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89505" ["articleid"]=> string(7) "683960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5912) "第5章 老鼠搬来的“铁证”------------------------------------------,开始翻箱倒柜。,书架被推倒,连沙发垫子都被割开了。,脸上挂着冷笑,时不时还挑衅地看陆沉一眼。“雷探长,我就说了这是诬陷。这小子平时就阴阳怪气的,我看他是被那帮地下党给洗脑了,专门来破坏咱们巡捕房的团结。”,一无所获。。他虽然接到了举报,但如果没有实物证据,动一个督察也不是小事,毕竟马胖子背后还有公董局的关系。“陆医生,这就是你说的证据?”雷洛转过身,语气里带了几分责问。,只是目光落在了马督察身前的那张红木办公桌上。,清晰地看到几只身强力壮的大黑鼠正躲在抽屉后面的夹层里,死死顶着那个被咬坏锁芯的抽屉。“雷探长,别的地方都搜了,马督察的办公桌还没动过吧?”陆沉淡淡地提醒了一句。。,虽然没放违禁品,但有些账本也不干净。“这……这是我的私人抽屉!这是隐私!”马督察试图阻拦。,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一把推开马督察。

其中一个伸手去拉中间那个大抽屉。

“咔哒。”

原本应该锁着的抽屉,竟然轻飘飘地滑了出来。

紧接着,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抽屉里并没有什么文件账本,而是塞得满满当当的。

最上面是一叠厚厚的日本军票,崭新的,连捆扎带都没拆。

而在军票下面,压着两块黑乎乎的膏状物,散发着一股甜腻刺鼻的味道。

那是上等的福寿膏,也就是鸦片。

更绝的是,在这些东西的缝隙里,还夹着一把带血的匕首,正是之前某个未结悬案的凶器。

全场一片死寂。

马督察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不可能!这不是我的东西!我没放过这些!”

他发疯一样扑过去,想要把抽屉推回去。

“这是陷害!这绝对是陷害!我的抽屉明明锁着的!”

陆沉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走上前去,用镊子夹起那把匕首。

“马督察,这把刀上的血迹虽然干了,但只要化验一下,就能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个被杀的爱国商人的血。至于这些大烟和军票……”

陆沉笑了笑,那笑容在马督察眼里简直比恶魔还可怕。

“您刚才说这是您的私人抽屉,除了您没人能打开。那这些东西,难道是老鼠搬进去的不成?”

马督察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是真的冤啊!他贪财好色不假,但他还没蠢到把这些要命的东西直接放在办公桌抽屉里啊!

而且那个锁明明是他早上刚换的德国货,怎么可能坏了?

他哪里知道,在他的桌子底下,几只牙齿锋利如钢锉的“噬金鼠”正悄悄撤退,留下一堆被咬烂的铜屑。

雷洛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人赃并获。

而且还是在这种敏感时期,私藏日本军票和鸦片,这简直是在打整个法租界巡捕房的脸。

“马得志,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雷洛拔出配枪,直接顶在了马督察的脑门上。

“冤枉啊!探长!真的是有人害我!是陆沉!肯定是他用了什么妖术!”马督察瘫软在地,鼻涕眼泪一大把,手指颤抖地指着陆沉。

雷洛厌恶地一脚把他踹翻。

“带走!直接送审讯室,我要亲自审!”

两个宪兵如狼似虎地冲上来,把马督察架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路过陆沉身边时,马督察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死死地盯着陆沉,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一种濒死野兽的疯狂。

“姓陆的……你别得意……赵四爷……赵四爷不会放过你的……”

陆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放心,很快我就送他下去陪你。”

马督察被拖走了,惨叫声回荡在走廊里。

雷洛收起枪,深深地看了陆沉一眼。

这个年轻人,从头到尾连心跳都没乱过一下。那份镇定,绝不是一个普通法医该有的。

“陆医生,今天的事,多谢了。”

“分内之事。”陆沉摘下手套,语气依旧不卑不亢。

雷洛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但他心里已经给陆沉打上了一个“不可轻视”的标签。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沉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马督察被塞进囚车。

一只灰色的小老鼠顺着窗帘爬到了他的肩头,吱吱叫了两声,像是在邀功。

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花生米喂给它。

“干得漂亮。”

马督察倒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刚才那胖子最后提到了赵四爷。

赵四爷,公董局华董,上海滩青帮辈分最高的老头子,也是那份“樱花计划”名单上的头号大汉奸。

这老东西表面上吃斋念佛,背地里却帮日本人运军火、贩人口,坏事做绝。

陆沉转身回到自己的法医室。

桌上放着一张烫金的请柬。

那是刚才雷洛留下的。

《赵府六十寿诞邀请函》。

原本这请柬是给马督察的,现在马督察进去了,作为接替者,这位置自然落到了刚被雷洛口头提拔为首席法医的陆沉头上。

“寿宴?”

陆沉拿起请柬,手指在“赵四爷”三个字上轻轻划过。

“既然是过寿,那怎么能少得了贺礼呢。”

他闭上眼睛,思维瞬间连接上了潜伏在赵府周围的鼠群。

那个金碧辉煌的赵公馆地下,错综复杂的排水管道里,一支庞大的“工程队”正在集结。

“小的们,今晚咱们去给赵四爷搭个戏台子。”

陆沉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冷清。

“一个通往地狱的戏台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7114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