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65141" ["articleid"]=> string(7) "683645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12) "瑶没有给她接话的空隙。
「另外，我嫁进沈家三年，嫁妆里的四间铺子、六百亩水田、三处宅院，全由我贴补了府中开销。既然母亲觉得我当不好这个家，那这些嫁妆，我明日就着人清点，一件一件搬回我的院子。公账归公账，私账归私账，从此分清楚。」
厅堂里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永安伯府的脸面，有一半是苏锦瑶的嫁妆撑起来的。京城里做买卖的都知道，伯府名下最赚钱的三间绸缎庄，地契上写的是苏锦瑶的名字。
沈廷璋的脸色变了。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锦瑶，你这是做什么？当着亲戚的面——」
苏锦瑶抬眼看他。
「三爷，你不是说纳妾是正理吗？那我管好自己的东西，也是正理。」
她的目光平静极了。
沈廷璋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他张了嘴，又闭上了。
苏锦瑶转身看向苏锦绣。
苏锦绣的手帕攥成了一团，脸上的泪还挂着，但眼底的笑意来不及收。
苏锦瑶对她微微勾了勾嘴角。
上一世你赢了。这一世，我要看你跪在地上的样子。
她转身朝门外走。
走到门槛的时候，一个端茶的小厮没有让路，胳膊肘"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滚烫的茶水洒在她手背上。
皮肤立刻烫红了。
小厮连眼皮都没抬：「哎呀，少夫人恕罪，没瞧见您。」
语气里没有一点歉意。
苏锦瑶低头看着手背上的烫痕，没有说话。
上一世，我被关进柴房的时候，就是这个小厮从门缝里往里面泼粪水。他没有理由，只是觉得好玩。只是因为我没有人撑腰。
她抬起头，记住了这张脸。
然后跨过门槛，走进了中秋夜的月光里。
身后传来沈老夫人摔茶杯的声音。
「反了她了！」
苏锦瑶没有回头。
第二章
苏锦瑶回到东院的时候，陈嬷嬷已经在廊下等了。
老人家六十多了，腰板还挺得直。看见苏锦瑶进院，先看脸色，再看步子，最后看到她手背上那块烫痕，眼眶就红了。
「姑娘——」
「进屋说。」苏锦瑶没停步，径直推开房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打了个旋儿。
陈嬷嬷跟进去，拿出药膏要给她上药。苏锦瑶把手伸过去，眼睛却没有看手上的伤。
她在看墙上挂着的一幅字。
沈廷璋写的。成亲那年写的。四个字——百年好合。
百年好合。他写这四个字的时候，已经跟锦绣睡过了。
苏锦瑶站起来，走到墙边，把那幅字摘了下来。卷起来，塞进角落的箱子里。
陈嬷嬷没吭声。
苏锦瑶坐回去，让陈嬷嬷给她抹药。凉丝丝的药膏贴在烫伤上，她没皱眉。
「嬷嬷，我的嫁妆清单在哪里？」
陈嬷嬷一愣：「在……在老奴那里锁着。姑娘怎么忽然问这个？」
「拿来。」
陈嬷嬷去了。
苏锦瑶一个人坐在屋里。
桌上的银烛台映着她的影子，又细又长，跟上一世困在柴房里的影子重叠了一瞬。
她闭了闭眼睛。
上一世，就是从这天开始的。我答应了纳妾，交出了管家权，然后沈老夫人把我的嫁妆一点一点搬空。四间铺子，两间给了沈廷璋打点吏部侍郎，一间给了沈廷玉还赌债，最后一间被苏锦绣改了名字，说是"替我管着"。六百亩水田的租子，全进了公中，再也没有回来过。
到最后他们烧我的时候，我名下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这一次不会了。
门外响了三下叩门声。
不是陈嬷嬷的节奏。
苏锦瑶睁开眼。
「进来。」
门被推开了。沈廷璋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光打在他脸上，轮廓分明，嘴角带着一点笑。
上一世，这个笑她看了八年，觉得温柔。
现在再看，只觉得冷。
「锦瑶，刚才在宴上人多嘴杂，我不好说什么。」他走进来，把灯笼搁在桌上，自己坐到了她对面，「你受委屈了。」
苏锦瑶没动。
「母亲她脾气急，说话不中听，但你知道她没有坏心。」沈廷璋伸手要去握她的手，「锦绣那边……也是母亲的意思，我其实并不——」
苏锦瑶把手缩了回去。
动作不大，但很明确。
沈廷璋的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6644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