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47535" ["articleid"]=> string(7) "683435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9203) "第5章 户籍迷踪,旧案隐痕------------------------------------------,台灯暖黄的光线彻夜未熄,将堆积如山的档案照得一清二楚。,指尖划过一份份泛黄的纸质文件,指腹早已被灰尘染得发灰。从连夜赶回警局到现在,她已经在档案室里泡了整整四个小时,将悦景苑三号楼、四零二室、林建国与张梅夫妻相关的所有档案,翻了一遍又一遍,可结果,却比她预想的更加诡异。“苏队,排查结果出来了。”,快步走到苏晚晴办公桌前,脸上满是困惑与凝重,“我们查了五年前悦景苑周边所有医院、社区诊所的儿科就诊记录,还有辖区内所有私立、公立幼儿园的入园名单,完全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林笑笑的信息,就像这个孩子,从来没有在江城出现过一样。”,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户籍呢?林建国和张梅的户籍信息里,有没有子女登记?”“查了,户籍系统里,林建国、张梅两人的户籍状态,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做了迁出,迁出地址是空的,没有任何落户信息,而且两人的户籍档案里,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子女登记记录,连出生证明的备案都没有。”小陈将打印好的户籍页放在桌上,语气愈发凝重,“更奇怪的是,我们查了两人的身份证使用记录,五年前搬离悦景苑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买过车票、住过酒店、用过银行卡,甚至连社保都停缴了,就像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指尖重重按在“林建国”“张梅”两个名字上,指节泛白。。。,没有去向,没有任何痕迹,连同他们亲生女儿的存在,也被彻底抹去,仿佛这一家三口,从来没有在悦景苑三号楼四零二室生活过。、照片、童魂的存在,都在无比清晰地证明着,这个叫林笑笑的孩子,真实地活过,也真实地死在了那间屋子里。“小区物业的登记呢?五年前的物业交接记录、住户搬迁登记,有没有相关信息?”苏晚晴追问,语气沉稳,即便线索中断,也依旧保持着刑警的冷静。“查了,物业那边的记录也很模糊。”小陈摇头,“悦景苑建成时间早,五年前的物业还是老物业,管理混乱,搬迁登记大多是口头报备,没有纸质记录,唯一能查到的,就是四零二室在五年前办理了停水停电,经办人签字是林建国,但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也没有填写新的居住地址。”。,在这一刻,全部中断。

四零二室空置五年,户主夫妻人间蒸发,孩子无户籍无记录,周边住户讳莫如深,连警方的档案系统里,都找不到半分相关信息。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遗弃案件,而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彻底抹除。

有人,在刻意掩盖五年前的真相,刻意抹去林笑笑存在的所有痕迹。

“苏队,我们要不要去悦景苑走访老住户?”小陈提议,“当年住在三号楼的老住户,肯定有人见过那个孩子,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问出当年的情况。”

“不行。”苏晚晴立刻摇头,眼神凝重,“现在是凌晨五点多,住户都在休息,贸然上门,只会打草惊蛇。而且,这件事背后藏着隐秘,贸然走访,很可能会让隐藏在暗处的人警觉,提前销毁证据。”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的档案上,缓缓开口:“你先去休息,早上八点,我们再去悦景苑,逐户走访当年的老住户。另外,再帮我查一件事,五年前,悦景苑三号楼,有没有发生过任何非正常死亡事件,哪怕是老人病逝、意外坠楼,都要查出来。”

“明白!”小陈点头,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内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苏晚晴的呼吸声,与台灯电流的轻微嗡鸣。

她拿起桌上林笑笑的照片复印件——这是她从四零二室的相框里翻拍下来的,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得灿烂天真,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眉眼弯弯,与那个在旧屋里哭泣的童魂,判若两人。

苏晚晴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孩子的笑脸,心底满是酸涩与愤怒。

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被父母抛弃在旧屋里,孤独离世,死后还要被抹去所有存在痕迹,困在阴冷的楼栋里,夜夜哭泣,不得安息。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遗弃,而是彻头彻尾的谋杀,是对生命的漠视。

她一定要查清真相,一定要找到林建国与张梅,一定要给这个可怜的孩子,一个迟了五年的公道。

与此同时,老城区幽深巷弄里的“沉心”古籍店,灯火微亮。

陆沉回到店里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没有休息,而是径直走到柜台后,打开了一个尘封多年的木盒。

木盒内,摆放着祖辈传下的各类阴阳法器:黄纸、朱砂、铜钱剑、镇魂符,还有一本泛黄的古籍《阴阳渡厄录》,记载着各类阴魂处理、邪祟排查的古法。

他坐在木桌后,翻开古籍,目光落在“阴宅藏煞”的条目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上的字迹。

四零二室内那道隐藏的阴冷气息,始终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那股气息,绝非童魂的执念阴气,也不是天然形成的阴煞,反倒像是人为布下的“隐煞阵”,用童魂的执念阴气作为掩护,掩盖阵眼的存在,既可以压制童魂,不让她轻易显形,也可以掩盖屋内的真相,不让外人轻易探查。

能布下这种阵法的,绝不是普通人。

要么,是懂阴阳古法的邪修;要么,就是林建国与张梅,本身就懂这些门道,才会在离开前,布下阵法,掩盖孩子离世的真相,抹去她存在的痕迹。

陆沉指尖划过古籍上的阵法图谱,眸底幽光微闪。

隐煞阵的阵眼,通常藏在屋内最核心的位置,要么是客厅的财位,要么是儿童房的床底,要么,就是相框背后的墙面。

他想起四零二室内,那枚微微发烫的黑曜石戒指,想起相框背后闪过的阴冷气息,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阵眼,大概率就在相框背后的墙面里。

只是眼下,童魂的执念未散,阵法被执念阴气包裹,贸然破阵,很可能会惊扰童魂,导致阴气暴走,甚至会让阵眼内隐藏的邪祟,彻底爆发。

必须等苏晚晴查清当年的真相,找到林建国与张梅,确认孩子的死因,再动手破阵,才能万无一失。

陆沉合上古籍,将木盒重新锁好,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

清晨的微风涌入店内,带着老城区特有的烟火气,与古籍的墨香、艾草香交织在一起,让人莫名心安。他抬眼,望向江城刑侦支队的方向,掌心的黑曜石戒指,依旧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温热。

那道隐藏在支队楼下的黑影,绝非偶然。

显然,有人在盯着苏晚晴的调查,在盯着四零二室的案子,一旦苏晚晴查到关键线索,很可能会遭遇危险。

陆沉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晚晴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迅速接起,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陆沉?”

“我是。”陆沉语气平淡,开门见山,“调查的时候,注意安全,有人在盯着你。”

苏晚晴心头一紧,猛地抬头,看向办公室窗外,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没有任何异常:“你怎么知道?”

“直觉。”陆沉没有多说,只是提醒道,“四零二室内,除了童魂,还有一道隐藏的阴冷气息,是人为布下的阵法,用来掩盖真相。这件事,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不要单独行动,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

“我知道了。”苏晚晴郑重地点头,此刻她对陆沉的话,全然信服,“我早上八点会去悦景苑走访老住户,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另外,我查到林建国与张梅五年前就彻底消失了,户籍、行踪、身份证记录,全都没有,连孩子的户籍都没有登记,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意料之中。”陆沉语气平静,“能抹去孩子所有痕迹,布下隐煞阵的,绝不是普通人。他们消失,不是意外,是刻意躲起来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苏晚晴追问,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等。”陆沉淡淡道,“等你走访老住户,找到当年的线索,等他们露出马脚。童魂的执念不散,他们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因果。”

电话挂断,苏晚晴放下手机,眼神愈发坚定。

她拿起桌上的档案,重新仔细翻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那道隐藏的黑影,正悄然跟随着她的调查轨迹,一步步逼近。

清晨的阳光,渐渐穿透云层,洒在江城的大街小巷。

悦景苑三号楼四零二室内,那道瘦小的童魂,依旧蜷缩在儿童房的床边,目光执着地盯着房门,等待着父母的归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602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