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05658" ["articleid"]=> string(7) "684122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75) "软的长相。
“你知不知道砚州哥在重症监护外守了你三天?”
“要不是我每天给他送饭,他连身体都顾不上!”
“我那么心疼的人,凭什么被你这样糟践?”
我静静看着她。
也看见程砚州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心疼。
那种眼神,我曾经也拥有过。
公司起步最难的时候,我替他喝到胃出血,流掉了第一个孩子,他就是这样看我的。
他欠了高利贷,我跪在雪地里替他求情,磕得额头都是血,他也是这样看我的。
原来男人的深情,真的是会转移的。
我忽然笑了。
“所以我还该谢谢他,是吗?”
“谢谢他为了你,杀了我的孩子,摘了我的子宫,差点让我死在手术台上?”
乔栀脸色一白,眼泪掉得更凶。
“都是我的错!”
“如果你恨我,我赔给你行不行!”
她像是被逼到绝路,抓起床头水果刀就朝自己小腹扎去。
第2章 弃如敝履密码已改
程砚州几乎是扑过去抱住她。
刀刃划破他的手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乔栀在他怀里吓得发抖,哭得梨花带雨。
而他抬头看向我时,眼神冷得让我陌生。
“姜念,现在你满意了?”
他抱起乔栀,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临走前,只丢下一句。
“看来是我平时太纵着你了,才让你觉得自己可以无理取闹。”
“既然这样,你就自己冷静几天。”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闭上眼,眼泪无声往下淌。
我爱了十几年的男人,终究还是死了。
死在了他最风光、最有钱、最不需要我的时候。
没多久,两个保镖进来,冷着脸拔了我床边的设备。
“程总吩咐了,从今天开始,您用的每一样东西都停掉。”
“这病房要继续住,得您自己付钱。”
我忽然笑了笑。
“我不要了。”
“他给的,我都不要了。”
我的手机、银行卡、包,全都被收走。
保镖说,这些都是程砚州买的。
我身上只剩一件病号服和一双拖鞋。
傍晚,我被扔在医院门口。
风很冷,我下身还在流血,站都站不稳。
我试图拦车,可每一辆车停下,保镖都会上前一步,语气公事公办。
“想帮她,可以。但得先想清楚,得罪的是不是程氏资本的程总。”
于是那些人又都匆匆离开。
最后,一个保镖看着我,面无表情地传话。
“程总说了,只要您愿意向乔小姐认错,并答应照顾她到生产,他就接您回去。”
我没有回答。
只是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
夜风从衣摆里灌进来,冷得我骨头都在发抖。
血顺着腿往下流,在地上拖出一条暗红色的线。
我却像感觉不到疼。
因为最疼的地方,不在身体上。
一直走到天黑,我才回到那栋别墅门口。
灯火通明,像极了很多个等我回家的夜晚。
我颤着手去按密码。
提示音却一遍遍响起。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最后,是家里的阿姨不耐烦地开了门。
她看见我这副样子,也只是皱眉。
“太太,别试了,程总把密码改了。”
“他说了,您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再回来。”
她靠在门边,上下打量我,眼里没有半点尊重。
“说句不好听的,像程总这样的男人,外面有人不是很正常吗?”
“您没家世,没背景,现在连孩子都没了,还不能生了。程总肯让您继续占着太太的位置,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我看着她,平静得出奇。
“我不进去。”
“我只拿一样东西。”
她撇了撇嘴。
“您还能有什么东西?这屋里哪样不是程总买的?”
我轻声说:
“婚检资料。”
第3章 婚检秘密致命反击
阿姨翻了个白眼,转身上楼。
没多久,她把一个纸袋扔到我怀里。
纸袋砸在伤口上,我疼得弯了弯腰,却还是牢牢抱住了它。
里面放着一份很旧的体检报告。
名字那一栏,写着程砚州。
弱精症,活性极低,自然受孕概率近乎为零。
那是我和他结婚前的婚检结果。
十年前,我拿到报告时,一个人在医院走廊坐了很久。
程砚州那时候刚创业,最穷、最狼狈,也最要强。
他可以接受没钱,接受被人看不起,唯独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7491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