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09439" ["articleid"]=> string(7) "684185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55章" ["content"]=> string(3657) "“你再去睡一会儿,”安以舒说,“我去做早饭。”

她说着就要坐起来,但沈砚京的手没有松开,她坐起来的动作被那只手拦住了,整个人又跌回了他的怀里。她抬头看他,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样子,但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不急。”沈砚京说。

安以舒看着他的眼睛,从那双深灰色的、像秋天的潭水一样的眼睛里读出了一句话——我想多抱一会儿,不要走。他没有说出来,但安以舒听到了。她把手搭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的锁骨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说“好吧,那就再抱一会儿”。两个人在清晨的阳光中安静地拥抱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松开。窗帘的缝隙里那道光越来越亮,从金色变成了白色,从一束变成了一片,整个房间都被照亮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亮了一样。

安以舒又在他怀里拱了拱。这次不是找姿势,是故意的。她像一只不安分的小猫,拱一下,停一下,再拱一下,再停一下,拱到沈砚京不得不低头看她。

“怎么了?”沈砚京问。

安以舒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说。”

“你这二十多天,我想你了。”

沈砚京看着她认真的、没有笑也没有哭的、就是很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的表情,看着她说完之后耳尖慢慢变红、但目光没有躲闪的样子,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但不可抗拒地击中了。不是疼,是一种暖。一种从心脏最深处蔓延出来的、像潮水一样涌遍全身的、让他整个人都想把她揉进骨头里的暖。

“我也想你。”沈砚京说。声音低而沉,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过,震动的频率从她的耳朵传到她的心脏,再从她的心脏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说——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安以舒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嘴角弯着,弯得大大的,弯到牙齿咬住了嘴唇才没有笑出声来。她的手在他胸口画着圈,画着画着,忽然用力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砚京低头看她。

安以舒从他胸口抬起脸,看着他的眼睛,表情从“做了坏事的心虚”变成了“做了坏事但理直气壮”,最后定格在一种“我就是拍了你能把我怎么着”的、带着一点挑衅、一点撒娇、一点“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生气所以我才敢这样做”的恃宠而骄。

沈砚京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背上,从背上滑到了腰下,然后——

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动作很轻,轻到像是用手掌拂去她裤子上的灰尘,没有声音,没有力度,只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像羽毛扫过一样的触感。但安以舒的脸在零点一秒之内从脖子红到了发根,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

“沈砚京!”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从“刚睡醒的迷糊”变成了“你怎么敢”的震惊,从“你怎么敢”变成了“你居然”的不可置信,从“你居然”变成了“我是不是应该生气但我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混乱。她瞪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脸上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摸了一下就炸毛的、但其实并不讨厌被摸的、只是面子上过不去的小猫。"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7602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