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42160" ["articleid"]=> string(7) "683254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361) "第3章 什么事都没活着重要------------------------------------------,安排好他们,提上吃食,去给阿爹阿娘送午食了。要加快脚步,阿爹阿娘定是饿了。,虽然远了些但胜在路好走,海棠你想着,脚步不停。但吃食太重了,两只手换着提,气喘吁吁小跑的到了田埂边,阿爹阿娘这块地也快插完了。“阿爹,阿娘吃饭了。”,站在那捶了捶腰,阿娘道:“来了。”“孩子他爹,先吃饭。”“就来,你先去吃,我将剩下的这点插完。”“棠棠,你吃了吗?”“阿爹,没吃,我还不饿,等会回家再吃。”“棠棠,你快回去吃饭,等会让你阿弟来收碗。”,要将田插完,海棠试着开口道:“阿爹,阿娘我来插秧吧!这样也快些。”“不用不用,这点活阿爹阿娘很快就能做完。”“棠棠,你身子才好,你可别下水,现在水还凉着呢!”,当即也不勉强,只催促阿爹阿娘先吃饭,不然就冷了就不香了,又诱惑着阿爹阿娘说今天做了什么,有多香,……最后阿爹阿娘被海棠诱惑的忍不下去了,摇头笑着上了田埂,吃饭。

等阿爹阿娘吃完饭,提上空碗朝家走去。为了让阿爹阿娘吃饭,海棠说的口干舌燥,又忍着饥饿,快步朝家走去。

回去时为了快点到家,海棠这次走田埂,走近路。

刚走到荷塘边,听到‘卟咚,卟咚’声,伴随着极浅的呼救声。

海棠走的快,刚开始真没听出来,越走越近,站着细细听了听,声音越清晰。

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有人落水吧。

这时候正是吃午食的时候,会有谁在荷塘?不会是鸭子吧?又细细的听了听,只听得见‘卟咚,卟咚’声。

海棠想了想,找着声音望过去,好像真的有人落水了,来不及多想,海棠将篮子一甩,就跳下了池塘,瞬间湿冷的塘水包裹会身,海棠朝渐渐没了声音只有圈圈涟漪的水纹处游去。

看准地方猛的扎下去,咦?怎么下不去,心里着急,头又用劲往下沉,还是没太大的效果,脖子勒疼了,才想起是头上的帽子,起紧解下帽绳,再往下潜去。

海棠费力的睁着眼睛找寻着目标,水底的荷叶杆密密的,寻找着摸索着,荷叶杆上的尖刺像一排排锯齿,一次一次刮在脸上,手上,裸露在外的肌肤无一幸免,一道道划痕随着游动,水纹刺痛着伤口。

海棠却顾不得那么多,眨巴着酸痛的眼睛,一点点的摸索,在胸腔内的氧气将耗尽,正准备浮上去换气时,脚碰到重物,心头一喜,转头朝刚才的地方摸去。

是人,太好了,抱住一动不动的人浮出水面大口喘了口气,缓了缓,拖着人往岸边游去,费劲巴拉的终于将人弄上岸。

这人也太沉了,不会死了吧。

先救人,将他的头侧向一边,做心肺复苏。一次两次三次……,吸气吹气反反复复,终于在海棠快力竭时,听到了呛咳声,吐出水来了,人醒来睁开了眼,扒开脸上散落的头发。终于看清了,怎么是他——景言。

喉间呛咳的余意未散,冰冷池水带来的窒息感仍缠在四肢百骸,景言缓缓睁开眼时,入目先是刺目的天光,再是少女沾着水渍、满是急切的脸庞。

意识回笼的刹那,并非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恍然——他竟然没死,还是被人救起的?!

上一世,也是落水了,但是是自己挣扎许久才游上岸的。由于溺水过长,虽然爬岸了但没什么力气回家,就在岸边躺了许久,也没人来,后来终于好些了回到家就病倒了。

还是邻居的张婶两天没看到人,到家里才发现,才送到医馆的。

这一世不一样了,那是不是许多事都可改变了。

海棠刚才急着救人,没仔细看是谁,现在缓过神,心虚的左右看了看,还好还好没人。不要好心救了人,却要被浸猪笼,那不是得不偿失了。

海棠刚才为了救人情急之下嘴对嘴吹气,虽然隔着手帕,自己觉得没什么,但是架不住这是古代,这样伤风败俗的行为,会被世人不容的,这小伙子千万别犯蠢。

“你好,你还难受吗?能不能坐起来?”看着躺在地上苍白着脸的人,估计还没缓过神,眼神直愣愣的。

海棠忍不住推了他一下

“你还好吗?”

木头人终于望向她,面向海棠坐了起来,抬眸只一瞬,侧过头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暗芒。

身旁少女焦急的问询、轻柔的推搡,将他飘远的思绪拉回。他转头看向她,眼前的姑娘眉眼干净,衣衫湿透,发丝凌乱,脸上还带着荷叶杆划出的红痕,分明是拼尽全力救了他。

对上她清澈的眼眸,景言心头猛地一震。这是谁?上一世,他只顾着出人头地,从未留意过村中的姑娘。

马上是端午了,准备弄点莲藕送给先生,谁知脚抽筋一不小心滑了下去,幸好这姑娘施救。

此时溺水濒死的绝望与重生的恍惚交织,他下意识敛去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垂下眼睑,将前世的恨意、戾气、不甘与重生的庆幸尽数藏进眸底深处。

虽然他刚醒,但按压脑部,唇上的柔软,他知晓这世道礼教森严,少女这般施救,于名声已是大损,可她全然不顾,只一心救人。

景言喉间发涩,前世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底翻涌——是感激,是动容,更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刚才多谢姑娘,在下无事了,你……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什么人啦!醒来就赶人走,本来还准备问问他怎么掉到荷塘里的,算了,算了,这不是本姑娘该操心的事,哎呦,好饿!回家吃饭了。

看着眼前苍白单薄的人,给人是那么的悲伤孤独,还是忍不住说了句,

“那你赶紧回去吧?别着凉了,什么事都没有活着重要。”

眼前少女浑身湿透,瑟缩着却仍出言叮嘱他别着凉、好好活着,直白又温暖的话语,像一道暖阳,猝不及防照进他因前世苦难而冰冷死寂的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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