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67838" ["articleid"]=> string(7) "68367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4569) "疼媳妇了。”
她的话里带着刺。
“我听说,你们昨夜……圆房了?”
她问得直白又刻薄。
我的脸颊一阵燥热。
他跪在地上,更是把头埋到了胸口,耳朵尖都红透了。
这副纯情羞涩的样子,与裴衍那不近女色的清冷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
崔氏的眼神,越发狐疑。
她绕着他走了一圈,忽然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衍儿,你前日跟为娘提的,吏部尚书张大人家那个缺,你跟陛下回话了吗?”
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朝堂之事,我一个内宅妇人从不知晓。
而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孤魂,更不可能知道。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跪在那里,身体僵硬如石。
我几乎以为,我们就要在这一刻,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忽然,他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额上全是冷汗。
他看着崔氏,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他眼一翻,直挺挺地朝着旁边倒了下去。
他竟然,硬生生吓晕了过去。
06
“侯爷!”
“快传大夫!”
正厅里顿时乱成一团。
我趁乱扶住他,感受着他身体的重量,心里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晕过去,是眼下最好的应对。
至少,暂时躲过了崔氏的盘问。
崔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她指挥着下人将“裴衍”抬回房中,又派人去请了太医。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不知道他是真晕,还是假晕。
但无论是哪一种,我都得承认,这个书生,比我想象中要机敏。
太医很快就来了。
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得出的结论和我的说辞大同小异。
侯爷是受了惊吓,思虑过重,导致气血不畅,急火攻心,才会晕厥。
好生休养几日,便无大碍。
崔氏听了,脸色稍缓,但眼底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她又坐着叮嘱了我几句,无非是要我好生伺候,早日为裴家开枝散叶的话。
我一一应下,恭恭敬敬地将她送出了院门。
送走崔氏,我立刻回到房中,屏退了所有下人,反锁上门。
我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人。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冷冷地开口。
他的眼睫毛,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过了几息,他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恐惧和后怕。
“你……你到底是谁?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一连串地发问,声音都在发抖。
我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是时候,让他知道一部分真相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温衡。”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死的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记得。我是景元二十三年的举子,进京赶考,盘缠被偷,饿死在了城西的破庙里。”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悲凉。
我点点头。
“温衡,你听着。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解释。你只要知道,你已经死了,但现在,你又活了。”
“你活在了另一个人身上,他的名字,叫裴衍,是当朝的永安侯。”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他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华贵的丝绸寝衣,摸了摸这张完全陌生的脸。
“这……这……借尸还魂?”
他是个读书人,显然听过这种志怪传说。
“可以这么说。”我决定给他一个相对容易接受的理由,“这具身体的主人,魂魄走失了。我用了师门秘术,将你的魂魄召来,是为了保住这具身体的生机。否则,他会死,而你,也会魂飞魄散。”
我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救助者,而不是一个主谋。
他怔怔地看着我,似乎在消化这骇人听闻的一切。
“那……原来的那个人呢?他会回来吗?”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或许会,或许永远不会。”
“所以,在此之前,你必须是裴衍。”
我的语气不容置喙。
“你活下去的唯一机会,就是扮演好他。而我,是你的盟友,也是唯一能帮你的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现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6686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