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57108" ["articleid"]=> string(7) "683580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11936) "第2章 逼婚------------------------------------------。,面阔五间,进深三间,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楣上挂着一块金字匾额,上书“王家大院”四个大字,据说是青云城上一任城主亲笔所题。正堂内部更是富丽堂皇,紫檀木的桌椅、黄花梨的屏风、名家字画、古董瓷器,处处彰显着王家作为青云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底蕴和地位。,这座正堂里的气氛却紧张到了极点。,一只手捂着胸口,嘴角挂着一丝触目惊心的血迹,将他的白色胡须染成了暗红色。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身边站着两个仆人,一左一右地扶着他,生怕他从椅子上摔下来。,年轻时也是一位八星斗师,在青云城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但岁月不饶人,年纪大了,修为不进反退,如今只剩下五星斗师的实力,在青云城的地位也大不如前。可他的骨头是硬的,脾气是倔的,从年轻到现在,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他低头了。,而是对手太强了。,站着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此人四十出头,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上带着常年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倨傲和冷漠。他穿着一件绣着金线的紫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块上等的羊脂玉佩,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祖母绿戒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奢靡气息。——赵天雄,九星斗师巅峰的强者,距离大斗师只有一步之遥。在青云城这个一亩三分地上,他就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个个气息深沉,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内外兼修的高手。他们的修为都在三星斗者以上,其中两个甚至达到了五星斗者。放在王家,这样的高手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王老爷子,我赵某人的诚意已经够足了。”赵天雄把玩着手里的一块玉佩,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在跟一个下属说话,而不是在跟一个长辈交谈,“我儿子张罗路看上你家欣悦,那是她的福气,也是你们王家的福气。嫁进城主府,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这辈子都不用愁。你非要把她许配给一个废物赘婿,这不是糟蹋人吗?你自己说说,你那个上门女婿,有什么?有修为吗?有家世吗?有前途吗?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城主大人,我王家的家事,不劳您操心。”王镇山咬着牙,声音沙哑而坚定,“婚约已定,岂能更改?我王镇山这辈子说话算话,答应了的事,就是死也不会反悔!”“婚约?”赵天雄笑了,笑声中满是轻蔑和不屑,“王老爷子,你别天真了。你那个婚约,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如。我赵天雄在青云城说话,就是王法。我说这婚约作废,它就作废。你不同意?好啊,我让你王家在青云城待不下去!你信不信?”。。赵天雄在青云城的势力,远远超过了四大家族的总和。城主府有数百名训练有素的护卫,有数不清的资源和财富,背后还有玄天宗这样的大靠山。王家要是和城主府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他不能退让。

不是因为王宇有多好,而是因为他知道,一旦退了这一步,王家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赵天雄是个得寸进尺的人,今天能逼他改婚约,明天就能逼他交出家产,后天就能逼他滚出青云城。

“城主大人,你到底想怎样?”王镇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很简单。”赵天雄伸出两根手指,“两个选择。第一,你主动解除婚约,把欣悦嫁给我儿子。我保证,以后王家在青云城顺风顺水,没人敢欺负你们。第二……”

他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第二,你让那个废物出来跟我说话。他要是能接我一掌,这事我就当没提过。接不住——那婚约自然作废,人我也带走。公平合理,你看怎么样?”

王镇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接赵天雄一掌?开什么玩笑!赵天雄是九星斗师巅峰的高手,一掌下去连一块巨石都能拍成粉末。王宇连一段斗之气都没有,拿什么接?这一掌下去,别说接不接得住,怕是连命都没了。

“城主大人,你这分明是……”

“怎么,不敢?”赵天雄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不敢就认输,痛痛快快地把婚约解除了,把欣悦送过来。你放心,我儿子会好好对她的。比你那个废物赘婿强一万倍。”

正堂里一片死寂。

王家的族人们面面相觑,有人愤怒,有人恐惧,有人无奈,有人幸灾乐祸。胡浩站在角落里,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早就看王宇不顺眼了,巴不得王宇被扫地出门。至于王欣悦嫁给谁,他才不关心呢。

王欣悦站在人群中,脸色煞白,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她的修为只有五星斗者,在赵天雄面前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正堂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

“我来接你一掌。”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王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头发依然用树枝随意束着,面容依然消瘦,眼神依然空洞。但他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长剑,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

那气势很微弱,微弱到几乎不存在。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了每个人的心口上。

王欣悦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快步冲上前去,挡在王宇身前,压低声音怒斥道:“你来干什么?回去!这里没你的事!你给我回去!”

她的声音很急,很慌,像是怕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王宇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让王欣悦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在王宇眼中看到过这种神情——不是空洞,不是木讷,不是茫然,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那平静像是千年古井中的水,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深邃。

那种平静,她只在一个人的眼中见过——她的爷爷,王镇山,在年轻时经历过生死搏杀后,眼中曾经出现过这种平静。但王宇眼中的平静,比王镇山更加深沉,更加纯粹,像是经历了千军万马、尸山血海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平静。

“没事。”王宇轻声说。

他轻轻拨开王欣悦的手,向前走去。

胡浩第一个笑出声来:“哈哈哈!废物,你疯了?城主大人是九星斗师巅峰的高手,你连一段斗之气都没有,你拿什么接?你是想找死,还是想让王家给你收尸?我跟你说,你要是死在城主大人手里,王家可不会给你出丧葬费!”

几个王家族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嘲弄和轻蔑。

王镇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伤势太重,又跌坐回了椅子上。他伸出手,想要叫住王宇,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宇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走到正堂中央,站定在赵天雄面前,与这个青云城最有权势的男人四目相对。

赵天雄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和不屑:“还真有不怕死的。也好,我就成全你。让你知道知道,废物和强者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开始凝聚斗气。

赤红色的斗气从他体内涌出,像火焰一样在他的手掌上跳动、翻滚、咆哮。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正堂里的紫檀木桌椅开始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像是随时会被烤焦。几个离得近的王家族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这就是九星斗师巅峰的实力。仅仅是凝聚斗气,就能让周围的环境发生变化。这种力量,对于普通人来说,无异于神明的力量。

“这一掌,我只用三成力。”赵天雄冷笑着说,“免得把你打死了,脏了我的手。”

他一掌拍出。

赤红色的斗气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和灼热的气浪,朝王宇轰然压下。那一掌的力量,足以将一面城墙轰出一个大洞,足以将一头成年蛮牛拍成肉泥,足以让任何一个斗师以下的修士粉身碎骨。

王欣悦尖叫出声:“不要!”

王镇山闭上了眼睛。

胡浩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王宇抬手。

他没有使用任何斗技,没有任何斗气波动,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单纯地伸出手,像是要去接住一片从树上飘落的叶子,轻轻按住了赵天雄的掌风。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赤红色的掌风在王宇掌心前停住了,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下一秒,掌风轰然碎裂,化作漫天的赤红色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正堂中飞舞、消散。

赵天雄连退三步。

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脚印周围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纹。他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眼中满是惊骇和不可置信。

王宇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一闪而没,那纹路古老而神秘,像是某种远古的文字,又像是某种强大的阵法。

同时,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不是大门,而是大坝。一座积蓄了无数年力量的大坝,轰然崩塌。铺天盖地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他全部的意识和感知。

他看到了自己。

站在万丈高台上,脚下是无尽的云海,头顶是无尽的星空,身后是无尽的大地。他穿着一件金色的帝袍,手持一柄金色的帝剑,周身环绕着九道金色的光柱,每一道光柱都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听到了声音。

亿万生灵跪伏在地,齐声高呼:“斗帝!斗帝!斗帝!”那声音响彻九天十地,震碎星辰,撕裂苍穹。

他想起了名字。

海松。他的结拜兄弟,他最信任的人,他一手带起来的后辈。那个人在他最虚弱的时候,联合十二个半圣偷袭了他,封印了他的神魂,打碎了他的修为,将他从九天之上打落凡尘。

他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王宇。曾经是这片大陆上唯一的斗帝。现在,是一个被所有人嘲笑的废物赘婿。

王宇抬起头,看向赵天雄。

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空洞的、木讷的了。那双眼睛里,有金色的光芒在跳动,有岁月的沧桑在流转,有帝王的威严在凝聚。那双眼睛,像两颗燃烧的太阳,让每一个与之对视的人都感到灵魂深处的战栗。

赵天雄的腿软了。

他是九星斗师巅峰,是青云城的土皇帝,是一方霸主。但在那双眼睛面前,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蝼蚁,一条野狗,一堆粪土。那种感觉,不是恐惧,而是本能——像是兔子遇到了真龙,像是飞蛾看到了烈火,像是凡人仰望神明。

王宇开口了。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王欣悦是我的妻子。你再碰她一根头发,我灭你满门。”

正堂里,鸦雀无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6526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