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01893" ["articleid"]=> string(7) "684066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6799) "
刘玉兰背靠着木门,芳心乱跳。
红色的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微微颤抖。
“凡子……”
“姐准备好了。”
“姐你来看看,这可是好东西!”
陈凡兴奋地说道,紧接着是一阵“哗啦啦”的倒扣声。
只见陈凡正蹲在八仙桌旁,把竹篓底朝天扣在桌上。
几只大螃蟹在桌上挥舞着大钳子。
旁边还有几条石爬子。
“姐,你看这大河蟹!”
“这可是深水潭底下的老蟹,个头大!”
“还有这石爬子,我看你最近气色虚,特意去抓的!”
刘玉兰愣住了。
原来……这就是他的“大宝贝”?
刘玉兰那张俏脸瞬间红彤彤的,扬起粉拳,捶在陈凡那结实的胸膛上。
“你个坏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看姐笑话是不是!我还以为……还以为……”
“以为什么?”陈凡任由她捶打,反正半点不疼,倒像是撒娇。
他顺势伸出手,抱住刘玉兰。
就在这干柴烈火的时刻。
“嘭!嘭!嘭!”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忽然响起。
“姐!姐你在家吗?”
“快开门呀!累死我了!”
“这路把我的行李箱轮子都要磕掉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满屋子的暧昧气氛震得粉碎。
刘玉兰浑身一激灵,猛地从陈凡怀里弹开。
“是……是月兰!”
刘玉兰慌乱地整理衣服。
“坏了坏了!这丫头说今天回来,我光顾着……把这茬给忘了!”
陈凡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这到嘴的鸭子,怎么老飞呢?
“姐,怕什么,我又不是见不得人。”陈凡倒是淡定。
“哎呀你不懂!这丫头嘴上没把门的!”
刘玉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来啦来啦!别敲了,门都要被你敲破了!”
门一开。
一股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口站着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
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灰色短裙。
五官和刘玉兰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尤其是那双腿,笔直修长,在短裙的衬托下格外漂亮。
“姐!你在屋里磨蹭什么呢?”
刘月兰把行李箱往门槛里一推,一边擦汗一边抱怨。
“热死我了,我要喝水……咦?”
话没说完,刘月兰的目光越过姐姐,落在了屋里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她整个人愣住了。
“姐……这位帅哥是谁啊?”
刘月兰眨巴着大眼睛。
刘玉兰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那什么……月兰,你不认识了?这是陈凡啊。”
“陈凡?”
刘月兰瞪大了眼睛。
走到陈凡面前,围着他转了两圈。
“是我。”陈凡微微一笑,大方地伸出手。
“月兰妹妹,好久不见,越长越漂亮了。”
“天呐!凡哥,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你现在这模样,要是去我们学校,估计能把女生的魂儿都勾走!”
刘月兰啧啧称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陈凡身上扫视,最后落在了姐姐身上。
这一看,她眼里的八卦之火瞬间熊熊燃烧。
姐姐穿着红色紧身裙,妆容精致,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还带着几分躲闪。
刘月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凑到刘玉兰耳边,压低声音道:
“姐,大晚上的关着门,还穿得这么……漂亮。”
“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你这死丫头!胡说什么呢!”
刘玉兰羞得俏脸通红,伸手就要去拧妹妹的耳朵。
“凡子是来送螃蟹的!你看这桌上!”
“送螃蟹需要关门送呀?”
刘月兰躲开姐姐的手,冲着陈凡眨了眨眼。
“凡哥,这螃蟹是不是特别好吃?”
陈凡看着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笑着说道:“那是自然,野生的,劲儿大。”
这话一出,刘玉兰的脸更红了。
劲儿大?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呢?
陈凡看着这对漂亮的姐妹花,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春靓丽。
站在一处简直是绝美的风景。
但他知道,今天这“好事”是彻底没戏了。
“那个……玉兰姐,月兰刚回来,你们姐妹俩肯定有不少话要说。”
陈凡主动开口,打破了尴尬。
“我就不打扰,先回去了。”
刘玉兰虽然心里舍不得,但也知道现在确实不方便再留陈凡,只能点了点头。
“凡子哥,慢走啊!改天教我抓鱼!”
刘月兰在身后挥着手,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探究。
直到陈凡的背影看不见了,刘月兰才收回目光。
一把抱住姐姐的胳膊,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姐!老实交代!你跟凡哥是不是……”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打听!”
“快去洗手,我给你蒸螃蟹吃!”
……
夜色渐深,村西头。
与刘家的欢声笑语不同,张麻子家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张麻子那条断腿打着石膏,架在板凳上。
整个人瘫在躺椅里,脸色苍白。
坐在他对面的,是村长陈德海。
陈德海手里夹着根烟,脸上阴云密布。
“叔!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张麻子咬牙切齿,一拍大腿,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那傻子现在简直无法无天了!”
“不仅打断了我的腿,还把王屠夫给揍了!”
“听说……听说他还跟刘玉兰那个贱人不清不楚的!还有沈红那个骚娘们!”
“这桃花村,快成他陈凡的天下了!”
陈德海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他也恨。
那天在刘玉兰家,被陈凡像扔死狗一样扔出来,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但他毕竟是村长,比张麻子这种只会动粗的莽夫要有城府得多。
“急什么?”
陈德海冷哼一声,弹了弹烟灰。
“那是以前他傻,咱们怎么欺负都行。”
“现在这小子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力气大得吓人,硬碰硬?”
“你有几条腿够他打的?”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张麻子着急喊道。
“哼,对付这种蛮牛,得动脑子。”
陈德海眯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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