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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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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807) "那张全家福从相框里抽出来，翻到背面。照片背面是我写的日期，蓝色圆珠笔的字迹，去年的十月十七日。<br>我把照片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很小的方块，扔进了垃圾桶。<br>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周砚的办公室。<br>他比我记忆中的样子老了一些。鬓角修得很短，能看见几根白茬，但眉眼间那股子锋利的劲儿没变。他接过我的U盘，插进电脑，把监控录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莫雪莲进门、双胞胎喊妈妈那一段时，他按了暂停。<br>“从什么时候开始的？”<br>“监控记录最早能追溯到两个月前。但从画面里的对话判断，杨树和莫雪莲以夫妻名义出入杨家、公婆以儿媳身份接待她，至少已经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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