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626466" ["articleid"]=> string(7) "682964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149) "第4章 赵家来人------------------------------------------,天色已经暗了。,边走边吃。嘴角那道被林浩然扇出来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但他似乎完全忘了这件事。。铁柱。"大帅,赵家的资料初步查完了。"铁柱的声音压得很低,"天行集团表面上是做金融和地产的,但底下有一条暗线——赵天行控制着江城至少三个地下拳场,还有一支私人武装。人数不多,大概四五十人,但装备不差。""谁训练的?""查到了。带队的叫周猛,退伍特种兵,曾经在南疆某特战大队服役,因违纪被除名。现在是赵天行的保安队长兼打手头目。",擦了擦手。"就这些?""还有一条。赵天行跟省城那边有来往,具体是谁还在查。但有一点很确定——赵家在江城能这么横,不光是因为有钱。他上面有人。""知道了。继续查,注意安全。""是!大帅您也——"。,把包子的塑料袋扔进垃圾桶。。。

上面有人。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一幅模糊的画面正在逐渐清晰。

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他转身往家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去路边水果店买了一袋草莓——林小鱼最喜欢的。

第二天上午。

若溪集团大楼门口,停了两辆黑色GL8。

八个穿黑西装的人从车上下来,领头的是一个剃着板寸的壮汉,身高一米九,胸肌把西装撑得快爆开。脖子上有一道旧疤,从左耳一直延伸到锁骨。

周猛。

他带着人大步走进大厅,前台小姑娘刚站起来想拦,被他一个眼神吓得坐了回去。

"找你们那个赘婿。"周猛的声音像砂纸磨铁,"昨天打了我们赵家的人,今天来讨个说法。"

前台哆嗦着拨了内线。

三分钟后,陆沉从电梯里走出来。

还是那件灰色T恤,还是那条超市牛仔裤。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

他看了一眼大厅里的阵仗——八个黑西装,领头一个明显不是普通打手。

"找我?"

周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了一声。

"就你?昨天放倒我四个兄弟的就是你?"

"不算放倒。没怎么用力。"

周猛眼睛眯了起来。

他在南疆特战大队待过六年,经历过实战,杀过人。他对危险有一种动物性的本能直觉。

眼前这个人站在那里,姿态松散,像是随时可以转身走人。

但周猛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对劲。

那种松散不是懒散,是一个把战斗本能完全内化的人才有的状态。不需要摆架势,因为全身每一块肌肉随时都在待命。

"你当过兵。"周猛说。不是疑问句。

陆沉喝了口茶:"当过。"

"哪个部队?"

"记不清了。"

周猛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行。不管你是哪个部队出来的,今天你打了赵家的人,总得给个交代。"他往前走了一步,"跟我走一趟。赵总想见你。"

"不去。"

"不去?"周猛的笑容收了,"兄弟,我给你个面子,你别不接。"

"你的面子,"陆沉把茶杯放在前台桌上,"不值钱。"

周猛的眼神变了。

他不再试探了。

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钳,直抓陆沉的肩膀——这是特种兵近身擒拿的起手式,一旦抓住,后面就是锁肩、扭臂、按倒,一气呵成。

陆沉没退。

他甚至没有放下手里的茶杯。

左手抬起,手背轻轻一拨——就像拨开一根挡路的树枝。

周猛的手被弹了开去。

不是挡开。是弹开。

那种力道不大,但角度和时机精准到毫厘不差。就像他提前三秒就知道周猛的手会从什么方向、以什么速度过来。

周猛瞳孔骤缩。

他的右手臂一阵发麻——对方那一拨看着轻飘飘的,但力道渗透到了骨头里。

"你——"

第二个黑衣人从侧面扑上来。

陆沉侧身,右脚向前滑了半步,肩膀轻轻一送——那人的冲击力被顺势引导,整个人失去重心,踉跄着撞上了旁边的沙发。

第三个、第四个同时动。

陆沉的动作开始变快了。但不是那种暴力的快,而是一种行云流水的快——每一步、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出手,都刚好卡在对手的空档上。

四秒。

又是四个人倒地。

加上之前被弹开的周猛手下,八个人里倒了六个。

剩下两个站在原地,腿在发抖,谁都不敢先动。

大厅里一片狼藉。

前台小姑娘蹲在柜台后面,双手捂着嘴。

陆沉站在大厅中央,衣服上没有一丝褶皱。手甚至没有从口袋里完全抽出来。

他看向周猛。

周猛站在原地没动。他是这八个人里唯一一个还站着的,因为陆沉根本没碰他。

但正因如此,他反而比倒地的人更害怕。

因为他读懂了陆沉的意思——你不配让我动手。我连碰你的兴趣都没有。

周猛的后背全是冷汗。

他在南疆六年,和最凶残的亡命徒交过手。但站在陆沉面前,他感受到的不是同等级对手的威胁。

而是碾压。

像一只老鼠站在猫面前。

"回去告诉赵天行。"陆沉的声音很平淡,"想谈,来若溪集团。想打——"

他顿了顿。

"带够人。"

周猛带着人灰溜溜地撤了。

上车的时候,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坐在副驾驶的手下小声问:"猛哥,那人到底什么来头?"

周猛没回答。

他在脑子里飞速回放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那种出手的方式,他只在一个地方见过——南疆特战大队的总教官,全军格斗冠军,绰号"死神"。

但眼前这个赘婿比"死神"还要恐怖。

因为"死神"打架时是认真的,而这个人——

他根本没认真。

周猛拿出手机,拨了赵天行的号码。

"赵总。"他深吸了一口气,"那个赘婿……不是普通人。"

"什么意思?"

"他的身手,可能是——"周猛犹豫了一下,"军方的人。不是普通的军方,是那种……最顶上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有多顶?"

"我在南疆待了六年,见过最强的人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留手了。如果他想——"

周猛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如果他想杀人,今天大厅里不会有活口。

赵天行沉默了更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查他。给我把他的底查干净。我不信一个赘婿能有什么来头。"

挂了电话,赵天行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旁边的林耀宗还在喝茶,一脸茫然:"天行兄,不就是个赘婿吗?至于搞这么复杂?"

赵天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想起了一个传闻。

三年前,北境有个叫"龙帅"的人,统兵百万,一战封神。后来突然消失了,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那个人据说很年轻。二十五六岁。

和这个赘婿差不多大。

赵天行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了出去。

不可能。

北境龙帅怎么可能在江城当赘婿?

但他攥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458360" }