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79593" ["articleid"]=> string(7) "683876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21) "合身。」
林深拿起衬衫,面料是埃及棉,手感细腻。她记得他喜欢的材质。
「很合适。」他说,「辛苦了。」
晚饭是苏晚做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她做饭时哼着歌,林深认出是陈奕迅的《好久不见》。他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一会儿,她察觉到目光,回头冲他笑:「看什么看,七老八十了还这么腻歪。」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她的身体僵了一瞬——只有一瞬,随即柔软下来,靠进他怀里。
「怎么了?」她问。
「没怎么。」他说,「排骨很香。」
他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是家里那瓶白茶味的。橙花沐浴露的味道也被排骨的酱香盖住了。那个男人的香水味消失了,像是从未存在过。
但林深知道它存在过。他的理智像一台精密仪器,把所有细节记录下来,归档,等待最终判决。
3 证据
晚上十点,苏晚去洗澡。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林深拿起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她睡着时他试过很多次,她从不设防,因为不觉得自己有需要设防的事。
微信聊天界面里,和「陆学长」的对话框是空的。不是没有聊天记录,而是被刻意删除了。他打开她的朋友圈,发现「陆学长」给她的每一条动态都点了赞,最近的留言是昨天下午:「这本书我也读过,有机会交流一下心得。」配了一个微笑表情。
苏晚回复了:「好呀,陆学长推荐的书总是很对胃口。」
林深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城市灯火通明,远处的高架上车流如织。他点了根烟——他戒烟三年了,但今天在便利店买水时鬼使神差地拿了一包。
烟雾升起,散进夜风里。
他想起结婚那天,苏晚穿着白色婚纱,眼睛亮得像星星。司仪问她是否愿意嫁给林深,她说「我愿意」时声音在发抖,但语气笃定得像在背诵一个真理。他牵起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心里想的是:这辈子,我会拼了命对你好。
七年了。没有孩子,不是不能有,是她说还想再拼几年事业。他同意,因为爱她到愿意等。
可等来的,是另一个男人的香水味。
浴室门开了,苏晚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湿着。她看见阳台上的烟头,皱了皱眉:「怎么又抽上了?」
「就一根。」他掐灭烟头,走进屋。
「你是不是有心事?」她擦着头发,眼神里有试探。
林深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皮肤依然白皙紧致,锁骨线条优美,嘴唇没有涂口红,但天生带着健康的粉色。她还是美的,甚至比七年前更有味道。这种美让他心痛,因为此刻他意识到,他可能很快就不再拥有欣赏她的权利了。
「公司最近项目压力大。」他说。
苏晚走过来,踮脚亲了亲他的嘴角:「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她的嘴唇温暖柔软,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林深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他吻得很深,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苏晚起初配合,但很快轻轻推开他:「别闹,头发还没吹干呢。」
她转身走向梳妆台,拿起吹风机。林深看着她的背影,那个刚才还蜷在他怀里的身体,此刻笔直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个名字:陆鸣远。
搜索结果第一条——某科技公司创始人兼 CEO,毕业于本地某大学,曾获创业新锐奖项。他点开照片,确认就是今天下午那个男人。
他又搜了搜这个人的婚姻状况。在一篇三年前的专访里,陆鸣远提到「感谢太太的支持」,但没有更多细节。林深继续深挖,在一个校友会活动页面里找到一张合影,标注是「陆鸣远夫妇」。照片里的女人三十多岁,气质温婉,站在他身边,手挽着他的胳膊。
有太太。
林深盯着屏幕,心跳快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冰冷的确定——这不是一段纯粹的精神出轨,这是一个有预谋的、有经验的男人在狩猎。
而苏晚,他的苏晚,正在成为猎物。
他关上电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书房门缝下透进来客厅的光,苏晚在沙发上追剧,笑声隐约传来,是那种轻松愉悦的、毫无负担的笑。
林深突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6874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