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05661" ["articleid"]=> string(7) "684122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750) "你别忘了,没有我,你还住得起这样的房子吗?”
“你以为这里是谁买的?用的是谁的钱?”
“既然是我的地方,我想带谁来,就带谁来。”
他越说越冷,甚至笑了。
“你说我弄脏了这儿?”
“别说我只是带她来住,我就是把这地方砸了,也轮不到你多嘴。”
说完,他竟真让人把我拖了出去。
我被按在院外,眼睁睁看着他们往墙角堆燃料。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只是吓我。
直到火光真的窜起来。
旧房子的木窗、旧桌椅、我们年轻时一起贴过的墙纸,全都在火里一点点卷曲、坍塌。
那一刻,我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成串往下掉。
程砚州看着我,像是终于舒服了些,语气甚至缓和了几分。
“姜念,你到底在不甘心什么?”
“我给了你程太太的位置,给你住大平层,给你最好的包和珠宝,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你都三十了,不会还指望我像二十岁时那样爱你吧?”
“我给你体面,给你生活,你只需要容下乔栀和那个孩子,这很难吗?”
火光映在我脸上。
我看着那片废墟,很慢很慢地说:
“我不愿意。”
“程砚州,我们之间,从这里开始,也在这里结束吧。”
“离婚。”
第5章 骨灰要挟婚礼证婚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离婚?不可能。”
“就算我现在不爱你了,你也还是我最重要的人。姜念,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像在施舍我一份恩典。
我忽然明白。
原来有些男人最恶心的地方,从来不是变心。
而是变心之后,还要把自己装成深情款款的受害者。
他舍不得的根本不是我。
是那个被我陪着一路走来的自己。
乔栀靠在他怀里,眼圈红红的,小声开口:
“砚州哥,我不想一辈子都见不得光。”
“我可以不要名分,可我们的孩子不能没有体面。”
她说着,忽然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恶意。
“除非……让程太太亲自给我们当见证人。”
“她站在婚礼台上,承认她才是插足我们的人。只有这样,我才敢相信,你真的选了我。”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年轻,漂亮,眼神却毒得像淬了针。
程砚州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可乔栀只是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彻底冷了。
“姜念,你父母的骨灰,还放在我名下的墓园里。”
“你最好别逼我。”
我浑身发冷。
原来他早就知道,该怎么捏住我最疼的地方。
我闭了闭眼,喉咙里全是血腥气。
“好。”
“我去。”
乔栀立刻笑了,扑进他怀里,像个得胜的小女孩。
而我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离开前,程砚州难得语气平和了些。
“姜念,只是一场形式而已,不会影响你的位置。”
“等孩子生下来,我会安排你们一起出国散心。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
“这也算我对你的补偿。”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再问。
只轻轻应了一声。
“好。”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看了我很久,终于带着乔栀离开。
风吹过来,我站在废墟前,闻着烧焦的味道,忽然笑了。
我知道。
我不会去他的婚礼上当什么证婚人。
我也不会等那个孩子出生。
因为在那之前,他的天,就该塌了。
第6章 孕周疑云律师布局
第二天一早,我回了医院。
不是为了养伤。
而是去取我的手术记录、麻醉知情单、住院病案复印申请。
护士看到我时,表情明显有点不自然。
大概全院都知道,我是程砚州那个“懂事的原配”。
知道我刚没了孩子,也没了子宫。
更知道这场手术,是我丈夫亲自点头签的字。
窗口的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问我:
“患者本人申请,需要家属陪同吗?”
我平静地看着她。
“不需要。”
“我自己就是家属。”
她愣了一下,到底还是低头给我办了。
等待复印的时候,我坐在走廊长椅上,腹部一阵一阵地抽痛。
我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忽然想起八个月前,我第一次查出怀孕时,激动得一夜没睡。
那时候程砚州抱着我,眼眶都红了。
他说,姜念,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说,等孩子出生,他要把整个程氏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7492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