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42299" ["articleid"]=> string(7) "683274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230) "第3章 暗流------------------------------------------,韩天啸。,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如鹰,修为在筑基境五重,是铁剑门仅次于独孤一剑的第二高手。他执掌铁剑门外门事务多年,门中近半弟子都是他的亲信,势力盘根错节,连独孤一剑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无论怎么修炼,无论服用多少丹药,修为都纹丝不动,像一潭死水。他知道自己的资质已经到顶了,除非有天大的机缘,否则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进一步。,就是他眼中的机缘。,叫“移灵大法”。这门邪功可以将一个人的灵根强行剥离,移植到另一个人体内,让接受者获得原主的修炼资质。——原主会经脉尽断,成为一个永远无法修炼的废人。,一旦被发现使用,轻则废去修为,重则当场处死。韩天啸当然知道其中的风险,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足以让一个理智的人变得疯狂。。他需要秦牧的灵根。。独孤一剑对秦牧的重视程度超乎他的预料,几乎每日都要亲自指点,旁人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更何况,独孤一剑的修为远在他之上,硬来无异于找死。,一个能帮他完成这件事又不牵连到他的人。,很快出现了。,周恒。,凝气境七重,资质中上,在外门弟子中算得上佼佼者。但他有个致命的缺点——嫉妒心极强。

秦牧刚来的时候,周恒根本没把这个瘦骨嶙峋的乡下小子放在眼里。一个泥腿子而已,就算有天灵根又怎样?修炼一途,资源、心性、毅力,缺一不可,这小子能撑几天?

然而秦牧的修炼速度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他脸都肿了。

一个半月,凝气九重。

而他周恒,修炼了整整七年,才堪堪达到凝气七重。

每次在演武场上看到秦牧练剑,周恒的胸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酸又胀,说不出的难受。凭什么?凭什么一个捡来的野种,一进门就能住听竹小筑,能领灵石丹药,能让掌门亲自教导?而他周恒,入门七年,吃的苦不比任何人少,却连内门的门槛都没摸到?

这不公平。

嫉妒是一颗种子,只要浇灌得当,就会长成参天大树。

韩天啸浇灌了这颗种子。

一次偶然的机会——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偶然——韩天啸在巡视外门的时候,注意到了周恒。他找周恒谈了话,说了些“你资质不错”“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之类的话,临走时还赏了他一枚凝气丹。

周恒受宠若惊,感激涕零。

他不知道的是,这枚凝气丹里,掺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噬灵散。这种毒不会要人的命,但会在不知不觉中侵蚀经脉,让灵力运行迟滞,最终修为倒退,甚至走火入魔。

当然,解药只有韩天啸有。

接下来的两个月,韩天啸频繁召见周恒,每次都给些好处,说些鼓励的话,偶尔“不经意”地提起秦牧,说些“天灵根就是不一样”“掌门偏心”之类的话。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周恒心里,一次比一次深。

终于有一天,周恒忍不住了。

“韩副门主,弟子有一事不明。”

“说。”

“那个秦牧,除了天灵根,还有什么?他来铁剑门才多久?凭什么享受最好的资源,凭什么住最好的地方,凭什么让掌门亲自教导?我们这些在外门苦熬了多年的弟子,在他眼里算什么?”

韩天啸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不紧不慢地说:“天灵根嘛,百年难遇,掌门重视也是应该的。不过……”他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看了周恒一眼,“过刚易折,慧极必伤。有些东西,太耀眼了,反而不是好事。”

周恒一愣:“您的意思是?”

“我什么都没说。”韩天啸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记住,修炼要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周恒告辞离去,走出房间的时候,心跳得厉害。

韩天啸那番话,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进了他的心里。

又过了一个月。

这天晚上,周恒在修炼时忽然感到经脉剧痛,灵力像脱缰的野马在体内乱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惊恐万分,连夜去找韩天啸。

韩天啸给他把了脉,脸色凝重:“你中毒了。”

“什么?!”周恒脸色煞白。

“噬灵散,一种慢性毒药,会在体内潜伏很久,发作时经脉受损,灵力紊乱。”韩天啸叹了口气,“这种毒很难解,需要一种叫‘清灵丹’的四品丹药,我手上刚好有一颗。”

周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韩天啸的袖子:“求副门主救我!”

韩天啸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碧绿色的丹药,递给周恒。周恒接过,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片刻后,经脉的剧痛消失了,灵力也恢复了平稳。周恒瘫坐在地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多谢副门主救命之恩!”

韩天啸摆了摆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周恒,你知不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

周恒猛地抬头。

“噬灵散这种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韩天啸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咱们铁剑门里,能弄到这种毒药的人,不多。”

周恒的瞳孔骤然收缩。

韩天啸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后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那里,是听竹小筑的方向。

周恒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秦牧。

一定是秦牧。

那个野种嫉妒他得到了韩副门主的赏识,所以给他下毒!一定是这样!不然还能是谁?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拔不掉了。

韩天啸转过身来,看着周恒眼中燃烧的怒火,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压了下去。

“周恒,这件事你不要声张。”他语重心长地说,“没有证据的事,说出去反而对你不利。你先把伤养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周恒咬着牙,点了点头。

但他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5259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