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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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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573) "林晚卿坐在他身边，一身粉白道袍，眉眼温柔。
她用绢帕轻轻擦拭着谢清辞额角的汗珠，动作自然亲昵。
仿佛他们才是相伴多年的道侣。
念禾蜷缩在榻上，小脸苍白。
我心口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无数细针扎在心上，疼得弯下腰。
我捂住胸口，发不出半点声音。
是本命契的反噬。
他耗费大量灵力，我便会跟着承受痛苦。
我们结契五年，他从未为旁人这般耗费自身灵力。
更从未让我受过这样的契痛。
“清辞师兄。” 我强忍着心口的剧痛，轻轻唤他。
“你别再耗灵力了，念禾的咒术可以慢慢治，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凝重。
看到我的时候，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凝霜，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过来的？”
我被他的语气吓住，愣在原地，心口的刺痛愈发剧烈。
我从未见过他这般对我。
哪怕我偶尔耍小性子闹脾气，他也不会用这样不耐烦的语气说话。
“我担心你。” 我眼眶瞬间红了。
“你耗费这么多灵力，我会疼的，我们的试炼……”
“够了！” 他猛地打断我，念禾疼得轻哼一声。
他立刻继续渡入灵力，语气里满是指责。
“凝霜，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念禾现在命悬一线，我是医修，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
“你怎么只想着试炼，只想着自己的疼痛？”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落。
林晚卿适时开口。
“谢师兄，你别生气，凝霜师妹也是担心你，她不懂这些，你别跟她计较。”
她说着，又拿起绢帕，轻轻擦了擦谢清辞的脸颊。
“你再坚持一下，念禾就快好了。”
谢清辞没说话，眉头皱得更紧，灵力输出得更急。
我站在原地，心口的刺痛越来越烈，眼泪模糊了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谢清辞终于收了灵力。
他松了口气，身子微微一晃，显然是灵力耗费过多，有些脱力。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我。
看到我捂着胸口、泪流满面的模样，眼底的烦躁被愧疚取代。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
“凝霜，对不起，我……”
他的指尖刚碰到我的肩膀，本命契便传来一阵暖意，心口的刺痛稍稍缓解。
他皱着眉，指尖凝出一缕温和的灵力，轻轻覆在我的胸口。
“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发火，不该忽略你的契痛，对不起。”
我别过脸，不想理他，眼泪却依旧止不住。
他没有催促，耐心用灵力帮我梳理体内紊乱的气息，直到心口的刺痛彻底消失。
“我送你回去。” 他语气温柔。
“念禾这边已无大碍，我好好陪你，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任由他扶着我走出药庐。
3
从药庐回来的第二天，谢清辞果然早早来到我的居所，手里提着我爱吃的灵果。
他陪我坐了许久，反复说着对不起。
他再三保证，等念禾的咒术稳定，就陪我补做试炼前置仪式，好好陪伴我。
我看着他真诚的模样，终究还是软了心。
暗恋他十二年，结契五年，我太清楚他的性子。
他心软重情义，只是偶尔分不清轻重。
午后，谢清辞扶着我往后山走去。
我们约定今日去后山进行契约定试炼。
这虽不是正式的前置仪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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