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45820" ["articleid"]=> string(7) "683378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814) "第5章 朱砂血书惊四座------------------------------------------,比之前的任何一场都要高大宽阔,仿佛一座小型的角斗场。青木宗宗主亲自坐镇,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各大家族的长老和弟子,气氛肃穆而紧张。,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王二背着那个巨大的竹篓,里面装满了毛笔、砚台,还有陆沉连夜赶制的“朱砂血书粉”。“陆哥,”王二紧张得声音都在抖,“这次的对手可是林家的林风,听说他已经是练气五层了,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咱们这……这毛笔能行吗?”,闻言头也不抬:“王二,你要相信艺术的力量。牛虽然力气大,但它不懂书法,所以它只能被写。而林风,他马上就会成为咱们的‘书写工具’。”“可是……这红色的粉是什么?闻着咋有点腥?”王二抽了抽鼻子。“这是‘朱砂墨’,加了点提神醒脑的佐料。”陆沉神秘一笑,“待会儿若是他太猛,你就把这‘血书粉’撒在他脸上。记住,要深情,要专注,就像你在给他画眉一样。”,但他对陆沉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毕竟,之前那个跳艳舞的陆明,还有那个写《兰亭集序》的大长老,都是陆沉的“杰作”。“决赛,开始!”,林风如一道青色的闪电,瞬间冲到了擂台中央。,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他看了一眼对面的王二,以及王二身后那个滑稽的竹篓,眉头微微一皱。“陆家,你们是在羞辱我吗?”,却带着一股寒意。,结结巴巴地说:“没……没羞辱,我们就是……就是来交流一下书法艺术。”“找死!”,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练,直刺王二咽喉。

这一剑快若惊鸿,周围的观众都发出一阵惊呼。

“好剑法!林家的‘青莲剑诀’果然名不虚传!”

“那个傻大个死定了!”

眼看剑尖就要刺中王二,王二慌乱中抓起竹篓里的一把红色粉末,下意识地朝着林风的脸扬了过去。

“啊!我的眼睛!”

林风一声惨叫,长剑脱手,双手捂住眼睛,在擂台上疯狂地转圈。

那“朱砂血书粉”里混入了“狂暴菇”的提取物,虽然分量不多,但足以让人陷入一种极度亢奋和偏执的状态。

“好痛!好痛!但是……好想写!”

林风捂着眼睛,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混着脸上的红色粉末,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血池里爬出来的厉鬼。

“我要写!我要写!不写不行!”

林风突然停止了转圈,他跌跌撞撞地冲向擂台的边缘,那里有一根支撑旗帜的木柱。

“给我笔!给我刀!”

林风疯狂地大吼,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在木柱上疯狂地刻了起来。

“林家林风,到此一游……不,不对!”

林风眼神狂乱,手中的匕首飞快地舞动。

“苍天无眼!大地无德!我林风乃天选之子!为何不让我赢!为何不让我写!”

他一边刻,一边还在木柱上涂抹着自己的眼泪和鼻涕,混合着红色的粉末,形成了一幅诡异而恐怖的“血书”。

“这……这是什么情况?”

看台上的观众都看傻了。

“林风他……他在干什么?”

“好像是在刻字?可是那字怎么这么潦草?”

“还有那表情,怎么那么……那么狰狞?”

大长老陆远山坐在贵宾席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小子……竟然把‘狂暴菇’和‘书法草’结合在一起了。”

大长老回想起陆沉昨晚拿着那个小瓶子,一脸兴奋地对他说:“大长老,我发明了一种新药,叫‘血书粉’。它能让人在极度痛苦和亢奋中,产生一种‘不写不足以平愤’的冲动。若是用在敌人身上,他们不仅会失去战斗力,还会因为写字太用力而把自己累死。”

当时大长老还觉得这想法太荒谬,现在看来……

“这哪里是荒谬,这是天才啊!”

看着林风一边流着鼻血,一边在木柱上刻下“我要杀了你们”的字样,大长老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好!好!这才是我陆家的战术!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有‘文化’!”

擂台上,王二看着正在发疯的林风,吓得躲在竹篓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陆哥……他……他是不是疯了?”

陆沉站在台下,双手抱胸,一脸淡定:“王二,别怕。他不是疯了,他是在进行‘行为艺术’。你看他刻字的力度,多有张力,多有感染力。这就是‘狂草’的精髓啊!”

“可是……他好像要过来了!”

林风刻完了一面木柱,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扑向了另一面。

“不够!不够!还不够多!我要把这擂台都写满!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的愤怒!”

林风像一只发狂的野兽,在擂台上横冲直撞,见什么刻什么。擂台的地面、护栏、甚至裁判的旗子,都成了他的“纸”。

裁判早就躲到了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旗子,一脸惊恐:“这……这比赛还怎么判?”

此时,林风已经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但他依然不肯停手。他趴在地上,用手指蘸着自己的鼻血,在地面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我认输……但我还要写……”

终于,林风的手指一颤,彻底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裁判才回过神来,颤颤巍巍地举起王二的手:“这一场……陆家胜!”

“哦!我们赢了!”

王二欢呼一声,从竹篓后面跳出来,兴奋地把毛笔抛向空中。

陆沉也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看来这‘血书粉’的药效还是有点猛,下次得减点量。”

他看着昏倒在血泊中的林风,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观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你们喜欢看戏,那我就给你们演一出大的。这大比的冠军,我们陆家拿定了!”

大长老陆远山走上擂台,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昏睡不醒的林风,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好!好!陆沉,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回去之后,家族宝库任你挑!除了那几件镇族之宝,你随便拿!”

陆沉眼睛一亮:“真的?那我要那株‘千年何首乌’!”

“准了!”

“还有那瓶‘九转金丹’!”

“准了!”

“还有……”

陆沉正准备狮子大开口,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

“陆远山,你陆家的手段,未免太下作了些吧?”

说话的是林家的家主,林震天。他脸色铁青,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陆沉。

“用这种阴毒的药物,让我的儿子变成疯子,这就是你们陆家的‘战术’?”

大长老陆远山脸色一沉,挡在陆沉身前:“林震天,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陆家用的只是普通的‘安神香’,谁知道你儿子这么脆弱?再说了,比赛规则里可没说不能用香。”

“你……”

“行了。”青木宗宗主淡淡地开口,打断了林震天的话,“比赛结果已定,陆家胜。林震天,若是你有意见,可以让你家的弟子也去研究点‘香’来。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技不如人,就别怪别人手段多。”

林震天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宗主的话。

他狠狠地瞪了陆沉一眼:“小子,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们林家记下了!”

陆沉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心里却在盘算:等着就等着,下次给你准备点更狠的。比如,吃了会让人忍不住跳广场舞的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5812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