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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78) "会接受自己在生育上有问题。
我不敢告诉他。
后来,接诊的老医生看着我的检查结果,惊讶了很久。
“很少见。”
“你体质特殊,如果夫妻生活稳定,是有机会受孕的。”
“换句话说,他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只是这个希望,恰好在你身上。”
那时候我握着报告,第一反应不是庆幸。
而是心疼。
我想,算了。
既然我们还能有孩子,那这件事就永远别让他知道了。
我替他守住他的骄傲。
也替我们的婚姻,守住一点体面。
可现在,这份体面,是他亲手撕碎的。
我站在别墅外,借着门廊的灯,一点点把报告重新看完。
然后,转身去了街口的打印店。
我把身上仅有的现金都掏了出来。
打印十几份,装袋,封好。
收件地址,是程砚州这些年最忌惮的几家公司和几个老对手。
老板娘一边装订一边偷偷看我,大概是我脸色太差,她问我要不要报警。
我摇头。
“不用。”
“麻烦你,再帮我联系个同城急送,越快越好。”
临走时,我对骑手说:
“你只需要告诉他们,这是程太太送的一份新婚贺礼。”
“他们会愿意收的。”
做完这一切,我才终于觉得胸口那团堵着的血气,稍稍顺了一点。
程砚州。
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你可一定,要亲手拆开。
夜里十一点,我去了老城区。
那里有一间不足四十平的旧房子。
是我和程砚州刚开始创业时一起住的地方。
那会儿我们真的很穷,穷到冬天只有一个小太阳取暖,穷到泡面都要分着吃。
可那时他会把碗里唯一的荷包蛋夹给我。
会在我发烧时,背着我跑三条街去诊所。
会在出租屋里用一盏台灯、一枚银戒指,对我说。
“姜念,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给你最好的生活。”
后来他真的有钱了。
可最好的生活里,却没有最初的那个他了。
这套房子,是我前年偷偷买下的。
我一直想着,等我们老了,厌了那些纸醉金迷,也许还能回来住几天。
可我没想到,先回到这里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拿钥匙开门。
门刚推开一半,我就僵住了。
沙发上,正交缠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第4章 旧居焚毁决意离婚
空气里是甜腻的香水味。
我收藏在柜子里的旧款情侣睡衣,此刻穿在程砚州和乔栀身上。
我脑子轰的一声,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程砚州,你怎么能带她来这里?”
“你明明知道这里——”
我的话还没说完,乔栀已经迅速从他怀里退出来,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捂着脸,眼泪瞬间落下来,挡在程砚州面前。
“程太太,对不起,是我缠着砚州哥带我来看看的。”
“我只是想知道他以前怎么过日子,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要是不高兴,我给你跪下认错都行,只求你别再怪他了。”
她这套动作太熟练了。
熟练到让我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闯进了什么排练现场。
程砚州果然心疼得不行。
他托着她的脸,低头轻轻吹了吹,而后转头看向我,眼神一下子沉下来。
只一眼,门外的保镖就冲进来按住我。
下一秒,耳光劈头盖脸落下来。
我本就虚弱,根本挣不开。
脸颊火辣辣地疼,耳边嗡嗡作响。
我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只知道最后被松开时,鼻血已经顺着嘴角往下流。
我跌坐在地上,狼狈得像条被丢弃的狗。
程砚州却站在那里,语气平静。
“姜念,你为什么非要闹?”
“身体不好就回医院休息,跑来这里发什么疯?”
我仰头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极了。
“回医院?”
“还是回家?”
“程砚州,你告诉我,我还有哪里能回?”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快散了。
“你在外面怎么玩,我都懒得管了。可你为什么偏偏要把她带到这里来?”
“这是我仅剩的一点回忆了。”
“二十二岁的程砚州明明那么好,怎么三十二岁的你,会烂成这样?”
这句话像是刺中了他。
程砚州的神色明显僵了一瞬。
可很快,那点僵硬就化成了怒意。
“我烂?”
“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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