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42300" ["articleid"]=> string(7) "683274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928) "第4章 变故------------------------------------------,转眼间秦牧来到铁剑门已经一年了。,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瘦骨嶙峋的身体变得匀称结实,个子也蹿了一大截,快赶上同龄人的平均身高了。常年劳作留下的粗糙皮肤变得光滑,脸上的轮廓渐渐清晰,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已经有了几分少年英气。,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凝气境,达到了筑基境一重。,一年时间。,在整个天元大陆的历史上都极为罕见。独孤一剑嘴上不说,心里对这个关门弟子满意到了极点。他甚至开始考虑,等秦牧再稳固一段时间,就带他去参加三年后的天元大陆宗门大比,让那些大派看看,他铁剑门也能培养出天才。,一张大网已经悄悄收紧了。,秦牧照常在听竹小筑外的竹林里练剑。他练的是一套《惊鸿剑法》,共三十六式,剑走轻灵,快如闪电,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被剑气切成两半,飘散在风中。,呼出一口浊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正要回屋休息,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秦师弟在吗?”,看到一个身穿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站在门外,面容普通,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你是?”“我叫孙义,外门弟子,奉韩副门主之命来给你送这个月的丹药。”孙义递过来一个小布袋,“十枚灵石,五枚凝气丹,你数数。”,道了声谢。,而是四下看了看,啧啧称赞:“听竹小筑果然名不虚传,灵气浓郁得不像话。秦师弟真是好福气。”
秦牧笑了笑,没接话。
孙义又说了几句闲话,忽然压低声音:“秦师弟,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什么事?”
“我昨天夜里巡逻的时候,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后山转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追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跑了,但我看到那人腰间挂着一块令牌,好像是……内门的。”
秦牧眉头一皱。
“我觉得不太对劲,特意来提醒你一声。虽说掌门器重你,但你毕竟是新来的,有些人……心里不服气。”孙义意味深长地说,“凡事多个心眼,总没坏处。”
秦牧点了点头:“多谢孙师兄提醒。”
“客气了,都是同门。”孙义笑着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走出竹林后,孙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冷的得意。他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在手里掂了掂——正是内门弟子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秦”字。
秦牧的令牌,他刚才递布袋的时候顺手牵羊,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走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块令牌,即将成为一桩血案的导火索。
当夜,月黑风高。
周恒握着一把匕首,站在听竹小筑外的竹林里。匕首上涂了剧毒,见血封喉,是韩天啸“无意间”落在桌上被他“捡到”的。
他的手在发抖。
杀人,他从来没杀过人。但一想到秦牧给他下毒,差点毁了他的修炼根基,愤怒就压过了恐惧。而且韩副门主说了,只要他能拿到秦牧的一缕头发,就能找到秦牧下毒的证据,到时候掌门自然会主持公道。
他只需要割下一缕头发,仅此而已。
不是杀人,只是割一缕头发。
周恒这样安慰自己,深吸一口气,翻过了院墙。
听竹小筑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周恒摸到秦牧的卧房门口,轻轻推了一下门——门没锁。
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床上。被子鼓起一个人形,秦牧似乎睡得很沉。
周恒握紧匕首,慢慢靠近。
就在他伸手要掀开被子的一瞬间,一只手猛地从暗处伸出,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周恒的手腕骨发出咯咯的响声,匕首哐当掉在了地上。
“谁?”秦牧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他根本没有睡。自从孙义下午说了那番话,他就觉得不对劲。一个外门弟子,大半夜在后山巡逻?铁剑门的巡逻任务是内门弟子轮流负责的,什么时候轮到外门弟子了?
所以他一直在等。
周恒拼命挣扎,但秦牧的手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他心中大骇——他知道秦牧已经是筑基境的修为了,但真正对上才明白,凝气境和筑基境之间的差距,比天还大。
“是你?”秦牧看清了来人的脸,微微一愣。他认得周恒,两人虽然没什么交集,但在演武场上碰过几次面,周恒每次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秦牧,你放开我!”周恒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半夜持刀潜入我的房间,要我放开你?”秦牧声音平静,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说吧,谁让你来的?”
周恒咬着牙不说话。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火把的光芒照亮了窗户。有人在用力拍门,声音又急又厉:“开门!执法队办案!”
秦牧皱了皱眉,松开了周恒的手。周恒趁机连滚带爬地退到墙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秦牧打开院门,门外站着十几个铁剑门弟子,为首的是执法堂的长老钱不二,一个五十多岁、满脸横肉的老者。他身后跟着几个执法弟子,手里都拿着兵器,气势汹汹。
“钱长老,深夜来访,有何贵干?”秦牧平静地问。
钱不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有人举报你偷盗宗门重宝‘玄铁剑胚’,执法堂奉命搜查你的住处。”
秦牧愣住了。
玄铁剑胚?那是铁剑门的镇门之宝,一块传说中从天外陨石中取出的玄铁核心,是炼制法宝的顶级材料,一直被供奉在藏剑殿的密室里,由掌门亲自看守。他连藏剑殿的密室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偷那东西?
“我没有偷玄铁剑胚。”秦牧说。
“有没有偷,搜过才知道。”钱不二一挥手,“搜!”
十几个弟子冲进听竹小筑,翻箱倒柜,把秦牧的住处翻了个底朝天。秦牧站在院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这个局,太刻意了。
果然,片刻后,一个弟子从秦牧的卧房里跑出来,手里举着一个木盒,声音激动得发颤:“找到了!在这里!”
钱不二接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脸色骤变。他缓缓转过身,用一种审判的目光看着秦牧:“玄铁剑胚在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秦牧看着那个木盒,瞳孔微缩。
那不是他的东西。他从来没见过那个木盒。
“这不是我的。”他说。
“人赃并获,还敢狡辩!”钱不二厉声道,“拿下!”
几个执法弟子一拥而上,就要将秦牧制服。秦牧本能地想反抗,但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这时候反抗,就坐实了“畏罪拒捕”的罪名,反而更说不清楚。
他没有反抗,任由执法弟子将他的双手反绑。
钱不二走到他面前,凑近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别怪别人,怪就怪你运气不好。”
秦牧的心猛地一沉。
这不是简单的陷害。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精心设计的陷阱。从孙义来送丹药开始,到周恒夜闯听竹小筑,再到执法队恰到好处的“及时赶到”,每一个环节都环环相扣,目的只有一个——让他百口莫辩。
但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秦牧抬起头,目光越过钱不二的肩膀,看到站在院门口的人群中,有一张阴鸷的面孔正冷冷地看着他。
韩天啸。
秦牧不认识韩天啸,但在这一刻,他从那双冰冷的眼睛里读出了所有的答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5259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