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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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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13) "。折射出诡异的色彩。不是彩虹。是某种叫不出名字的光谱。
天亮后军方会加强封锁。韩哥说。你现在去实验室，可能进不去。
林深的手机震动。他拿出来。屏幕亮了。苏念的号码。这次是一张照片。他点开。照片里是苏念。站在走廊里。背景是白色墙壁。蓝色标志。实验室的标志。EXIF数据显示拍摄时间：昨天下午两点十三分。
昨天。
如果照片是昨天拍的，那么苏念昨天还在实验室。如果她昨天在实验室，那么她今天凌晨三点发消息时已经离开了。如果她离开了实验室，那么她现在在哪里。
他把照片给韩哥看。韩哥看了三秒。把笔记本递还给他。
你要找的人在里面。韩哥说。照片是昨天拍的。她当时还在实验室。如果她今天凌晨发消息，说明她已经离开了。但军方五点封锁。中间只有一个半小时。她可能没走远。
林深把手机收起来。目标不变。实验室。苏念可能还在里面。军方封锁。需要找到进入的方法。
我还是要去。他说。
韩哥盯着他。然后点头。行。我陪你走一段。前面两个路口有军方检查站。硬闯不行。得绕路。我知道一条小路。
他收起测试设备。塞进背包。动作利落。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人。不像普通幸存者。
林深注意到了。但没有问。他的手指在敲击背包带。左手中指。嗒。嗒。嗒。
如果韩哥是普通人，那么他不会在规则崩坏两小时内组织起测试小队。如果他有组织测试的能力，那么他的背景不普通。如果他背景不普通，那么苏念的消息可能也包括他。
别相信任何人。
林深跟在韩哥后面。保持两步距离。不近。不远。像一个谨慎的程序员。在运行一段来源不明的代码。先沙盒测试。再决定是否信任。
前方路口传来引擎声。不是汽车。是摩托车。改装过的那种。排气管的声音像野兽在吼。摩托车从他们身边驶过。速度不快。骑手知道摩擦力不够。太快会失控。
骑手经过时转头看了一眼。头盔面罩后面的眼睛扫过林深的脸。停顿了一秒。然后加速驶向实验室方向。
林深记住了那辆车的颜色。红色。车身有黑色条纹。骑手穿深色夹克。左臂上有标志。看不清。
韩哥也看到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林深注意到他握笔记本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
走吧。韩哥说。绕路。检查站在前面。
四人转向。进入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侧是高墙。墙面的摩擦力也在下降。林深没有扶墙。他的重心很低。脚掌完全接触地面。每一步都确认安全。
像在执行一段存在bug的代码。每一步都是函数调用。
返回值必须是true。
第2章 零点测试
韩哥带路。四人继续走。绕过了两个路口。韩哥选择的小路都是背街。没有车辆。没有行人。只有碎玻璃和悬浮的水珠。安静得像一座废弃的城市。
到了第三个路口。韩哥再次停下。这次他没有掏硬币。他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怀表。打开。合上。打开。合上。
前方路口对面是军方检查站。两辆装甲车。八个士兵。路障。铁丝网。探照灯。
硬闯不行。韩哥说。得绕。
他掏出笔记本。翻到某一页。递给林深。
页面上是一张手绘地图。标注了军方封锁线。检查站位置。巡逻路线。时间间隔。数据详细。每个检查站的兵力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甚至标注了换岗时间。
这不是临时侦察能拿到的情报。
你怎么知道这些。林深问。
韩哥看了他三秒。我在这里住了十五年。每条路都知道。
但这是军方布防图。不是街道地图。
韩哥没有接话。他拿回笔记本。合上。塞进背包。
绕路。他指了指左边。从废弃工厂穿过去。能绕过检查站。但工厂里的情况不知道。摩擦力太低。里面可能有危险。
林深的手指在敲击背包带。嗒。嗒。嗒。他在评估。如果从正面突破检查站，存活率低于百分之十。如果绕路工厂，风险未知，但至少不直接面对军方。
绕路。他说。
韩哥点头。出发。
四人转向。进入废弃工厂的侧门。铁门半开。铰链锈了。门轴发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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