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84782" ["articleid"]=> string(7) "683929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5094) "向我求了婚。
没有鲜花,没有钻戒,只有一沓厚厚的,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他说:“我把所有财产都转到你名下。”
“在我这里,你随时有抽身离开的权利。”
“若我负你,一无所有的人一定是我。”
那时他信誓旦旦,笃定了这份协议永远不会生效。
可不到五年,他就出轨了。
我抹掉眼泪,在协议上签了字。
然后叫了同城跑腿,寄给我最信任的律师。
刚寄出去,手机就弹出消息。
是阮星晚发来的照片。
她躺在顾惊寒怀里,被子只盖到胸口,锁骨和肩膀上的吻痕密密麻麻。
顾惊寒的手臂搭在她腰间,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废物。
不过挑男人眼光真好,顾惊寒比傅砚还会照顾人。
一句话,把我拽回那段最不堪的记忆里。
那时候阮星晚出了车祸,我心软让傅砚去照顾她。
当我千里迢迢赶回来,连行李箱都来不及放,就跑去医院。
却撞见傅砚将她压在病床上,肆意冲撞。
之后的一切太混乱了。
我只记得傅砚跪在我面前,磕头、扇耳光,求我别声张出去。
阮星晚也哭着下跪,说会出国,再也不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心软,答应了。
可阮星晚出国当晚,我就被下了药。
醒来时,一丝不挂,躺在顾惊寒床上。
一群记者堵在房间里,闪光灯对着我狂拍。
而本该在国外的阮星晚,站在人群最前面,义正言词地指责我放浪、不要脸。
手机猛地震动。
她又发了一条消息。
看清的瞬间,我浑身发凉。
“你刚才是不是给律师寄了份离婚协议书?”
“顾惊寒没告诉你,那份协议是假的吗?哈哈哈哈。”
我慌忙翻出刚才寄件时拍下的照片。
最后一页角落,一行极小的字扎进眼里。
本协议已作废。
我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地,大脑一片空白。
门锁轻响。
顾惊寒扶着腹部高耸的阮星晚走进来。
见我坐在地上,顾惊寒立刻快步上前伸手:“地上凉,小心孩子。”
我狠狠挥开他的手,把屏幕上那行小字怼在他眼前,声音颤抖:“为什么要骗我?你说过,我随时有离开的权利!”
顾惊寒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不解地问我:
“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非要离开?”
好?
我指着阮星晚嗓音都变了调:
“对我好会出轨?对我好会跟她生孩子?对我好会把她带到家里来?”
顾惊寒叹了口气:“我以为你明白的。”
“明白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可怕。
“傅砚不是告诉过你吗?男人的天性,总喜欢新鲜刺激。”
“你放心,我不像他那么绝情。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尊贵的顾太太。”
怒火瞬间冲垮理智,我扬手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他消失的那一个月,我以为他是在思考我们未来的方向。
原来,是盘算着如何让我心甘情愿走进他的陷阱。
顾惊寒被打得偏过头,眼底的温度一点一点变冷。
他盯着我,语气刻薄,字字扎心:
“江念,是我把你从精神病院救出来,给了你优渥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知道外界怎么评价你吗?荡妇、婊子、被玩烂的二手货……”
“这些年如果不是我压着,你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他擦掉嘴角的血丝,冷冷扔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吧。”
随后转身抱起阮星晚走了出去,反手锁上门。
阮星晚搂住他的脖子,冲我得意地勾起唇。
就像五年前,她指责我时一样。
没多久,暧昧的喘息与细碎的呻吟,隔着门板清晰地传过来。
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心如死灰。
第3章:
第二天清晨。
阮星晚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慢悠悠打开门。
她容光焕发,面色红润,眉眼都带着被滋润的慵懒。
而我一夜未眠,接连重击,早已耗光心力。
脸色惨白,眼底乌青,憔悴得不成样子。
她扫我一眼,满脸嫌弃:
“你也不知道收拾收拾自己,难怪傅砚觉得你无趣,顾惊寒也说你像条死鱼。”
“看在我们是闺蜜的份上,我教教你怎么拴住男人。”
她随手丢过来一件暴露的情趣装。
我猛地抬手,一把将她推开。
她踉跄着后退,险些摔倒。
动静惊动了门外的顾惊寒。
他快步走进来,沉声问:“你们在干什么?”
阮星晚立刻扑进他怀里,声音又娇又软。
“我只是想教念念怎么打扮,怎么更好的让你满意,她不领情就算了,还推我。”
顾惊寒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套情趣装上,非但没生气,反而认同地点头:
“晚晚说得没错,你是该学学这些闺房情趣。”
有他撑腰,阮星晚瞬间气焰嚣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6986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