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49358" ["articleid"]=> string(7) "683487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6494) "第1章 新人婚房,半夜的梳头声------------------------------------------。。"陈老师,出事了!":"滨江小区那对新婚夫妻,婚房闹鬼,闹上本地论坛了,全网疯传,说是什么凶宅......"。。"什么时候的事?"他问。"半个月了。"小李快速汇报,"新郎叫周明远,新娘叫林晓晨,婚房是半年前装的。上周开始,每天半夜十二点,卧室传出女人梳头的声音,吱嘎吱嘎的......新娘吓得高烧不退,连着做了三天噩梦,说梦见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站在床尾盯着她看。""找了风水先生?""找了三个。"小李苦笑,"第一个说是床位冲门,换了;第二个说是镜子对床,封了;第三个说是凶宅,建议他们搬走。结果呢?搬去酒店住了一晚,好好的,第二天回家,半夜又响了。"。"林局知道?""林姐让我直接找你。"小李顿了顿,"她说......这案子,得你亲自来。",陈砚起身披上外套。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凡风水师,先正心,再修术。

心正,则邪不侵。

心不正......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凌晨三点,滨江小区13栋1802室。

陈砚站在婚房门口,眉头微皱。

门是新的,防盗门锃亮。门框上贴着褪色的"囍"字,红底金字,喜庆里透着几分仓促。

林楚和小李已经先到了,正跟一对年轻夫妻说话。

新郎周明远三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眼底乌青,显然很久没睡好。新娘林晓晨更惨,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被母亲搀扶着,眼神里满是惊恐。

"陈老师来了!"小李迎上来。

周明远愣了愣:"这是......"

"陈砚,陈氏风水第38代正统传承人,公安部特聘民俗专家。"林楚介绍,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这件案子,由他负责。"

周明远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陈老师,我们找了三个风水先生了,都说没办法......"

"我不是风水先生。"陈砚打断他,声音平静,"我是来查案的。"

他迈步走进房间。

第一步踏进去,他就闻到了。

霉味。

很淡,淡到普通人几乎察觉不到。但他是陈砚,是陈氏风水的传人。

鼻腔里涌入一股熟悉的酸涩,和爷爷旧书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阴土发霉的气息。

陈砚没有说话,开始在房间里走动。

客厅不大,装修得很用心,墙上挂着婚纱照,沙发上摆着红色抱枕,茶几上是没洗的喜糖盒子。看得出来,小两口很珍惜这个家。

但越往里走,那股霉味越浓。

他的目光扫过天花板、墙角、门框......

然后停在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

陈砚伸手推开门,一瞬间,霉味几乎让他皱眉。

"这是主卧?"他问。

"是......"周明远跟在后面,声音发虚,"住了快半年了。"

陈砚没说话,径直走向婚床。

婚床是定制的,1米8的宽体床,床头是皮质软包,床尾对着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摆满了护肤品、首饰盒,还有一面圆镜。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床,谁定的位置?"

周明远一愣:"装修公司的木工,怎么了?"

"床尾对着梳妆台,梳妆台对着窗户。"陈砚绕到床的一侧,俯身检查床底,"采光路线是死的,但梳妆镜把窗外的光折进来了。床头皮软包,床底......"

他伸手探向床底。

指尖触到一个硬物。

红布包裹的,硬邦邦的,大约巴掌大小。

"小李。"陈砚的声音冷下来,"手电。"

小李递过来。

陈砚把手电凑近床底,照亮那个红布包。

布是旧红布,像是老辈子结婚用的那种土布,上面绣着模糊的纹路。他小心翼翼地把红布包拖出来,放在地上。

解开红布。

里面是一把生锈的铁针。

不是普通的针,是绣花针大小的铁针,密密麻麻扎在一块腐朽的木板上。木板周围散落着几张黄纸,纸上的符文已经模糊,但隐约能看出朱砂的痕迹。

最诡异的是,木板中央插着一根长长的铁钉,钉尖朝上,寒光凛凛。

勾魂针。

厌胜物。

陈砚的手顿住了。

"这是......"林楚凑过来,脸色骤变,"厌胜术?"

"嗯。"陈砚点头,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传来,"而且不是普通的厌胜。"

他指着木板角落一处不起眼的痕迹:"看这个。"

林楚凑近。

木板背面,用细毛笔写着一行小字,笔迹工整,像是印刷体——

"床下镇,魂不归。"

林楚倒吸一口凉气。

陈砚站起身,环顾四周。

婚床床头靠着的那面墙,正好是卫生间的外墙。墙皮有些泛黄,像是渗过水。而床底的位置,恰好是整个房间地势最低的地方。

阴冷、潮湿、不见光。

厌胜物的温床。

"小李。"陈砚的声音冷下来,"把装修公司的资料调出来。"

"陈老师,您是怀疑......"

"布这个局的人,手法很专业。"陈砚打断他,目光落在那把生锈的铁针上,"不是普通装修工能做出的东西。"

林楚和陈砚对视一眼。

两人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是同样的判断——

这不是简单的装修问题。

这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而此刻,新娘林晓晨站在门口,看着陈砚从床底拖出的红布包,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就是它!我梦见的!就是这个东西!"

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晓晨!"周明远冲过去扶住她。

陈砚看着那个红布包,眉头紧锁。

厌胜术。

这种古老的邪术,据传始于鲁班,历经千年,衍生出无数变种。布凶局、施诅咒、害人性命......

但真正让陈砚在意的,不是厌胜术本身。

而是这个术背后的人。

能布出这种手法的人,绝不是民间野路子。

是专业的。

甚至......可能和阴行会有关。

但现在不是下结论的时候。

"林局。"陈砚转向林楚,"通知痕检科,把这些东西带走检测。"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还有,查一下这半年内,衡阳市所有和风水相关的诈骗报案。"

"你觉得......这是一个团伙?"

"不知道。"陈砚摇头,"但我知道,这事没完。"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隐隐传来一声猫叫,凄厉而悠长。

凌晨四点十七分。

1802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本章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6372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