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69622" ["articleid"]=> string(7) "683739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3105) "得他笑。
李氏坐在旁边,看着我们父子俩闹腾,眼里全是笑意。
吃过饭,我帮着李氏劈了一摞柴,又把水缸挑满。夜深了,孩子们在里屋睡熟了,老母亲也歇下了。
我点起一盏油灯,打开了床头那个破旧的木箱。
箱子最底下,压着两张泛黄的符纸。符纸上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纹路,透着诡异。
这就是老头子留下的甲马符。
懂事起,老头就把这套甲马神行术的口诀传给了我。他千叮咛万嘱咐,这玩意儿分三级。初级日行二百里,轻松无碍;中级日行四百里,耗损体力,休养数日可恢复。
可高级日行八百里,是禁术。必须以自身心血献祭,燃尽精血。那是拿命换速度的死术,轻则半身不遂,几年下不了地,重则性命不保,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
我把甲马符拿在手里,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面。
老头子当年,就是用了中级甲马,才在雨里跑完了八百里加急。可他也耗尽了元气,把命搭进去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甲马符重新放回箱底,落了锁。
那是玩命的东西。如今日子安稳,我一辈子不想再碰。
我吹灭油灯,躺在李氏身边。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被窝里的热气,我闭上眼。
前半生,全是熬。
往后,全是甜。
夜风吹得窗户纸响。我翻了个身,把李氏往怀里揽了揽。
就在这会儿。
地皮极轻微地震颤了一下。
2.染血的蜡丸密信
震颤很轻。
我干了十年驿卒,这双脚踩过无数条官道,对地面的动静比常人敏感。
我猛然睁开眼。
不是地动。震颤是从远处贴着地皮传过来的,急促。
这是马蹄声。大批的马蹄声。
我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连鞋都没顾上穿,光着脚踩在青砖上,走到窗前。
窗外漆黑,连星光都没有。
我把耳朵贴在窗棂上。
「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有重锤砸在雄州城外的荒原上。
不好,出大事了。
我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套上,走到床边,推了推李氏。
「怎么了当家的?」李氏睁开眼。
「别睡了。赶紧起来,把娘和孩子们叫醒。穿好衣服,收拾点干粮和细软。」我压低声音。
李氏清醒了,她看着我的脸色,没问,立刻下床。
我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
夜风中,夹杂着一股焦糊味,还有一丝血腥气。
铛!铛!铛!
凄厉的铜锣声在雄州城头上空炸响,劈开了死寂。
「敌袭!辽狗叩城了!」
「敌袭!辽狗叩城了!」
「敌袭!辽狗叩城了!」
嘶吼声紧跟着铜锣声传遍了全城。
雄州城瞬间炸了锅。
火光,冲天而起的火光,将西北角的夜空映得通红。喊杀声、兵刃碰撞的尖啸声、战马的嘶鸣声,将整座城池死死罩住。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漫天的火光,瞬间感觉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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