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09413" ["articleid"]=> string(7) "684185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3624) "安以舒忽然说了一句:“沈砚京,我今天加班的时候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太粘你了?”
沈砚京低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撒娇,不是在求安慰,而是真的在问一个她很在意的问题。他想了想,说了一句让安以舒没有想到的话。
“没有太粘,”沈砚京说,“还可以再粘一点。”
安以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笑得很大,大到露出了牙齿,大到眼睛弯成了月牙,大到围巾从鼻梁上滑了下来,露出她被冷风吹得红红的、但笑得像春天一样的脸。
“你说的,”安以舒说,“到时候别嫌我烦。”
沈砚京看着她的笑脸,嘴角那个弧度终于藏不住了,弯弯的,像一把拉满了的弓,绷着很多说不出口的情绪——不是爱,爱太轻了;不是喜欢,喜欢他已经说过了。是一种比爱更沉的、比喜欢更深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命名的东西。他只知道自己愿意被她粘着,愿意让她占据他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空间、所有的注意力,愿意在她面前放下所有的冷淡、所有的疏离、所有的盔甲,变成一个会因为一条消息就嘴角上扬、因为一张自拍就心里发软、因为一句“我在想你”就开车穿过半个城市去地铁站接她的、普通的、笨拙的、不像沈砚京的沈砚京。
“不会嫌你烦,”沈砚京说,握紧了她的手,“一辈子都不会。”
夜风还在吹,京市的冬天还很冷,但安以舒觉得自己的手心是热的,从掌心蔓延到指尖,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心脏。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有力,像一个鼓手在敲一面鼓,咚咚咚的,每一声都在说同一句话——他在,他在,他在。
沈砚京是在二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告诉安以舒这个消息的。
那天他接她下班,车子没有开往任何一家餐厅,也没有开往那个挂满灯珠的小院子,而是直接开回了她的住处。车子停在她小区门口的时候,安以舒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平时送她回来,总是在车上说完话,她下车,他离开。今天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偏头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我陪你上去”。安以舒看着他,他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沉甸甸的东西,不是难过,不是不舍,而是一种“我有话要跟你说但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犹豫。她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两个人下了车,走进了小区。
进了门,安以舒换了鞋,把羽绒服脱了挂在衣架上,转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水。沈砚京坐在沙发上,接过她递来的水杯,握在手里,没有喝。安以舒在他旁边坐下来,偏头看着他,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开口。她认识他以来,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沈砚京会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是那种在任何场合都能用最简洁的语言表达最复杂意思的人,谈判桌上如此,平时说话也是如此。但此刻,他握着水杯,指腹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拖延时间。
“沈砚京,”安以舒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沈砚京放下水杯,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从她的眼睛到她的嘴唇,又从她的嘴唇回到她的眼睛,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确认他不会后悔,确认他是认真的,确认他要说的话不会让她太难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7601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