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47569" ["articleid"]=> string(7) "683436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6974) "第2章 破败铺子------------------------------------------,沈砚一步一挪,从狭小的土坯卧房,走到了外面的铺子。,他却走得异常艰难,额头青筋暴起整个身体布满冷汗,脸色毫无血色,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若不是忠伯死死扶着,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他也没有一丝停下的意思,眼神始终盯着眼前的铺子,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在一阵吱呀作响的声音里,伴随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那股味道就像沤了八百年的臭水沟一样令人作呕,那是浓重的油污味、食物发霉变质味、尘土潮湿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直冲鼻腔。,快速的捂住了口鼻,浓烈刺鼻的气味刺激得他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咳嗽引起胸口的痛感再次翻涌上来。,简直就是一个废弃多年的垃圾场。,一片狼藉,破败不堪。,案板上堆满了杂物,几根发黄腐烂、已经长了白毛的青菜随意丢在上面,旁边的陶盆里,装着结块发霉的面粉,面粉上爬着细小的虫子,看着令人作呕。墙角的油壶歪倒在地,里面残留的食用油浑浊发黑,早已变质,散发着一股哈喇味,流出来的油渍在地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油垢。,东倒西歪地摆在铺子里,桌面被油污覆盖,黑黢黢一片,厚得能刮下一层油泥,用手轻轻一摸,指尖瞬间沾满黏腻的油污,擦都擦不掉。地面上散落着饭菜残渣、碎木屑、尘土,混合着油渍,踩上去又滑又黏,苍蝇在铺子里嗡嗡乱飞,围着腐烂的食材打转,赶都赶不走。,时不时掉落些许灰尘,窗户纸破了几个大洞,冷风顺着破洞灌进来,吹得屋里的尘土飞扬,整个食铺没有一处干净地方,别说做饭做生意,就算是坐下来歇脚,都让人觉得无从下脚。,忍不住叹了口气,满脸愧疚地对沈砚说:“少爷,这食铺是当年老爷和夫人亲手开的,原本生意还算不错,可自从老爷夫人走后,您性子懦弱,被沈浩那伙人三番两次来捣乱,砸了铺子,赶了客人,这铺子就再也没开过张,荒废了这么久,就成了这副样子……”,忠伯的神色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语气也变得含糊起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心中也暗自思忖。,死得太过蹊跷。,父母是在三年前,一夜之间相继病故,死得突然,对外没有任何缘由,草草下葬,之后沈家长房就趁机霸占了原主父母仅剩的家产,只给原主留下这间没人看得上的破食铺,和城外半亩薄田,还有忠心耿耿的忠伯。
而沈浩作为沈家嫡长子,明明身份尊贵,权势滔天,却偏偏对一个毫无威胁的落魄庶子不留余地赶尽杀绝,这看起来不仅仅是欺凌软弱那么简单,更像是在刻意斩草除根。
再加上忠伯每次提起父母,都神色闪躲,闪烁其词,这一切都说明,原主父母的死,绝对不是简单的病故,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沈浩下毒加害原主,恐怕也和父母的死因有关,是想除掉原主这个隐患,掩盖某些真相。
算了,现在这些事不急。
他现在自身都难保,重伤加剧毒缠身,更是身无分文,连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未知数,暂时根本顾不上也没能力去追查父母的死因,更别说对抗沈家嫡长房。
眼下当务之急,有三件事。
第一,解毒。牵机散的剧毒一直在侵蚀着他的身体,再没有解药解毒,不用沈浩动手,他自己就会先嗝屁了,必须尽快找到药材,压制毒性,慢慢化解。
第二,清扫。眼前这间食铺,那简直惨不忍睹,脏乱差到了极致,完全不符合最基本的饮食卫生标准,别说做生意,就算让人进来都成问题,必须彻底清扫消毒,才能重新开张。
第三,赚钱。没钱就没药材,没钱就没食材,没钱就无法立足,必须尽快把食铺开起来,赚到第一桶金,解决生存问题。
三件事,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沈砚强忍着身体和精神的不适,扶着忠伯,在铺子里慢慢走了一圈,仔细检查了食铺的每一寸地方。
灶台是土砌的,还算完好,能生火做饭;灶台边还堆放不少柴火;锅碗瓢盆虽然破旧,却还有几个能用的;后院有一口水井,井水清冽充足,也不用担心没水可用。
铺子整体结构也没问题,只要彻底清扫干净,稍微修缮一下,就能勉强开张。
唯一的问题,就是卫生,还有身体。
沈砚指尖划过沾满油污的桌面,看着指尖黏腻的黑油,眉头紧锁,同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阵隐隐的麻木感,这是牵机散毒性发作的征兆,毒素正在慢慢侵蚀他的五脏六腑,若是再拖延,就算有解药,也救不回来了。
“忠伯,”沈砚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条理清晰,“从现在起,按我说的做,先把这铺子彻底打扫干净。”
“打扫?少爷,这铺子都脏成这样了,就算打扫起来也没人来吃啊,再说您身子……”忠伯满脸担忧。
“必须打扫。”沈砚语气坚定,不容置疑,“铺子不打扫干净,永远开不了张,我们就永远活不下去。至于我的身子,我心里有数,暂时死不了。”
他现在没有时间矫情,也没有资本养病,必须争分夺秒,先把生存的根基打下来。
忠伯看着少爷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家少爷这次是真的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懦弱无能的样子,只能点头应下:“好,老奴都听少爷的,少爷说怎么打扫,老奴就怎么做。”
沈砚点头示意,随后靠在还算完好的桌角,稍微缓了缓恢复些力气,压下身体的不适感,开始想打扫的方案。
这个时代,没有肥皂,没有消毒剂,想要彻底清扫油污、杀菌消毒,只能用最原始、最容易得到的材料。
而在古代农村,最常见、最有效的消毒清洁方式,就是沸水搭配草木灰。
草木灰具有极强的去污能力,能有效清除油污,沸水则能高温杀菌,两者结合,足以把这破败的食铺,打扫到符合基本的饮食卫生标准。
想到这里,沈砚心中有了定计,抬眼对忠伯吩咐道:“忠伯,你先去后院烧两大锅沸水,越烫越好,再把灶边的草木灰都收集起来,越多越好,我有用。”
“哎,老奴这就去!”
忠伯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往后院灶台走去,开始劈柴烧火。
沈砚则继续靠在桌角,微微闭着眼,调养气息,一边忍受着身体的疼痛与剧毒的侵蚀,一边在脑海中快速规划着后续的每一步。
就这样一条清晰的计划,在他脑中,慢慢铺展开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6027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