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01870" ["articleid"]=> string(7) "684066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6320) "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偷偷瞄了一眼陈凡。
陈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秀莲嫂子,这事儿毕竟……”
陈凡刚想再劝两句,李秀莲却误会了他的意思。
毕竟陈凡是重点大学的学生,年轻帅气。
而自己,虽然在村里被称为美人,但毕竟比他大了好几岁。
她猛地抬起头,眼圈有些泛红。
“凡子,你是不是……嫌弃嫂子年纪大了?”
“觉得嫂子不如城里姑娘好看?”
陈凡连忙摆手:“怎么会!秀莲嫂子你是咱们村出了名的美人,谁不知道。”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秀莲身上。
李秀莲胸口的起伏有些剧烈。
沟壑深邃如峡谷。
“轰!”
陈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喉咙发干。
李秀莲是个过来人,虽然害羞,但对男人那种眼神太熟悉了。
李秀莲鼓起勇气,主动上前一步,伸向领口。
“凡子,只要你愿意帮嫂子这个忙……”
盘扣被解开。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嫂子这辈子……都记得你的恩情。”
陈凡不再犹豫,伸手一把揽住了李秀莲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
入手处,温润如玉,软得不可思议。
“呀!”
李秀莲惊呼一声,整个人顺势软倒在陈凡怀里。
……
四十分钟后。
风雨初歇。
李秀莲瘫软在床上。
她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
脸上的潮红久久未退。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根本不敢看正在穿衣服的陈凡。
陈凡穿戴整齐,扣好最后一颗扣子。
体内的躁动已经完全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的感觉,甚至感觉九阳真气都精纯了几分。
他回头看向床上的女人,神色有些复杂。
李秀莲见他看过来,轻轻拉住了陈凡的衣角。
“凡子……”
“这事儿……天知地知,千万别说出去。”
“要是传出去,嫂子就没脸做人了。”
陈凡点了点头:“放心吧嫂子,我保证谁都不说。”
李秀莲咬了咬嘴唇,脸上又飞起两朵红霞,小声说道:
“那个……这次要是没成功,下次……再帮帮嫂子好吗?”
陈凡一愣。
随即点了点头:“行,包在我身上。”
李秀莲这才松了口气。
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才拿起手机给门外的王大山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挂断一会。
“砰!”
大门被推开。
王大山像是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看满脸通红坐在床边的媳妇,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陈凡。
“成……成了?”
李秀莲羞得恨不得钻地缝里去,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王大山冲到陈凡面前,一把抓住陈凡的手:
“凡子!要是能给我们留个后!你是我们老王家的大恩人啊!”
王大山非要把那一沓钱塞给陈凡。
陈凡坚决不要。
两人推搡了半天,王大山见陈凡真不收钱。
便一把抓起桌上那只油光发亮的烧鸡,硬是塞到了陈凡怀里。
“凡子!钱不要,鸡必须拿着!”
王大山拍着陈凡的肩膀,一脸真诚,语气里满是关切:
“凡子……辛苦你了!拿回去补补身子!”
“这次没成功的话,下次再帮帮哥和嫂子好不好?”
陈凡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烧鸡,点了点头。
“行,我一定帮忙帮到底,让嫂子怀上。”
“那个……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
从王家院子出来。
陈凡提着烧鸡和之前抓的鱼,走在村道上。
刚才在秀莲嫂子身上那种销魂的感觉,让他感到神清气爽。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家门口。
堂屋里。
刘玉兰正局促不安地站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茶水。
脸色有些发白。
而在主位的那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穿着件有些发黄的白衬衫,扣子崩得紧紧的,勒出里面圆滚滚的啤酒肚。
头顶有些秃。
正是桃花村的村长,陈德海。
此时,陈德海正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烟,一双绿豆眼肆无忌惮地在刘玉兰身上扫视。
从领口,到腰肢,再到那双在牛仔裤包裹下笔直修长的腿。
“村长,您喝茶。”刘玉兰把茶杯放在桌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陈德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玉兰啊,你也别怕。”
“麻子那混球不懂事,我已经狠狠骂过他了。”
“腿断了那是他活该,自作自受!”
“这事儿我不怪凡子,也不会让派出所来抓人。”
他说得大义凛然,一副公正的模样。
“今天我来呢,主要是代表村里,来慰问一下你们俩的。”
听到这话,刘玉兰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些。
只要不抓凡子就好。
她连忙低头道谢:“谢谢村长宽宏大量,凡子他……他脑子刚见好,不懂事,您千万别跟他计较。”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陈德海摆摆手,身体微微前倾,色眯眯地盯着刘玉兰领口处那一片雪白。
心里早就痒得跟猫抓似的。
这刘玉兰,真是个极品啊!
他在村里当了这么多年土皇帝,威逼利诱搞过的留守妇女也有那么几个。
可那些庸脂俗粉,身材和脸蛋和眼前的刘玉兰比起来,都差太远了!
这白嫩漂亮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段,尤其是那股子良家妇女特有的韵味,看得他心头火起。
张麻子那个蠢货,只会动粗。
对付这种女人,得用手段,得让她自己乖乖送上门来。
陈德海咽了口唾沫,心里已经盘算开了。
既然来了,今儿个高低得尝尝这俏寡妇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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