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停下脚步，转身。“路过。”
光头咧嘴笑，露出金属犬齿。“路过也得交费。Sector-7现在归屠夫老大管。规矩简单：要么交500信用点买平安，要么我们帮你‘保管’身上的值钱东西。”
另外两个混混一左一右围住林夜。一个手里拿着合金棍，另一个抽出电击棒。
林夜扫了一眼环境：窄巷，两侧是防火墙，头顶有晾衣绳。光线昏暗。
“我没钱。”他说。
“那就选二。”光头伸手去抓林夜的背包。
林夜动了。
前冲，左肩撞进光头怀里，右手抽出匕首往上撩。刀刃划破夹克，在金属颧骨上擦出火花。光头吃痛后退。林夜借力转身，左腿横扫，踢在左边混混的膝盖侧面。
骨头错位声。混混惨叫倒地。
右边的电击棒刺过来。林夜侧身，电击棒擦过战术背心，火花噼啪。他抓住对方手腕，往里拧，同时膝盖顶向对方肋下。肋骨断裂。电击棒脱手，林夜接住，反手戳在对方颈侧。
高压电流。混混抽搐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光头站稳，脸上怒意升腾。“你找死——”他冲过来，义体手臂抡起。
林夜不硬接，矮身躲过，匕首刺向对方腋下——义体连接处。光头用另一只手格挡，金属碰撞。
两人拉开距离。
光头喘着粗气，按通讯器：“老大，碰上硬茬子，请求支援。”
林夜心里一沉。拖下去必死。必须速战速决。
他看准对方再次冲来的瞬间，把EMP干扰器扔到地上，激活。
嗡——周围霓虹灯熄灭。光头义体手臂的动作滞了一瞬。
就这一瞬，林夜扑上去，匕首刺向喉咙。
光头勉强偏头，刀刃划过脖颈，切开皮肉，鲜血喷溅。但不是致命伤。他怒吼，用左手抓住林夜手腕，力气巨大。
僵持。
林夜看到对方腰间的枪套。改装电磁手枪。他放弃争夺匕首，左手探出，拔枪，上膛，抵住光头下巴。
扣扳机。
砰。
声音不大，像敲碎核桃。弹丸从下颌贯入，从头顶穿出。光头的眼睛瞬间失焦，手松开，身体向后倒去。
林夜喘着气，看着地上的尸体。血在积水里扩散。
他捡起改装电磁手枪，检查：能量还剩87%，弹匣满。枪身有磨损，但保养不错。插进自己腰间的枪套。
搜刮混混：423信用点。他分100点给老拾荒者：“走。”
老人愣了两秒，抓起芯片和零件跑远。
林夜转账：余额610点。还是少，但至少能撑几天。
远处传来悬浮引擎的轰鸣。血刃帮的支援快到了。
他离开现场，拐进更深的巷子。手握改装电磁手枪，金属冰凉。
第一个武器。第一次杀人。不是荣耀，只是算术——对方死，他活。
继续走。街道在身后延伸，霓虹重新亮起，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有什么变了。他不再只是躲藏，等待。他开始夺取。
生存不是等待施舍。是主动猎食。
像夜行动物。像深渊本身。
今日存活，明日再战。"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7509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