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41613" ["articleid"]=> string(7) "683242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5835) "第5章 最强二人组------------------------------------------,门牌上的字迹已经被岁月磨得斑驳不清。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樟脑丸和旧布料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值班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伯,正戴着老花镜翻看一本泛黄的登记册。他头也没抬,伸出一只布满老人斑的手。“表格。”。老伯接过来,凑到眼镜前面仔细看了看,然后从柜台后面搬出一摞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林夜面前。,叠得整整齐齐,布料比普通高中的校服厚实不少,领口和袖口内侧绣着细微的咒纹。三本教材——《咒术基础理论》《咒力操控入门》《术式分类与特性》,封面都磨出了毛边,书脊上留着前任主人的折痕。一把宿舍钥匙,拴在一块巴掌大的木牌上,木牌上烫着一个模糊的编号。“二年级栋,二零七。”老伯把东西推过来,“被褥床单在宿舍柜子里,自己铺。”,道了声谢。老伯已经重新低下头,翻动登记册的纸页,像是在看什么重要内容,又像是单纯在打发时间。,走廊里的晨光比刚才又亮了几分。林夜抱着校服和教材站在楼梯口,一时有些恍惚。阳光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石板地面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灰尘在光带里缓慢浮动,像是一群没有方向的小生物。,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二天。,他还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看怀玉篇的最后一集。现在他怀里抱着咒术高专的校服,兜里揣着宿舍钥匙,手臂上缠着硝子包扎的绷带。昨天之前的所有人生——二十五年,从小学到大学再到社畜,所有的人际关系、所有的人生轨迹、所有还没来得及完成的计划——都变成了一个只能烂在肚子里的秘密。。不是悲伤,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像是被连根拔起的植物,根须上还带着原来的泥土,却已经被种进了另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壤。“哟。”。,怀里抱着的教材差点滑落。他转过头,对上五条悟那张凑得过近的脸。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后面那双苍蓝色的眼睛——不是漫画里被作者用网点纸和效果线装饰的“六眼”,而是真实的、活生生的瞳孔。虹膜的颜色浅得近乎透明,像是冬天早晨结在窗玻璃上的冰花,里面倒映着林夜自己惊愕的脸。“在发呆?”五条悟歪了歪头,“走廊里抱着东西发呆,你是刚入学的小学生吗?”“我——”

“后勤处领的东西?”五条悟完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伸手从他怀里抽出那本《咒术基础理论》,随手翻了翻,“这东西看了也没用,全是老古董写的废话。咒力不是从理论里学来的,是打出来的。”

他把书扔回林夜怀里,准确落在最上面,封面朝上。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昨天忘了问。”

“……林夜。”

“林夜。”五条悟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口味的甜品,“行,记住了。走吧,杰在外面等。”

“去哪?”

五条悟已经走出几步了,闻言回过头,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去上课啊。你不会以为插班生就不用上课了吧?”

东京咒术高专的二年级教室在教学楼二层最东边,是一间铺着木地板的和式房间。窗户开向南面,上午的阳光正好斜斜地照进来,在榻榻米上画出几块明亮的方格。靠墙的矮架上摆着几把木刀和一些林夜叫不出名字的咒具,刀刃上落了一层薄灰,看起来有段时间没人动过了。

林夜跟着五条悟走进教室的时候,夏油杰正坐在窗边看书。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校服,丸子头扎得一丝不苟,晨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镀出一层浅金色的轮廓。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林夜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硝子呢?”五条悟一屁股坐到自己位置上——靠窗第二排,正好在阳光最足的那个方格子里——把腿翘到桌面上。

“医务室。”夏油杰翻了一页书,“昨晚有个一年级生训练受伤,她过去处理。”

“又受伤?这个月第几次了?”

“第四次。”

“弱诶。”五条悟撇了撇嘴,把后脑勺枕在交叠的双手上,仰面朝天,“现在的后辈一个比一个弱。杰,我们当年可没这么丢人。”

“我们当年也没好到哪里去。”夏油杰的语气平平淡淡的,但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林夜站在门口,抱着那摞东西,一时不知道该坐哪里。教室里一共就四张桌子——五条悟一张,夏油杰一张,靠门那张桌面上放着硝子的医学书和水杯,剩下靠墙最后一张空着,桌面积了一层薄灰。

他把校服和教材放在那张空桌上,用袖子擦了擦桌面。灰尘被抹开,露出下面浅色的木纹。桌面左上角有人用铅笔写过一行小字,笔迹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日期——2004年某月某日。两年前的某个前任主人留下的痕迹。

“喂,林夜。”

五条悟的声音从阳光最足的那个方向传来。林夜转过头,白发少年依然保持着翘腿仰躺的姿势,墨镜推到额头上,苍蓝色的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

“你的术式,再让我看看。”

“现在?”

“不然呢?反正老师又没来。”

林夜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体内的咒力经过一上午的恢复,已经从干涸的河床变成了一条稳定的溪流。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它在血管里流动——不是血液那种温热的脉动,而是一种冰凉的、清醒的质感,像薄荷水沿着喉咙滑下去的感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5147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