残卷。实际上，是残卷在选人。”罗辰轩没有马上反驳。他觉得这句话太锋利，像刀刃贴着脖子。但他也不敢否认，因为冷库里发生的一切都符合“被操控”的逻辑。
金属板边缘的冷光忽然聚拢，像有什么东西在它内部重组。罗辰轩向前一步，想要掀开板子。姜婉汐却伸手拦住他，她的掌心贴在他的手腕上，温度几乎为零，却让他清醒了一瞬。她低声说：“先确认书是否在你身上。”
罗辰轩愣住。他下意识看向自己腰侧。他的确带着一个夹层袋，里面装着从路上得到的残页线索。可他很确定自己没有真正拿到“失落的余温之书”。他只是记得自己曾经得到过一个“密封坐标”，并相信那就是书的残影。如今姜婉汐这么问，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自信可能也是被写进记忆的。
姜婉汐盯着他的眼神，像在从他瞳孔里寻找答案。罗辰轩张了张嘴，最终只说：“我没有。”他想补一句“但我可能不知道”。可话刚到喉咙口，就被一阵骤响打断。环形纹路中央突然亮起，白色粉末被无形力量拉动，形成一个短暂的通道。通道里投出一串影像，像从某种视频里抽取的片段。
影像中出现了废城街道。罗辰轩看见自己跌倒在巷口，手里握着一册发黑的书。姜婉汐也在影像里出现，她被追赶的人逼到墙边，表情既惊恐又坚决。然后影像切到冷库门口，姜婉汐冲进黑暗，背影消失。罗辰轩在影像里追过去，脸上带着愤怒与慌乱，仿佛她背叛了他。
罗辰轩猛地转头看向姜婉汐。姜婉汐的神色却比他更冷静，甚至带着一点嘲讽般的疲惫。她说：“你看到的那段，是给你准备的结论。”她顿了顿，“让我告诉你更残忍的部分。那不是我逃走的记忆，是有人让你以为我逃走。”
罗辰轩喉咙发干：“那书呢？”姜婉汐没有立刻回答，她从背后取出一把折叠小刀，刀尖在自己掌心轻轻划开一道浅口。血珠并没有飞溅，而像被某种无形屏障吸住，凝成一粒细小的红点。她把红点按在读码器的接口上。读码器立刻发出低鸣，屏幕上浮现出另一套坐标。
“坐标在这里。”姜婉汐说，“但它不是藏在某处，而是藏在我们共同经历过却被改写的时刻。”罗辰轩握住她的手腕，想阻止她继续实验。姜婉汐却把他的手推开，力道不大，却很坚定：“你要能活下去，就得接受你一直在替别人走路。”
倒扣的金属板“咔”地一声弹开。里面露出的不是书，而是一块被封存的能源残卷碎片。残卷表面像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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