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59410" ["articleid"]=> string(7) "683597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060) "第3章报案------------------------------------------。,他脚步一顿,往左一拐,那边是去街道办的方向。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为了维护易中海“一大爷”的权威,什么事都能压下去。 ,没理的变有理,反正最后都是“家和万事兴”。?。,朝相反方向走去。,过了两个路口就是。,门口挂着牌子,何雨柱推门进去,值班室里坐着个年轻民警,正低头写什么。“同志,找谁?”民警抬起头。“找你们所长。”:“所长?你什么事?”,直接往里走。,他已经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了。

办公室里坐着个中年人,穿着藏青色警服,正对着一份文件皱眉。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小伙子,你找谁?”

何雨柱把门带上,走到办公桌前,从兜里掏出那张存根,递过去。

“您看看这个。”

所长接过存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何雨柱:

“邮局的汇款存根?什么意思?”

“我叫何雨柱,住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何雨柱声音很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我爹何大清,这些年一直在保定给我们兄妹寄钱。可我,从没收到过。”

所长眉头动了动,没说话,继续看存根。

“前几年签的都是我名字,可我没签过字,也没见过信。”

何雨柱指着那几行字,“后来,签字就换人了。”

所长目光落在最后几行,易中海。

“这个易中海,是你什么人?”

“我们院的一大爷。”

所长沉默了几秒,把存根放在桌上,往后一靠,打量着何雨柱。

“你刚才说,你爹这些年一直寄钱。这些年是多久?”

“从五三年开始。”

何雨柱说,“我刚才在邮局查了账,每月不落。五块钱,后来涨到十块。我妹妹生日,还会多寄五块。”

所长的眼神变了。

每月都寄,持续两年多,这不是小数目。

“钱数你记这么清?”

“邮局有账。”何雨柱说,“我看见了。主任也看见了。”

所长站起身,走到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

“小李,去把老张叫来。”

外面应了一声。

所长回到座位上,把存根推还给何雨柱:

“这东西你先收着。你刚才说,邮局主任也看见了?”

“对。姓张,他亲口说的,回执核验不严,他们有责任。”

所长点点头,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民警,头发花白,脸上带着和气。

“所长,找我?”

“老张,你过来。”

所长指着何雨柱,“这位同志说,他们院的一大爷冒领了他爹寄来的钱,两年多了。”

“你带他去把情况说说,做个笔录。”

老张一愣,看向何雨柱:“两年多?冒领?”

何雨柱把存根又递给他。

老张接过,一看之下,脸色就变了。他看看存根,又看看何雨柱,再看看所长。

“这……”他顿了顿,“所长,这案子……”

“我知道。”

所长打断他,“你先做笔录,把情况问清楚。”

“证据链要完整,邮局那边的人证物证都要固定。然后……”

他看向何雨柱,“你那个一大爷,现在在家?”

“在。”何雨柱说,“今儿个院里办喜事,他跑不了。”

所长点点头,对老张说道:

“做完笔录,带两个人,跟这位同志去一趟。人先带回来,钱的事慢慢查。”

老张应了一声,带着何雨柱往外走。

走到门口,何雨柱突然停下,回头看着所长。

“所长,谢谢您。”

所长摆摆手:“去吧。把事情说清楚就行。”

何雨柱跟着老张进了另一间屋子,坐下来,开始从头讲。

从何大清跟寡妇跑了开始讲,从他和妹妹何雨水怎么过日子开始讲,从那些年冬天妹妹冻得直哭开始讲。

老张一边听一边记,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越来越复杂。

“你是说,”老张放下笔,“你压根不知道你爹寄过钱?”

“不知道。”何雨柱说,“一分都不知道。我当他是死了,从没指望过。”

“那这个易中海,平时对你怎么样?”

何雨柱想了想,笑了。

那个笑,让老张心里有点发毛。

“他对我好啊,”何雨柱说,“天天教育我要帮助别人,要积德行善,要尊老爱幼。”

“院里谁家有困难,他都让我去帮忙。尤其是贾家……”

他顿了顿,“今儿个结婚那家,就是贾家。那新媳妇,长得可水灵了。”

老张皱皱眉:“这跟贾家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没回答,只是说:“老张同志,您接着记。我慢慢跟您说。”

何雨柱说了很多。

说易中海怎么在院里树立权威,说易中海怎么帮贾东旭娶媳妇,说易中海怎么三天两头在他耳边念叨“世上没有不是的老人”。

他没说梦里那些事。那些说出来没人信。

但他把易中海这些年做的事,一件一件,都说了。

老张记了满满三页纸。

末了,老张放下笔,看着何雨柱:“你刚才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没有。”

何雨柱老实承认,“但邮局的账本是证据,存根是证据,签字是证据。”

“至于其他的……”他站起身,“等我爹回来,他也能作证。”

老张点点头,也站起来:“行,情况我记下了。你等一下,我去叫两个人,咱们这就去你们院。”

何雨柱站在门口等着。

走廊里光线昏暗,墙上贴着宣传画,画着工农兵高举红旗。

何雨柱看着那画,突然想起梦里自己死的时候。

他攥了攥兜里那张存根。

易中海。

你不是要养老吗?

今儿个,我送你去个地方养老。

脚步声响起,老张带着两个年轻民警走过来,朝他点点头。

“走吧,何雨柱同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6554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